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腿放下去,笑了一声。
“折不动了。”她说。
她把这句说得跟报数一样,说完就不吭声了。
我一只手从她后腰绕过去托住她小腹,一只手扣住她搭在把杆上的手。
她整条背摊在我面前:肩背那条线绷着,肩胛骨底下一条一条,腰窝上积了一小汪汗,往下是圆圆的屁股。
她今天没劲了,站都站不直,一半重量压在我手上。
她第一次高潮来得很轻。
她里头那圈肉忽然一阵一阵绞上来,绞得又快又密;她两条腿往中间并,把我的手夹住;她绷直了两三秒,膝盖一软,往我手上坐下去。
“你别停。”
我把她转过来,抱到镜子前面,让她跪在垫子上,从后头进去。
她两只手撑在垫子上,一抬头就是那面大镜子——她上课天天站在这儿看人,今天镜子里是她自己:头发散了,脸上全是汗,胸口那两点硬着,腰上两块膏药印,肚子上、腿上都亮着汗。
我抓着她的胯往里送,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两三秒,把眼睛闭上了。
“睁开,看看我们的样子。”我说。
她睁开了。镜子里的她和我对上眼。她看着看着,忽然把嘴里那点压着的声放开了——不是哭,是叫,一声拖得长,跟着音乐拐了个弯。
“你听。”她说,“我平时上课,就站在这儿数拍子。”
“今天不用数。”
“今天不数。”她说,“今天你把我肏散算了。”
她又说了几句,一句比一句露。
她说她这半年每次躺下都想我,说她上个月有一天自己弄了一次,弄完了对着镜子骂了自己一句,说她刚才在门口等我的那十分钟腿都是软的。
“哥。”她说,“我走了以后要是想你了,怎么办。”
“你想说话就发消息。”
“我不发。”她说,“我发了我就回不去了。”
她说到这句,里头猛地一缩。
她第二次高潮是从腰上开始的。
她绷成一条弧,腰一绷,疼和爽是一起到;两条腿死死往中间绞,脚跟在我后背上顶成一个死点;里面那圈肉缩成一团,一层压一层地咬,咬得我不能动。
她咬着牙哼了几声,眼睛闭着,眼泪从眼角滑下来一道,滑到垫子上——她自己都不知道。
“我不行了。”她说,“你快点。你别管我腰。”
我按着她的胯送起来。啪啪声想起,几十下之后,她里头缩得越来越紧。我到要射的时候本来想抽出来,她一下把手抄到后面按住了我的腿。
“别出去。”她说。
我埋在最里头射精。
头一股冲进去的时候她抖了一下,里头跟着一收一收地咬,把那些东西一股一股全咽下去。
她趴在那儿喘,肩膀一下一下地起;我压在她背上,听着那串背景音乐琴声走到最后一个音。
过了很久,她先说话。
“你出来吧。”
我退出来的时候她身子动了一下,把腿夹住了。她侧过身,从台子上拿过那条毛巾,先给我擦,擦完把毛巾对折两次按在自己腿间,坐起来。
“我明天早上去买药。”她说,“你别提这事,提了我心里过不去。”
“行。”
“你呀。”她说,“行了,不说了。”
她站起来,去后头那间冲了一下,水响了四五分钟。
出来她已经穿好了衣服,头发重新扎紧,扎的时候手很稳;扎完拿纸巾把垫子擦了一遍,把四卷垫子重新立正,把毛巾叠好放在把杆上——她做事从来是这个样子,一样一样归位。
她把落地灯关了,只留下头顶那排暖灯。
“这个店的钥匙我礼拜六交给房东。”
“锁呢。”
“锁是他家的,我也不换。”她说,“我走的时候把地拖了,垃圾提出去。干净来的,干净走。”
她走到门口,把插销拉开,卷闸门抬起来一半。外头那条街上没人,梧桐叶子在台阶上堆了一小堆。
“你别送我。”
“我车就在对面。”
“那你自己上车。”她说,“我骑电瓶车。”
她推着车出来,车筐里搁着那个保温杯。她跨上去,脚撑了两下地,没回头。
礼拜五下午我开车给她拉了两趟:第一趟垫子、哑铃、一袋子砖头;第二趟镜子、把杆和两箱杂物。
她坐在副驾上抱着保温杯,一路上报了数:杆子加垫子卖了八百,镜子有人给七百,她不卖,说拉回老家给村里那间活动室用。
楼道里撞见陶佳,她上夜班前下楼买水。她看了看车上那堆东西,又看了看韩蕾。
“搬店?”
“嗯,不开了。”
陶佳点了一下头,没多问,走的时候回头对我说了一句:“月底我考试。”
“自己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