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饭馆出来就想好了。”她说,“哥,你今天别客气。”
我已经射两回,半天没什么动静。
她也不急,握着慢慢弄,看没反应就低头下去用嘴。
她跪在我腿间,一手握着根,舌头在那上头来回压,另一只手托着下面那两个袋子轻轻搓。
她弄了很久,中间停下来去厨房喝了两口水,回来接着弄;等她第二回含进去的时候我就硬了起来。
“你还行。”她说,声音里有点得意。
“你要哪样?”
她把床头那本《电工基础》拿过来,翻到夹着纸条那一页,塞到我手里。
“你考我三道题。”她说。
“考你干什么?”
“我今天想让你考。”她说,“我全对,你今天听我的。”
我翻了翻。那一页上画满了铅笔道,边上写着两个数,写错了又划掉。
“欧姆定律,公式。”
“u=ir。”她说,“电流乘电阻。这个我闭着眼都会。”
“串起来总电阻。”
“相加。”她说,“并联是倒过来加再倒过来。”
“一千欧等于多少欧。”
“一千。”她说,“欧姆变千欧除以一千,千欧变欧乘一千——这个我背了三天。”
三道她全对了。她把书合上,两下拍平,放回床头。
“今天你听我的。”她说。
她把那件短袖从头上脱了,跨过来背对着我坐下来。
她坐下的时候用手扶着肉棒对准,自己往下沉,一沉到底,整个人一顿,两只手撑在我膝盖上。
“我自己来。”她说。
她没有上下起落,她是坐着往前磨——她那腰干活干出来的,薄,硬,往前一送一收的时候背上的筋一条一条地走。
她咬着牙,磨十几下才吐一口气,再磨。
她这个姿势我看不见她的脸,只看得见她后面那道背和腰窝里积起来的一小汪汗。
“你手别闲着。”她说。
我把两只手伸到前面去,一边一只托住她那两团,指头夹着两点揉。她往我手心里塌了半寸,嘴里那点声音就漏出来了。
“哥。”
“嗯。”
“你说说,今天谁放在你水杯底下那沓纸?”她说。
这话是我上次问她的。今天她自己说出来,声音里带着点得意,磨得也更狠了。
“你自己说的。”
“我说,你别接。”她说,“他追我一年多,调我的班、在门口等我、往我卡上打钱我全退回去了。我一样都没要。他昨天在车间里把那沓纸收走了,收的时候一句话没说。”
“你要去技术组,也得过他那关。”
我一只手从她腰上绕过去按住她的小腹,把嘴凑到她耳朵边上。
“你那个谭哥,追了你一年多,手都没碰过。”我说。
她磨得慢下来,两只手撑在我膝盖上不动了。
“你别提他。”
“结果你在我身下像个小荡妇。”
她一僵,后背那层汗凉了一下。
她不是没听懂那句话的分量——她今天头一回把嘴张着叫,头一回把那些东西咽下去,头一回让别人在她床上睡。
过了两秒她才说话,声音低得跟刚才不是一个人。
“你坏。”
“我说的是不是?”
“是。”她说,“我今天就是。你今天让我说什么我说什么。”
这一句落地的时候,是咬着牙说的,说完自己往后一坐,坐到底,整个人在我身上绷起来。
她里头那圈肉一层一层地绞,绞得又密又快;她两只手抓着被单的边,抓得指节发白。
“啊……”
她这一声叫得不长,尾巴上有点哑。
她高潮是从后腰那块开始的——先往里一抽,抖走到腿根就散开了,脚趾头在床单上蹬了两下才松。
她绷了七八秒,整个人往前塌,靠在我身上喘。
我把她从身上抱起来,转身按在床沿上,一条腿搭到床边,从后面进去。
她这会儿已经软透了,里头又滑又紧,我一送到底她就往前窜,手把床单抓出一把褶。
“你慢点。”她说。
“你不是让我别客气。”
“我说了你就来。”她说,“哥,我今天什么都给你。”
我一只手按住她的后颈,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胯,先在里面停了一下。
“他给你排班,他以为那是对你好。”
“你别提他了。”她说,“你要提他,你就弄狠一点。你别停在那儿说话。”
我按着她的腰送了几十下,把她按住不许她往前窜;她这两句说得又短又冲,说完自己把脸埋进床单里。
她里头越缩越紧的时候我把她翻过来,正面架起两条腿。她这时候看着我,眼睛是红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