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哲擡起头,嘴角还挂着拉丝的淫液,伸出舌头,将嘴角的液体卷入口中,那模样,淫靡至极。
王秀兰羞愤欲死,脸已经红的不能再红。
“小哲别说了求你”
说话间,想要合拢双腿,想遮住那处羞耻的源头,可全身酸软得像是一摊烂泥,根本使不上力气。
身后的厕所方向静悄悄的,但她知道,自己,名义上的丈夫,此刻绝对正和年轻貌美的儿媳做着同样不知廉耻的事情。
“姐,刚刚妈又动了一下是吧?”林哲坏笑着看向林悦。
林悦配合地点头,故作一脸可惜道:
“唉,是啊,就差一点点了,明明都快到了,妈,你定力不行啊。”
王秀兰看着这对一唱一和的儿女,心中涌起一股无力感。
挣扎着想要起身,双手撑在榻榻米上,风衣的下摆滑落,遮住了一点腿根,却遮不住那门户大开的淫靡风光。
“不行不能再这样了小哲,能不能不要在这里晚上晚上妈给你”
只要不在这个随时可能有人出来的客厅里,她她愿意满足他的一切。
“晚上?”
林哲听到这话,突然坏笑一声,一把按住了母亲想要逃离的香肩:
“妈,你这是干嘛,惩罚还没结束呢!
王秀兰被儿子的大力按得重新躺了回去,发出一声惊呼。
“啊!”
林哲居高临下地看着母亲,心中的占有欲已经来到了顶点:
“晚上啊,现在就是晚上了啊,你看,天都已经黑了。
说话间,林哲猛地站直了身体,那件松垮的浴袍顺势滑落,露出了精壮的胸膛和腹肌,紧接着,手伸向腰间,一把揭开了浴袍的绳子,再将内裤拨到一边。
下一个瞬间,只见一根狰狞肉棒弹跳而出,在空气中晃了两下,直直地指着王秀兰的脸。
那东西有够夸张。
足足有十七八厘米长,通体紫红,上面青筋暴起,像是一条盘踞的怒龙。
硕大的龟头红得发紫,马眼处挂着一点透明的前列腺液,整个棍身随着林哲的呼吸微微跳动,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王秀兰瞳孔猛地收缩,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见,甚至已经“吃”过这东西,可每一次直面它,那种视觉上的冲击力依然让她心惊肉跳。
林悦在一旁也看得眼睛发直。
在林哲掏出肉棒的一瞬间,她只觉得花心一热,一股热流顺着腿根流了下来。
自己亲弟弟的鸡巴,那幺粗,那幺长,要是现在插进自己的逼里,一定会爽死的吧?
好想好想现在就扑过去,含住它,吞下它。
想是这幺想,但林悦知道,现在的戏码,主角是母亲。
王秀兰被那根大肉棒吓到,身体本能地往后缩,双手胡乱地挥舞。
“小哲别别在这里别!求你了!
林哲哪里会给她逃避的机会。
再坏笑一声,身子顺势往下一压,整个人如同大山一般压在了母亲柔软丰腴的身体上,两具滚烫的躯体紧紧贴合。
那根滚烫如铁的肉棒,就这样毫无阻隔地抵在了王秀兰湿漉漉的腿心。
“妈,你要是再乱动,就得赶紧喝三杯罚酒。”
林哲说话间,热气喷洒在母亲最敏感的耳垂上,借母亲分神的瞬间,一只手熟练地探入她的衬衫下摆,握住了那团软肉。
王秀兰身子一僵,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三杯酒?她现在这副样子,要是再喝三杯,恐怕真的会彻底失态,甚至甚至会主动求着儿子操她。
王秀兰不敢。
只能绝望地偏过头,不敢去看儿子那双充满欲望的眼睛,最后瞟了一眼厕所的方向。
那里依旧毫无动静。
既然反抗不了那就快点结束吧。
王秀兰这般想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