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问,大家心照不宣,仿佛理所当然的。
有些事,既然大家都知道了,心知肚明就行,不用摆到明面上,免得尴尬。
白姨抿着嘴,笑着看着我,而舅妈却把头偏向了另一边,留给我一个后脑勺。
有点冷场了。
白姨对我挑挑眉,示意我表示表示。
我假意咳嗽一声,道:“咳咳,啊哈,认识一下,这是白姨。这,这是我舅妈。”介绍舅妈时,我搂住她的腰往怀里拉,想让她靠近一点,谁知她却抓着岸沿死活不松手。
最后目的落空,我碰了一鼻子灰。
“噗嗤~ ”
白姨莞尔一笑,银铃般的笑声响起,她打趣道:“我和罗姐早就相互介绍了,还要你来说啊。”说完,白姨一脸戏谑的看着我,很明显在笑话我刚才的出手失败。
我尴尬的摸了摸鼻子,看来得露一手了。
我游到舅妈的身后,一个熊抱,将其揽入怀。而舅妈挣扎了一小下,却无法挣脱,干脆不动,就这么僵在那里。
我一边上下其手,一边柔声道:“舅妈,出来玩就开心点嘛,别这样。”
说着,就想要去吻她的小嘴,可是舅妈就不配合。
我从左边凑上去,她将头转到右边,我换成右边再凑上去,她又将头扭到左边,留给我的永远都是个后脑勺。
更重要的是,任凭我在其身上如何抚摸,甚至用大阴茎隔着毛巾顶她,挑逗她,她都不置任何反应。
几次过后,我也有点不高兴了。
这种情况下,即便是我插了进去,那还不是如同在干一团没有生气的软肉,一点意思都没。
算了,随便你使小性子,我也懒得管了。
大不了不玩双飞,我只和白姨鸳鸯戏水!
我放开舅妈,任其在那边摆脾气,游到白姨面前,撇撇嘴,高声道:“算了,舅妈今天不舒服,不管她了,我们玩我们的。”
白姨也颇有些无奈,出现这种情况她也不知该怎么办,总不能凑上去说:罗姐,放心,你是大,我是小。
只能另辟蹊径了。
白姨往舅妈那边看了一眼,突然莞尔娇笑道:“去去,谁要和你玩啊……!”
“嘿嘿,你不和我玩,谁和我玩。”
我嘻嘻哈哈的凑上前,将刚才那点不愉快通通地抛掉,一边说着,一边去扯白姨的毛巾,那白光晃悠的胴体,早让我垂涎三尺了,胯下的长枪已是傲然而立。
“讨厌~ ,放手,再不放手,我可叫人啦~ ”
白姨小手拍打着。
“嘿嘿,你叫吧,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的!”
我装出一副淫欲的模样,迅速上前,一把将剥得精光的美人儿抱到怀里。
俩人嘻嘻闹闹,浪花翻腾,水滴四溅。
我一面轻吻着白姨香喷喷的身子,一面用手在水下扶住巨根。固定好姿势,龟头顶着白姨的阴户,找准洞口。
轻轻往上一顶,同时扶着白姨的身子一点点往下压。顿时,龟头撑开娇嫩的小口,拖出狰狞的巨根慢慢消失在那小嘴之中。
“啊~ ,轻点,啊~ ,啊~ ”
白姨轻轻的呻吟开来,咬着下唇,微眯双眼,仿佛在细细品味这插入的快感。
龟头缓缓往里走,在新鲜嫩肉的包围挤压下,越往深,就越紧,穿过一层又一层,不停地挤入那狭窄的洞户之中,爽得我直喘粗气。
终于,整个阴茎都完全插入,我又一次与白姨融为一体。
“啊~ ,啊~ ,啊~ ”
光这一插,白姨就舒服得直抽冷气。
完全不用眼睛看,光听声音也知道我俩现在在做什么。
我倒有点疑惑了,舒坦是舒坦,但以前也没见她反应这么强烈啊?!
还没等我多休息一会,白姨就迫切地要求我动起来。
好吧。
我缓缓的策动着,每一次插入时,白姨都忘情地呻吟一声,面色酡红,眼神迷离,仿佛攀上了快乐的顶点。
咦?
我今天有这么猛吗,怎么没抽动两下,白姨就一副浑身被干软的娇模样。
正当我疑惑时,白姨突然悄悄拍了拍我的大腿,眉梢轻轻一挑,对着舅妈的方向直努嘴,那眸子中哪还有刚才情迷的神情。
来不及细想,我顺着白姨的暗示望去,却发现舅妈竟然独自那边流泪。
舅妈低垂着小脑袋,紧闭着眼,睫毛浸湿了,一颗颗小金豆,正吧嗒吧嗒地滴到水池里。
我见尤怜。
怎么就哭了?
嗨,刚才我主动找你,你不搭理我,现在我玩得正高兴时,你在那一抽一抽的,真是莫名其妙。
我本想不管她的,可白姨眼神一直在暗示我。
无非就是让我去哄她,安慰她,可我现在不正在『安慰』你么。
好吧,好吧。
舅妈老这么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