鸳鸯是个极聪慧的丫头,眉头微蹙。
“老太太,她是不是……”
贾母看了鸳鸯一眼。
鸳鸯是知情人。
从贾母第一次去清虚观开始,鸳鸯就是全程陪同、保守秘密的那一个,她虽不知道全部的细节……
但大致的情形是了然于胸的。
“你猜到了?”贾母问。
鸳鸯咬了咬唇:
“奴婢猜……甄太妃是不是察觉到太皇太后那边有什么不对了?”
“不止察觉了。”
贾母叹了口气:
“这位甄太妃,年轻时在后宫里头是出了名的耳聪目明手段高超,这些年虽然闲置了……
但那套眼线本事一点没丢,太皇太后那边有什么风吹草动,她比谁都先知道。”
“那……老太太打算怎么办?”
“先不急。”
贾母起身走了两步,又坐下了:
“这事我做不了主,得跟真人商量。”
“老太太是说……下回去清虚观的时候?”
“嗯。”
贾母点了点头:
“再过两日该去了,到时候当面问真人的意思。”
鸳鸯应了声“是”,便不再多问了。
穿越第九十五日。
清虚观,含春阁东阁。
巳时。
贾母坐在暖玉榻边沿,手中捏着那封甄太妃的信,身上穿着一件半敞的藕荷色绸衫,衫子的扣子从领口到胸前解了个精光,露出了里面雪白的亵衣和被亵衣勒出的、饱满如瓜的巨乳弧线。
她的裙摆被撩到了腰际,两条丰腴白腻的大腿分开着。
张三蹲在她面前,一手扶着她的膝盖,一手正在她两腿之间忙活着什么。
从含春阁门帘处看进去,只看得见贾母端坐着、面色如常地看信……
而那个佝偻的老杂役蹲在她脚下如同一个正在替主人修鞋的仆役。
但实际上,张三那双满是老茧的手正在做的事跟修鞋没有半分关系。
他粗糙的拇指正压在贾母的阴蒂上,缓慢地画着圈。
“嗯……”
贾母的眉头微微蹙了一下,呼吸略重了些。
“你……你别闹,正说正事呢。”
“没闹啊。”
张三嘿嘿一笑,拇指的力道不减反增,指腹碾过那颗已经被长期灌注养得充血饱满的小肉粒,激起一阵酥麻。
“小的手脚不闲着而已,老太君只管说您的事,小的听着呢。”
“你……嗯……”
贾母深吸了一口气,将那阵酥麻压了下去,展开了手中的信纸:
“甄太妃……宫里的甄太妃……给我递了帖子……要来叙旧。”
“甄太妃?”
张三的手指停了一拍:
“太上皇那个宠妃?”
“就是她。”
贾母将信纸递了下去。
“你自己看。”
张三接过信纸,一手拿着看,另一手的拇指仍然不老实地搁在贾母两腿之间,他看信的速度很快。
毕竟前世虽然是送外卖的,字还是认得的,穿越过来后古文也渐渐看惯了。
“叙旧。”
张三看完后将信纸还给了贾母:
“嘿嘿,叙什么旧,分明是打听消息来了。”
“你也看出来了?”
“这还用看?
太皇太后去了两趟清虚观回来容光焕发,那甄太妃跟太皇太后做了几十年对头,有什么风吹草动她最清楚。”
张三的拇指重新动了起来。
这回不是画圈了,而是用粗糙的指腹上下搓弄着贾母的阴蒂:
“再加上老太君您之前在京城里闹出那么大的动静,两条线一对,她不是傻子,自然猜到了八九分。”
“嗯啊……你轻些……”
贾母的腰微微扭了一下,声音有些发颤:
“那你说……这事怎么办?
见还是不见?”
“老太君觉得呢?”
“我觉得……嗯……我觉得不见不太好,甄太妃在宫里头经营了几十年,人脉深着呢……
若是得罪了她……啊……你别按那么重……若是得罪了她,她反手给咱们使绊子,清虚观这点家底可经不起她折腾。”
“老太君说得是。”
张三的手指从阴蒂上滑了下去,两根手指拨开了贾母已经被揉弄得微微泛潮的肥厚屄唇,指尖在穴口处轻轻打着转:
“见了之后呢?
她问起来,老太君怎么说?”
“这就得看你的意思了。”
贾母咬了咬唇,声音不自觉地低了几分:
“若是你和真人……嗯……若是你们愿意多一个,我便引她来,如同引太皇太后那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