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门锁那个app——她的指纹还在里头。她点进用户,按了两下,屏幕上跳出一行字:指纹删除成功。
“好了。”她说。
她把手机收回兜里,把门带上。
“我走了。”她说。
她站在64门口看了我一眼,没笑也没别的;然后拎起箱子,下了楼。
我没有送到楼梯口。我站在窗户后面看。
她在二楼那层平台上停了一下,把箱子换了个手,没回头;又过了几秒,单元门合上,楼道里的声控灯一层一层地灭。
(我这道门锁里,从今往后少一个能自己开门的人。)
(她说的是十号。今天是十号。)
那天上午我把屋里收拾了一遍:把她没带走的那件旧t恤找出来,叠好,放在柜子里;把她那晚洗过的沙发套晾在阳台上。
中午晓萌下班回来,在楼道里看了一眼64那扇关着的门。
“那个警察走了?”她问。
“走了。”
“哦。”她说。
她进了62,把门关上。楼道又安静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