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睁大,樱唇紧咬,贝齿几乎要咬出血来,但那唇瓣间还是忍不住挤出了一声哀婉凄绝的娇吟,那两条岔开的丰腴美腿的肌肉也在本能的紧绷着,臀瓣断抖动着,仿佛在下意识地执行着榨精任务!
那绷直的美背上一下子沁了一层香汗,在那美腿不断抖动间,十根精致可爱的脚趾也紧紧地蜷缩在一起,在地上轻轻磕碰着——就在这挣扎期间,我看到了,妈妈脚趾上戴着的那枚戒指,此时正在灯光下闪烁着冷冷的光芒。
仿佛在嘲笑屏幕前的我一样。
妈妈始终倔强地不肯求饶,也不愿意浪叫出声,只是死死咬着牙努力抿紧唇瓣,瞪着洛闵行,喘息着骂道:
“混蛋……你这变态…给我滚……啊……”洛闵行冷笑着,手指捏住假阳具,开始缓慢抽插,每一次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逐渐有一些晶莹的淫水滴在地板上,他用力一顶,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了起来,每次向外拔出那假阳具的时候,只留一个硕大如鹅蛋的水晶龟头卡在妈妈那紧致的阴户口——每当我看到妈妈的娇躯猛然一颤,看到她脸颊的肌肉轻轻抽搐的时候,我就知道洛闵行又把那根假阳具深深地抵在了妈妈的花心嫩肉上,颗粒状的突起摩擦着穴壁,刺激着女人的敏感点。
“呜……嗯嗯……啊……”妈妈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玉乳也随之晃荡出淫靡的弧度,整个娇躯像是被无形的手指拨弄着一样,她努力地咬牙忍耐,脸颊上涌起红晕,略微泛红的眼眶里写满了惊惶、羞耻与无法自控的迷乱,樱唇微微翕动,仿佛下一秒就有恍惚的呻吟要从中发出。
洛闵行见状,嘴角勾起得意的笑,一边用假阳具进行着缓慢深重的抽插,嘴里还乐此不疲地说道:“澜萍,看看你的骚穴……都湿成这样了,看起来你很喜欢被我调教啊?”妈妈的凤眸猛地一瞪,怒火几乎要喷出来,她喘息着回骂“你这变态…给我滚…嗯…畜牲…别碰我。”
但每次她想要骂出口的时候,洛闵行就会改变抽插的角度和力度,九浅一深的节奏让妈妈渐渐骂不出声了,那如同惊涛骇浪般堆叠的快感和羞耻感在妈妈脑海里爆炸开来,娇喘急促到几乎无法呼吸,反抗的话语都变成了“嗯嗯啊啊”毫无意义的呻吟。
每当在几次撩拨似的轻柔爱抚抽插之后,洛闵行就会一下子重重地顶到 g 点,妈妈的娇躯也会随之猛地一颤,脸颊的肌肉轻轻抽搐起来,贝齿几乎咬进唇肉里面,渗出丝丝血迹。
我能看到妈妈的蜜穴被撑开成一个“o”型,那粉嫩的阴唇肿胀着,那修剪整齐的阴毛此时已经被淫水黏住、柔顺的贴伏在肌肤上面,淫液混合着汗水打湿了妈妈私密处的肌肤,油光水亮的,看着仿佛是泛着一层淫光一样。
“呵呵……澜萍,看你这副骚样子,已经快要受不了了吧?”洛闵行自信地笑着,似乎看出了妈妈已经是强弩之末——事实上,就连我也看得出来,妈妈很快就要高潮了。
就像之前那几次视频一样,平日里冷静强势的妈妈,在性爱这件事上,一直都是被洛闵行压制着的。
就在我的注视下,洛闵行从一旁的小桌子上取来一个精致的沙漏,他把手腕一拧,那些细碎的沙子就开始在玻璃中缓缓流动,发出细细的“沙沙”声。
“澜萍,你信不信……十分钟之内,我就能让你高潮?还是说,你现在已经爽到不行了?”
妈妈倔强地昂起臻首,一双凤眸横眉冷眼地瞪着他,樱唇紧抿,像是用尽全身力气在对抗身体里的快感一样。
她时不时瞥一眼那个沙漏,眼见沙子一粒粒流下,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仿佛在努力和洛闵行较劲一样,但那根假阳具在女人紧致的穴肉中不断进出着,那些颗粒的突起摩擦着甬道里敏感的嫩肉,她膝盖窝的肌肤已经在挣扎中被勒出了红印子,大腿内侧白花花的嫩肉颤抖着,淫水仿佛溪流一般滑落,在地板上汇聚成一小滩水渍。
“你还真能忍……以前我调教的女人,最久的也就坚持了七分钟,”洛闵行低声笑道,他凑到妈妈的耳边,轻轻舔弄着她的小巧耳垂,在妈妈的耳边说着淫猥的话语,“澜萍,你还真有抖的潜质啊…我越来越喜欢你了……”
“嗯……啊哈……滚……”
妈妈不理他——或者说,她已经无力去回击男人了,只是死死咬牙,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面部表情,微张的唇角香津直流,白玉似的琼鼻冒出鼻涕泡,口中不断吐出的闷哼声像是随时会崩溃一样。
她时不时瞥向沙漏,沙子已经流了大半,只剩最后几分钟。
妈妈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脑袋无力地耷拉下来,让我一下子无法看清她脸上的表情那披头散发的样子显得有些狼狈可怜,我唯一能看到的——就是妈妈的穴肉紧紧包裹着假阳具,淫水“咕叽咕叽”地从甬道里挤出,顺着大腿内侧流到膝盖,几乎要把那根金属杆都沾湿了。
眼见沙漏的沙子快要流完,洛闵行突然坏笑着加快节奏一一之前所有轻描淡写的九浅一深、三浅一深似乎都是在寻找妈妈的敏感点,挑逗她的性欲,而此时蓄势待发的男人手腕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