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禾摆好第三式的起手式，认真地看着陈行：&ot;师兄，你看好了。&ot;

&ot;等等。&ot;陈行说。

&ot;嗯？&ot;她保持着姿势，歪了歪头。

&ot;你这样，我看不清。&ot;陈行走过去，在她面前站定，&ot;我才炼气三层，神识还透不过衣物。你发力的时候，肌肉怎么走，我隔着衣服看不清楚。&ot;

&ot;……那怎么办？&ot;秦小禾眨了眨眼，一脸茫然。

&ot;把衣服脱了。&ot;陈行说，&ot;脱了，我才能看清楚你每招每式发力对不对。&ot;

秦小禾愣住了。她站在原地，过了两秒，才缓缓开口，声音又细又轻：&ot;……脱、脱衣服？&ot;

&ot;嗯。&ot;陈行面不改色，&ot;练功的时候，光看衣摆是看不出门道的。你脱了，我才能看清你肩、腰、胯每一处的发力。&ot;

&ot;……&ot;秦小禾低下头，耳尖一点一点地红透了。她咬着下唇，绞着衣角，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声问，&ot;……真的、真的要脱吗？&ot;

&ot;真的。&ot;陈行说，&ot;你信我。&ot;

&ot;……&ot;秦小禾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像是终于下定了什么决心，轻轻点了点头，&ot;……那、那师兄，你……你转过去……&ot;

&ot;转过去我怎么看？&ot;陈行说，&ot;你脱你的，我站这儿，正好能看见你哪里发力不对。&ot;

&ot;……&ot;秦小禾的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她低着头，犹豫了很久，才终于，伸手，解开了腰间的束带。

练功服的衣襟松开了。

她背过身去，把外衫褪了下来——月白色的练功服顺着她的肩滑落，露出里面一件薄薄的白色里衣。

里衣很薄，半透明的，贴在她身上，勾勒出底下身体的轮廓。

她背对着他，手指搭在里衣的衣带上，停了一会儿，才缓缓解开。

里衣也滑落了。

秦小禾站在晨光里，赤裸着，背对着他。

她的背很薄，肩胛骨微微凸起，像两只将要展翅的蝶。

腰线收得极细，从肩到腰，划出一道流畅的弧线。

晨光从竹叶的缝隙间漏下来，落在她光裸的脊背上，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色。

她站在那儿，一动不动，像是连呼吸都屏住了。她知道自己正被人看着——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发烫，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ot;……转过来。&ot;陈行说。

秦小禾没有动。她的肩膀微微颤抖着，像是用了极大的力气，才慢慢转过身来。

她生得娇小，个子只到他胸口，可胸前却出乎意料地饱满——两团白嫩的乳肉，像两只熟透的蜜桃，坠在胸前，随着她紧张的呼吸，轻轻晃动。

乳尖是浅粉色的，小小的，在晨光里微微颤着。

她的腰细得一只手就能掐住，再往下，是一道浅浅的、柔软的弧线。

她光着脚站在地上，脚趾紧张地蜷着，整个人白得像一块刚出窑的玉。

她一只手挡在胸前，另一只手挡在腿间，低着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ot;师、师兄……你、你别看了……&ot;

&ot;放下手。&ot;陈行说，&ot;你不放下手，我看不清你发力。&ot;

&ot;……&ot;秦小禾咬着下唇，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地把两只手都放了下来。

她被他看着，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睫毛低垂着，浑身都在轻轻发抖——她是真的怕被人看，可她更怕学不会功法，误了师兄的好意。

&ot;……站好。&ot;陈行说，&ot;摆第三式的起手式。&ot;

&ot;……&ot;秦小禾深吸一口气，摆好起手式。她裸露的胸口随着动作微微起伏，两团乳肉轻轻晃了一下。

&ot;嗯。&ot;陈行绕到她身侧，目光从她的肩头滑到她的手臂，&ot;你这一式，肘部收得太紧，力走不到指尖。我摸摸看——&ot;

他伸出手，搭在她的肩上。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却没有躲开。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肩，缓缓滑到她的手臂，又滑到她的肘部，捏了捏：&ot;这儿，太紧了。放松。&ot;

&ot;……嗯。&ot;秦小禾应了一声，声音都在抖，但她还是努力放松了肘部。

&ot;还有这儿。&ot;陈行的手，从她的手臂收了回来，顺着她的腰侧，缓缓往上，&ot;上身发力不对。我看看——&ot;

他的手掌，复上了她的胸。

秦小禾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她的乳肉又软又烫，他一手握住大半，掌心里满满当当。

他没有像刚才那样轻托，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