的汗水彼此交融，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麝香味和青草的香气，愈发浓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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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终人散，夜色重新笼罩了这座或许不会再有人光顾的二层小楼，只有门口上方那盏昏黄的灯，映出挂在其上天地炉的影子。

程立正弯着腰，一趟趟地将程灵诸多的行李搬运到后备箱里。

那些大包小包的，逐渐填满了狭小的空间，却仿佛抽离程灵的小心灵，是她在这家里生活了十六年的全部痕迹。

程灵静静地站在车边，双手紧紧抓着衣角，那双灵动的大眼睛盯着房子，眼中流露出不舍和眷恋。

李婷霞走上前，伸出手臂温柔地将程灵搂进怀里，轻轻抚摸着她有些瘦弱的肩膀，柔声安抚：“好了小灵，别看了，以后你就和姨姨还有哥哥一起生活，我们都是一家人。你要是想回来看看，随时都可以让你程立哥哥带你回来的。”

或许是心情放松下来的缘故，还是对女孩的心疼，一向话少，展现着刑警冷艳气质的李婷霞一反常态的有些絮叨起来。

“家里还有你璐璐表嫂，人特别好，到时候肯定会喜欢你。姨姨和你璐璐嫂带你去买很多好看的衣服，把你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对了，还有程安，他就比你小两岁，是你程立哥哥的堂弟，你们年龄相差不大，到时候你们刚好也可以一起玩……然后还有学校，你现在也该读高一了？到时候让你程雪姐姐给你安排……”

听着李婷霞描绘的未来生活，程灵原本黯淡的眼神中逐渐有了光彩。

她从小就和父亲相依为命，也没什幺同龄的朋友，这番话让她那颗因为母亲缺失，父亲的骤然离世，有些封闭的心也跟着憧憬起来。

她擡起头，看着李婷霞，嘴角扬起一抹灿烂的笑容，如同天使般明媚，“好的，谢谢……姨姨真漂亮！”

此时的李婷霞，为了满足程立的要求，早已换回了性感至极的装扮。

她那乌黑的长发被挽起，盘在脑后，露出修长的天鹅颈和精致的锁骨。

身上穿着一件灰色的吊带上衣，长度仅仅勉强包裹住胸部，那纤细的腰肢完全裸露在外，在下方牛仔裤和腰肢的衔接处，还有着一圈黑色的蕾丝边花纹，那是她腿上吊带袜的腰封。

细细的肩带和其内黑色蕾丝胸罩的肩带相互交叠，在白皙中透着骨感的直角肩上勒出浅浅的痕迹。

低领口的设计，让她那深邃的乳沟露出一道诱人的深渊，一如既往地，那内衣的黑色蕾丝花边从领口处钻出，将那白皙丰满的乳肉衬托得愈发性感。

一件黑色的卫衣外套穿在身上，但她并没有完全穿上，只是两侧都随意的挂在臂弯处，就这样半遮不遮，裸露着白皙圆润的香肩。

下半身则穿着一件灰蓝色的牛仔短裤，两条修长的双腿裹在透肉的黑色丝袜中。

细细的黑色吊带在大腿根部勒出诱人的肉痕，连接到牛仔裤下侧和大腿的缝隙中，隐秘而色情。

丝袜的袜口处是蕾丝爱心形状的花纹，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骑士靴。

按照程立的要求，她在靴子里叠穿了白色的超薄冰冰袜，袜口边缘刚好盖住膝盖，从黑色的靴口处露出一小截洁白的边缘，黑白映衬在一起，透着一种诱人的视觉冲击，让人不由得幻想其内玉足的光景。

但是在程灵清澈的眸子中，只觉得姨姨今天特别漂亮，比电视里的明星还要更漂亮。

她并没有意识到李婷霞这套穿着，在成年男性眼中意味着怎样的暴露与诱惑。

“好了，上车吧。”

几人上了车，随着引擎发动，车轮缓缓转动，驶离了这座充满回忆的小楼，在茫茫夜幕中，熟悉的景象逐渐消失在道路的尽头，就此踏上了归途。

大约半个小时。

车轮碾过碎石发出的颠簸声逐渐平息，后座上传来程灵平稳绵长的呼吸声。

许是这几日的悲伤与疲惫太过沉重，加上乡道崎岖，这个少女终究还是抵挡不过困意和晕车的难受，歪着头沉沉睡了过去。

程立透过后视镜瞥了一眼熟睡的表妹，正准备继续专心开车时，瞥了一眼仪表盘，看着油亮皱了皱眉。

他看了看导航，搜索了一番，这油量应该是开不到高速上的服务区了，只能就近找个地方加油，发现附近仅有的一家私营的小加油站，位置就在前方一个村子的村口路边。

循着导航指引，车辆拐过几个弯道，那座孤零零的加油站便出现在视野中。设施有些简陋破旧，但也是该有的都有。

内侧是一间亮着昏黄灯光的便利店，门口摆着几张老式的折叠桌椅，上面还印着百事可乐标志性的蓝色漆，只是经过岁月的风吹雨淋，漆面早已斑驳脱落，露出底下锈蚀的铁皮。

三个中年男人正围坐在桌旁，桌上摆着散装的花生米和啤酒，们一边喝酒吃花生，一边打扑克牌斗地主，嘴里还不时蹦出几句脏话互相笑骂。

其中两个穿着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