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错位感,让她感到恐惧,却又让她感到难以自拔的隐秘兴奋。
这些事情,就如同最见不得光的秘密,永远将它藏在阴暗的角落,才是最好的 。
在这个看似寻常的清晨,母子二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那不为人知的肉体关系与畸形爱恋,在这短暂的眼神拉扯中完成了一次沉默共鸣。
收拾完毕,三人一起出了门 。
昨天深夜好像下了小雨 。
早晨的小县城笼罩在淡淡雾中,看起来更添了几分静谧与萧瑟。
青石板铺就的小路表面还有些湿滑,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的芬芳与野草的清新。
父亲的坟头在后山 。
步行大约要1个多小时 。
春鸟婉转 。
空谷传响的鸟鸣声清脆悦耳,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若是个大晴天,倒是适合春游的天气 。
只可惜此刻雾气朦胧,给这趟扫墓之旅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悲伤氛围。
闻着这些新鲜空气,以及满眼翠绿 ,王秀兰心情大好,都情不自禁哼着小曲 。
声音温婉而轻柔,调子带着些许岁月的沉淀。
她走在前面,身姿摇曳,深色的大衣虽然宽大,却依然无法完全遮掩她那绝佳的熟女身段。
随着她轻盈的步伐,纤细的腰肢微微扭动,带动着下方浑圆丰腴的饱满臀部在空气中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一举一动,都散发着极致发女人味。
林哲由于不认路,只能走在最后,望着母亲的翘臀,心里也是一阵旖旎 。
如果不是此时小姨在,他是真想上前去,牵着她的手,甚至想把她按在路边长满青苔的石头上,掀起她的大衣,扒下她的裤子,将自己的阳具狠狠刺入自己的来时路,在这荒郊野外,聆听母亲压抑而迷离的淫荡呻吟。
而这,也只是想想而已。
终于,来到目的地 。
放眼望去,一人高左右的坟头,由于由水泥构造,所以四周并没有太多杂草 。
灰白色的水泥在这片翠绿的山林中显得有些突兀,却也透着一种冰冷的长久。
小姨忙着简单布置 ,不过是一些香烛,纸钱,贡品。
人死后,这些东西,便是活人最好的慰藉 。
王秀兰想要帮忙,小姨却说不用 。
王秀兰也的确有些生疏,便任由堂妹,静静地站在一旁,温润的凤眼凝视着冰冷的墓碑。
山间微风拂过,吹起她大衣的衣角,露出笔直修长的玉腿,王秀兰双手交叠放在平坦的小腹前,微微低着头,望着堂妹忙碌,王秀兰深吸了一口空气,四处张望 。
附近不少坟头,已经插满了白幡 。
那些白色的纸条在风中簌簌作响,仿佛是无数亡灵在低声呢喃。
相传这些东西能引导亡灵 。
小时候,王秀兰是不信的,觉得人死了就死了,怎幺会化作鬼魂呢 ?
要是这样,死了那幺多人,岂不是到处都是鬼?
而随着年纪增大,特别是父亲离去后,王秀兰渐渐明白,也渐渐相信 。
这东西不一定要真实存在 。
它的意义,更在于人们相信,一种已经离去的东西,以人们所不能理解的方式,依旧存在于世,依旧活着 。
这份执念,成为了生者继续走下去的寄托。
他们只是这边的使命已经完成,去另一边继续生活 。
倒是真应了堂妹昨晚那句无心的话,生如逆旅啊 。
王秀兰在心中暗暗叹息。
她这半生,嫁为人妇,相夫教子,守着枯燥而乏味的婚姻,本以为也就这样一眼望到了头。
谁曾想,命运却跟她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
被自己的丈夫背叛,最终,却在自己亲生儿子的怀抱里,在那根粗大火热的肉棒下,在充满背德与乱伦的交合中,找回了作为女人的极致快乐与依靠。
这到底是新生,还是彻底的堕落?
王秀兰已经分不清了,她只知道,自己那颗曾经枯死的心,因为儿子蛮横的占有欲而重新跳动了起来。
就在这时,同样对这些事情不太懂的林哲来到母亲身旁,随着她的目光看去 。
“妈,想什幺呢?”
突如其来的男声让王秀兰从繁杂的思绪中惊醒,她下意识后退了几分 。
丰满的娇躯因为惊吓而微微一颤,胸前那一对硕大的玉乳也随之轻轻晃动,在黑色的针织衫下荡漾出一片诱人的波浪。
“小时候,你应该见过你外公,还记得他长什幺样子吗?”
王秀兰强压下内心的慌乱,找了个话题。
算一算也差不多有十年时间,林哲记忆里,只有一个不太怎幺爱笑的老人形象 。
却格外记得,外公很高,需要擡头看 。
小孩总是这样,如果是现在的林哲,可能就不会这样觉得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