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刺激下早已进入暴怒之境!
贺山缘翻身一跃而下,一把揽住柳玉兰那具软弹的胴体,对准那两瓣泛着水光的红唇狠狠吻了上去!
柳玉兰动情地闭合美眸,熟练地吐出丁香小舌,两条湿热的舌头在唇齿间疯狂纠缠打转。
贺山缘的手也没闲着,顺着长裙下摆长驱直入,一把撩开薄缎亵裤,指尖稳稳按上了那颗早已肿胀的阴核,耐心地轻轻揉碾打转!
本已湿润的花径顿时又溢出几股泉水。
算准了火候,贺山缘顺势并拢食中二指,借着充沛的湿滑,极缓、极深地探入了花径深处;指节微曲向上,以刁钻的弧度,精准扣住前壁那处最敏感的凸起软肉,由浅入深、极有韵律地轻勾浅挑起来。
“唔……嗯嗯!!”
柳玉兰浑身一颤,修长的雪颈猛地后仰绷紧,喉咙不断传出呜咽。
她双手死死抠着贺山缘后背肌肉,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脚,下身却贪婪地一缩一紧,将体内的两根手指绞得死死的。
良久,唇分,牵出一道晶莹细长的银丝。
贺山缘在美妇人耳畔柔声道:
“大嫂……能趴下么?”
柳玉兰美眸泛红,娇羞微喘着点了点头:“嗯……”
说罢,在贺山缘目瞪口呆的注视下——
美妇人竟没有按照贺山缘预想的那样在地上摆出寻常的屈膝弓身,而是大大方方地走上前,将她那长裙下摆撩至后腰,整个人径直趴在了摆满祭品牌位的香案之上!
上半身软软伏在案台上,而那两瓣雪白滚圆,就这么在列祖列宗的牌位前,毫无顾忌地高高向后翘起!
贺山缘眼珠子差点瞪掉在地:
“大嫂……这……这合适吗?!把祖宗的供案给弄塌了怎么办?!”
柳玉兰回头狠狠剜了他一眼,压低声音道:
“废什么话?”
“我会用灵力把供台固定住。”
“你只管来便是。”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
贺山缘一把将她的亵裤褪到膝弯,一手扶正“老弟”在湿润的花唇间研磨了两圈!
“唔……”柳玉兰咬住红唇轻颤。
下一刻,贺山缘腰胯沉凝发力,整根没入,直取花心!
噗嗤——!!
“唔————!!”
因为没有布设隔音屏障,柳玉兰拼死紧紧咬合贝齿,扬起雪白的脖颈,从紧闭的齿缝与鼻腔深处挤出一声销魂舒爽的长鸣!
贺山缘的腰胯开始有节奏地耸动起来。
贺山缘一边卖力挺腰,视线一边无处安放,冷不丁正正迎上了前方【先考贺公怀远之神位】的描金大字……
那块黑木牌位仿佛也正居高临下地凝视着他。
贺山缘心底一阵发虚,尴尬地在心底告饶:
‘老爷子……您可千万别拿这种眼神瞅着我啊……’
‘天地良心,真不是做后辈的存心要在您老人家灵前操您的大儿媳妇啊……是您的大儿媳妇自个儿非要趴在这儿的啊!’
而身下的柳玉兰,在这种随时可能暴露的危险与刺激之下,感官也变得前所未有地敏锐。
那份令人心惊胆战的紧张,反而化作了成倍增长的快意!
然而,就在两人渐入佳境之时——
家祠的大门外,忽然传来了一阵急促沉稳的脚步声,伴随着贺承岳洪亮急切的唤声:
“夫人!山缘!里头还没清理收拾停当么?!”
咯噔!
贺山缘吓得浑身寒毛倒竖,动作本能地硬生生刹住,险些当场吓萎!
“大、大哥……在!在呢!马上好!”贺山缘扯着脖子回道。
柳玉兰也迅速调整声音。
“夫君,怎么了?”
门外的贺承岳显然十分着急,并未察觉二人的语气有什么异样。
“刚刚收到消息,傅老已经快到府门了。”
“此番他愿意亲自前来,是给足了我们贺家颜面。夫人,你清理完以后立刻回前院,随我一起迎接。”
“山缘,你也一同过来吧。”
原本这种传话只需派一名下人前来即可。
可傅老身份非同一般,贺承岳心中重视,这才亲自赶来催促。
柳玉兰听完,反手在贺山缘屁股上轻拍了一下。
那意思再明显不过——
示意他——继续!
贺山缘满眼愕然地看着她。
贺山缘只迟疑了一瞬,最后竟然真的依着她的意思继续下去。
“噗嗤!”
“唔……!”
柳玉兰仰起俏脸,浑身颤抖,借着喘息的间隙强作镇定地断续喊道:
“夫君……知……知道了……这便……弄好了……妾身……稍后便出去……啊……唔!”
门外的贺承岳听见她气息不稳,还以为夫人独自洒扫家祠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