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至极。
平坦小腹下,修剪整齐的黑森林之中,还残留着白色的痕迹。
“好啦,等会把我小外甥吵醒了,快出去吧。”
苏雨的声音轻柔,眼神中满是宠溺。
林哲点了点头,打消了念头。
也是,要是这小家伙醒了,哭闹起来,那这一屋子的荒唐事,可就不好收场了。
于是,三人简单收拾了一下,便先后出了房门。
林哲走在最前面。
他虽然刚刚又射过一次,但年轻的身体恢复力惊人,加上心里那股子兴奋劲还没过,此刻那根肉棒依旧半勃着,随着走动上下晃荡。
龟头紫红硕大,马眼处还挂着一丝透明的粘液。
苏雨和王秀兰走在后面。
苏雨依旧赤身裸体,她似乎很享受这种在家里裸奔的感觉,那完美的胴体,仿佛造物主最满意的杰作,每一寸肌肤都在灯光下闪耀着光泽。
走动间,她挺翘的臀部左右摆动,带起一阵阵肉浪,看得人心惊肉跳。
而王秀兰则还是披着那件紫色的薄纱睡裙。
那睡裙轻薄透明,根本遮不住什幺,反而因为那一层薄薄的阻隔,更增添了几分朦胧诱惑。
紫色,象征着高贵与神秘。
穿在她身上,更显得她皮肤白皙细腻,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
而她走路的姿势看起来有些别扭,显然是刚刚被儿子折腾得不轻,双腿还有些发软,但那种成熟妇人特有的韵味,却是苏雨怎幺也学不来的。
可要去浴室,就免不了经过一楼的书房。
那里原本是父亲林建国的领地,如今却成了他和姐姐林悦的爱巢。
三人刚要走到门口,突然,一声极其媚骨的呻吟,从半掩的书房门缝里传了出来。
“啊!爸!啊!要去了!要要去了!啊!”
闻言,林哲心头猛地一颤,甚至能想象出姐姐此刻的表情,一定是双眼翻白,嘴巴大张,整张脸都因为快感而扭曲,也是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
姐还在跟爸干着?
这个想法一升起,林哲便感觉自己小腹处,仿佛有一团烈火被瞬间点燃,火势凶猛,瞬间烧遍全身。
血液沸腾,直冲脑门。
不消片刻,那原本半软的鸡巴,就像是充了气的气球,迅速膨胀、变大、变硬。
青筋暴起,怒指天花板。
那狰狞的模样,比刚才在那房里还要吓人几分。
后面跟着的两女,自然也同样听到了林悦的呻吟。
苏雨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伸出舌头,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目光大胆地落在丈夫那迅速勃起的肉棒上,眼神中满是玩味。
而王秀兰,则是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脸上浮现一抹尴尬的红晕。
那红晕迅速蔓延,一直红到了脖子根。
对于女儿林悦,她其实了解的并不算太多。
或许是由于某种天性,母亲总是多心疼儿子,觉得儿子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要传宗接代,要顶门立户。
而父亲,总是多在乎女儿,把女儿当成贴心小棉袄,捧在手心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王秀兰和林悦的关系,就是普通的那种母女。
没有过多深情,也没有什幺记恨。
就很普通。
平淡如水。
当初,王秀兰之所以听到林悦受欺负,要急着去接她,其中,更多是因为丈夫和儿媳偷情的事所刺激。
那时候,她觉得整个世界都背叛了她,丈夫出轨,儿媳背叛,这个家已经烂透了。
才让她对自己的骨肉,抱有更多的保护感,想要保护住这最后一片净土。
而如今,情况却全然不同。
首先,王秀兰是在儿女共同的逼宫下,不得不承认,接受了这段关系。
其次,不管怎幺说,父女交奸,放在什幺地方,都是一件极其混乱、极其炸裂的事。
那可是亲生父女啊!
血浓于水,骨肉相连。
这种关系,丝毫不比自己和儿子的事轻巧,甚至在某种程度上,更加让人难以接受。
因此,要不是早早有了心理准备,以及接受了这种混乱。
王秀兰此时怕是会急得去厨房拿刀,直接冲进去,一刀砍死那个不要脸的老东西,然后再结果了自己,一了百了。
而现在,说那些都没用了。
木已成舟,生米煮成了熟饭。
这个家,早就已经不再是原来的那个家了。
只是想到自己曾经名义上的丈夫,那个同床共枕了二十多年的男人。
此时或许正压在女儿身上,用他那根曾经属于自己的粗黑肉棒,肆意搅弄女儿的鲜嫩穴口。
王秀兰就觉得羞耻不已。
那种感觉,既有对自己遭遇的悲哀,也有对女儿堕落的心痛,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