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冷却气氛,反而因为坦诚的交流而增添了一层奇异的亲密感。
慕灵泽不再多言,再次低下头。
这次,她没有直接含入阴茎,而是伸出灵巧粉嫩的舌尖,沿着那根怒张巨物下方最敏感的那条系带,从根部开始,像品尝冰淇淋一样,缓慢地、湿漉漉地一路向上舔舐,直到顶端,发出清晰绵长的“嗫——”的一声。
然后,她微微张开嘴,带着一种近乎欣赏的目光看了看那因为她舔弄而激动得微微颤抖的龟头,随即再次将它深深纳入口腔深处,重新开始新一轮更加激烈、更加深入的吞吐。
“啜…啾噜…嗯呼…嗯——”
她头部运动的幅度和速度明显加快了,更加卖力地取悦着口中的男性象征,仿佛要将他刚才的赞美和肯定,用行动加倍奉还。
在公园的公共厕所里,如此阴暗简陋、随时可能被人撞破的环境下,被这样一位堪称极品的美少女全心全意地侍奉口交…这种事情,沈轩在遇到慕灵泽之前,连做梦的素材里都未曾出现过如此具体而堕落的场景。
此刻,荒诞的现实与极致的快感交织,让他有种脱离日常轨道的眩晕感。
“啾啪…嗯嗯…啾…嗯,啜噜噜……”
淫靡的水声在狭小寂静的隔间里持续回响,混合着两人逐渐粗重的呼吸声,构成一曲禁忌的交响。
起初,沈轩还因为是自己“临时强约”而有些担心,怕慕灵泽心中不快,只是敷衍了事,或者草草结束。
但现在看来,这完全是杞人忧天。
慕灵泽的脸上看不到丝毫厌烦、勉强或不情愿,她神情专注,甚至带着一种沉浸其中的、服务者的专业感(或者说,享受感?),正努力地、用她高超的技巧,想让这个只见过两次面、今天算是第三次交易的“中年大叔”客人,获得最大程度的愉悦和满足。
这种“敬业”的态度,反而让沈轩更加沉迷。
“嗯嗯…啾啾…舔…嗯……”
慕灵泽吞咽和调整呼吸的节奏似乎也在加快,显示着服务的强度和她自身的投入程度。
“你待会儿…要去见的朋友…”
沈轩看着跪在身下、努力吞吐的少女,看着她盘得一丝不苟的发髻和身上那身“清纯系”的漂亮衣裙,一股恶劣的、想要玷污这种“纯洁”表象的冲动涌上心头。
他压低声音,用带着情欲沙哑的嗓音,说出了那句有些过分的话:
“…绝对想象不到吧?就在几分钟前,你最好的朋友之一,还跪在公园的男厕所里,这么认真地…含着某个中年大叔的这东西,把它舔得湿漉漉的,还准备把它喂饱…”
这句话充满了打破禁忌、揭露伪装、将神圣拉入泥沼的快感,让他自己都感到一阵战栗般的兴奋。
“嗯!噗哈…”
慕灵泽果然因为这句话而有了明显的反应。
她猛地将阴茎吐出大半,剧烈地咳嗽了两声,显然是被突然的深喉和沈轩的话语共同刺激到了。
她抬起泛着红潮和水汽的脸,有些羞恼地瞪向沈轩:
“…真是的!沈先生!别说…别说这种话啦!”
她的声音带着喘息和咳嗽后的沙哑,脸上的红晕不知是因为缺氧、害羞,还是因为被说中了某种隐秘的兴奋点。
但她的抗议听起来并不坚决,更像是某种程式化的娇嗔。
而且,她并没有停止服务,在喘匀了气之后,又低下头,重新将那根湿亮坚挺的欲望含入口中,继续着之前的节奏:
“…啾…啾噜…”
仿佛要用行动来堵住他继续说下去的嘴。
“话说回来…”
又服务了一阵,慕灵泽再次暂时退出,一边用手快速而熟练地套弄着那根青筋暴起、显然已濒临爆发边缘的巨物,一边微微喘息着,语气变得务实起来,带着点催促的意味,
“…我时间真的不多了。再不出货,我约会要迟到了哦。”
她看了一眼手腕上并不存在的手表(可能是个习惯动作),然后目光落回手中的阴茎上,补充了一个非常现实且合理的理由:
“而且,弄到衣服上就麻烦了。我特意穿了浅色的衬衫和裙子…所以…”
她抬起眼,目光清澈地看着沈轩,给出了明确的指示,
“…这次,就射在我嘴里好了。我会处理干净的。”
“哎呀…”
沈轩发出了一声混合着舒爽和遗憾的叹息,
“灵泽你弄得这么舒服…我其实早就想射了…只是觉得…这么快就结束,太可惜了…一直在拼命忍着,想多享受一会儿…”
他的声音绷得紧紧的,太阳穴附近的血管都在跳动,显然已经忍耐到了极限。
他说的也是实话,慕灵泽的口交技巧确实高超,让他沉溺其中,不舍得太快到达终点。
“啜噜…嗯。”
慕灵泽理解地点点头,但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放缓,反而更加快了套弄的速度,并且再次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