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翕动了两下,想要补救,想要说出那个“放开”……
但那两个字到了嘴边又被一阵从胸口涌上来的酥麻感冲散了。
张三的拇指在她说话的瞬间加大了碾压的力度,指茧隔着布料将她的乳头狠狠地碾入了乳肉深处,然后快速松开,让被压扁的乳头弹回原状。
这一压一弹之间产生的刺激比持续碾压更加尖锐猛烈,像是有人在她胸口深处拨了一下绷紧的弦。
“唔嗯……!”一声变了调的闷哼从她齿缝间迸出来。
她的上身猛地前倾了一下,随即又被自己硬生生拽回去靠在了李四胸膛上。
张三的嗓音更低了,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得意。
“老太君说轻些?
小的记下了。
小的笨手笨脚的,轻不了多少。
“老太君担待。”
担待。
他让一品诰命夫人“担待”他揉她奶子时力气太大。
贾母气得浑身发抖。
可她的身体在发抖的同时正在发生另一种变化。
被碾磨的两颗乳头开始充血了。
隔着四层布料,张三的指腹能感觉到那两个小硬点在变大。
变硬。
变得更加突起。
从最初模模糊糊的小凸起变成了清晰可辨的两颗硬粒。
乳头在充血。
在被唤醒。
在回应他的触碰。
张三不再只用拇指了。
他的右手五指突然同时收拢,将贾母的右侧巨乳整个攥进了掌中。
然后用力一揉。
从外侧向内侧的旋转式揉捏。
手掌带动着乳肉做了一个完整的三百六十度旋磨。
四层布料在这剧烈的揉搓中发出了“嚓嚓嚓”的连续摩擦声。
乳肉在他掌中被拧成了一个扭曲的形状,从指缝间挤出的乳肉团在锦缎下鼓起一个个不规则的凸起。
同时他的左手食指和拇指捏住了左侧乳头的位置。
隔着四层布。
指腹和拇指指肚将那颗充血肿胀的乳头夹在了中间。
然后用力一拧。
贾母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
一声尖叫被她自己咬碎在了齿间,只漏出了一个破碎的气音。
“呃!”
她的脊背离开了李四的胸膛,腰部猛然前挺,整个上半身弓成了一张弦。
双手不再去推李四了。
她的双手在这一刻下意识地抓住了暖玉榻边沿的褥垫。
十指深深掐入绸缎褥面,指节发白。
张三趁着她腰部前弓的姿势,面孔凑得更近了。
他的脸距离她那对被隔衣蹂躏得变形的巨乳只有不到半尺。
他能闻到从层层衣料缝隙中渗出来的气味。
名贵脂粉的香。
老年女性体温蒸腾出来的微微骚甜。
被揉搓发热的肌肤散发出来的汗意。
这些气味混合在一起,对他而言就是全天下最馋人的味道。
他深深吸了一口。
鼻翼翕张。
浑浊的眼底暗火更盛。
然后他的手做了一件事。
他松开了双手。
十指从贾母的巨乳上撤离。
被揉搓得面料都起了毛的霞帔胸口处终于暂时解放了。
失去了外力束缚的两团巨乳在锦缎衣料下缓缓恢复了原来的形状,沉甸甸地坠回了原位,晃荡了两下才停住。
贾母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
张三的双手抓住了她霞帔的领口。
左手抓住左侧衣襟。
右手抓住右侧衣襟。
十指攥紧了锦缎的边沿。
指关节因为发力而凸起,像十个黑色的铁疙瘩。
贾母低头看到了他的动作。
她的瞳孔骤缩。
“你敢!”
这两个字是从她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带着最后一丝属于贾府老太君的威慑力。
那是她在荣庆堂上端坐了几十年、对满府上下颐指气使了几十年所积攒出来的、融入骨血的威压。
即使在这样的处境中,这两个字仍然让含春阁中的空气冷了一瞬。
张三抬头看了她一眼。
在那双浑浊小眼中,暗火跳了一跳。
他的干裂嘴唇咧开了,露出了几颗焦黄的牙齿。
那个笑容里没有一丝畏惧。
“小的该死。”
说完这三个字,他的双手向两侧猛地一扯。
“嘶啦!”
一声尖锐刺耳的撕裂声在含春阁中炸响。
那件价值连城的一品诰命霞帔的领口从正中被撕开了。
极贵的云锦面料在蛮力之下崩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