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双腿往上一提,沈千雪失去重心,上半身向后倒去。
接着他又把双腿向外一掰,阴户大开的同时,龟头对准骚逼,猛地一顶,噗嗤一声捅进去半根,整套动作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啊!好痛……太大了,快拔……呀……”
沈千雪大惊失色,她的阴道本就娇小,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家伙,但想象中的撕心裂肺感并没有传来,而是一种奇怪的胀满感,殊不知她的阴道和子宫,柔韧性早已今非昔比。
“嗯……啊……”
郭信开始抽插,每一下都狠狠地撞击子宫颈,沈千雪一手挡着脸,一只手试图推开,但她本身力气就小,体力也没有完全恢复。
“你这母狗这么不听话”
郭信抓起身下的床单用力一扯,嘶啦一声,一条长长的布条被他撕扯下来,然后抓起沈千雪白皙的玉腕,用布条绑了好几圈,再将她的双手压过头顶,将布条的另一端绑在头顶的床头上。
这个样子,沈千雪的身体便毫无防备的陈列在他眼前,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可能,真的变成了案板上的鱼肉,任凭郭信蹂躏宰割了。
而这显然就是这种歹徒最喜欢的情况,郭信眼睛都激动地瞪大,伸出舌头在嘴边舔了一圈,似乎在考虑该用什么方式凌辱胯下的娇嫩美肉。
郭信俯身将头埋入沈千雪的颈间,像狗一样抱着她的脖颈又亲又啃,双手在身上到处乱摸,肆意感受着女性肌肤的柔软。
“吸溜,终于可以放开手脚操穴了,今天可有得爽啦!”
沈千雪偏过头,一想到今天会被这根外形骇人的东西奸掠,沈千雪不禁有些胆寒。
颈部灵敏的神经被郭信舔吸轻咬,传来难耐的刺痒,双腿和腰部反射般地扭动,她双手被绑,这份骚痒无处宣泄,转嫁到口中发出一声声丢人现眼的娇喘。
“你别……我报警了,啊~嗯~你……混蛋”
被这家伙嘬了半天,白净的雪颈和乳房的上部都留下了几排粉红色的吻痕,让人羞臊不已,一次次激烈的反射刺激着沈千雪的神经,她紧绷着身体,忍受这酷刑一般的感官折磨。
“呼哦~香,真香!今天就让你这种娇妻女神,变成我胯下的母狗”
沈千雪眼泪直流,但身体的本能让她渐渐湿润,淫水顺着肉棒流出。
郭信加速冲刺,厚重的实木大床都轻微的摇晃起来,沈千雪的奶子也跟着晃荡着,被郭信一把抓住,揉捏成各种形状。
“这对大奶子,真他妈软!咬一口!”
为了能吃一口软嫩的奶头,让郭信的姿势非常怪异,快佝偻成虾米了,他一边吸吮,一边像打桩机一样,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沈千雪的哭喊渐渐混杂着呻吟。
“嗯……太粗了……会死的……啊……”
“小母狗,叫大声点!说,郭哥的鸡巴操得你爽不爽?”
沈千雪摇头,哭声带着绝望断断续续,泪水模糊了视线,但快感如潮水涌来。
“不……爽……呜呜……拔出去……你这个畜生……”
沈千雪尖叫,拼命的扭动身体,试图甩掉那种在这节骨眼不该传来的快感。
“小贱货,你的骚逼这么会吸,还撒谎,看来是想要老子给你播种”
郭信抓着她的细腰,鸡巴旋转着研磨子宫口,还故意跳动了几下肉棒吓唬她,不过赵青阳特意叮嘱不能爆宫,也不能射精,而是速战速决拿到视频。
“啊……不要射里面!”
“说,舒不舒服”
郭信的喘息声如野兽般浑浊,带着令人作呕的烟草味,大手猛地扇在她那对乱晃的乳球上,激起一阵阵火辣辣的刺痛。
沈千雪紧咬着下唇,几乎要把唇瓣咬出血来,内心正经历着一场惨烈的屠杀,一边是尊严、羞耻和对丈夫的忠诚,另一边则是那如影随形、将她拖入深渊的受孕恐惧。
如果这一刻被他灌满,在这排卵期的关口,多半会受孕,那时绝对瞒不住赵青阳。
“呜……舒……舒服……”
这两个字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割裂着她的自尊,沈千雪偏过头,任由滚烫的泪水没入发丝。
“声音太小了,老子听不见!”
郭信嘿嘿冷笑着,腰部突然加速,像是一记重锤狠狠撞在宫颈口,撞得沈千雪眼前一阵发黑。
“给老子说骚点!说你的骚逼是怎么被郭哥的大鸡巴干爽的,否则老子这一大袋子孙全赏给你的肚子!”
沈千雪娇小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那种被巨物顶到内脏移位的压迫感,让她身心一阵阵的颤栗。
为了保住最后的防线,为了不让那股滚烫冲进身体,她只能像个断了线的木偶,张开那双红润的樱唇,发出了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淫靡的呻吟。
“啊……好爽……哥哥的那个……要把雪儿捅穿了……呜呜……被填满了……好舒服……求你……不要射在里面……”
她每说一个字,心就在滴血,这种取悦,是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