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旁走过。
张三听到了脚步声,抬起头来。
一股浓郁到几乎有形的体香扑面而来。
不是脂粉香,是身体本身散发出来的一种极为名贵的暖香,像是沉香和龙涎香的混合,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属于成熟女人特有的微微骚味,那是保养极好的肌肤常年浸润在上等沐浴香料中才能熏出来的味道。
他连忙放下碗,站起身来,佝偻着背弯腰行礼。
“这位夫人好,小的是观里的杂役,夫人可是要出门?
小的替夫人开门。”
甄太妃停了一下脚步,低头看了他一眼。
居高临下的一眼。
和看一条蹲在路边的老狗没什么两样。
“嗯,开罢。”
她随口道。
“是,是。”
张三赶紧去拉角门的门闩,佝偻的背弯得更低了。
“夫人小心门槛。”
角门拉开了,外面的小巷里停着那顶青布小轿。
翠屏已在轿旁等候,见主子出来连忙迎上去。
“主子,上轿。”
甄太妃提裙跨过门槛的时候,张三的目光从最低的角度扫过了她的全身。
石榴红百褶裙下露出的一截绣花鞋尖和雪白脚踝。
裙摆轻扫之间隐约可见的丰腴小腿曲线。
高翘圆润的臀部在裙料下撑出的饱满弧度,走路时臀肉交替摆动的妖娆节奏。
纤细得不可思议的腰身(相对于那硕大的臀和胸而言)。
藕荷色薄衫下那对饱满到令人窒息的巨乳的侧面轮廓。
鹅蛋脸上那双含春媚眼的余光。
全都在他佝偻弯腰的那一瞬间尽收眼底了。
甄太妃走到了轿前。
张三在她身后又开口了:
“夫人,天气凉了,小的这有壶热茶,不值什么的,夫人要是不嫌弃,路上暖暖身子?”
他从角门内的石阶上拿起了一只粗陶茶壶,双手捧着递了过去。
甄太妃已经一只脚踏上了轿凳,闻言回头看了看他。
一个老杂役毕恭毕敬地弯着腰、双手高举一只破茶壶。
满手泥垢,指甲黑得发亮。
那张枯槁的脸上堆着谦卑到近乎谄媚的笑容,露出了一口黄得发黑的牙。
“不必了。”
甄太妃淡淡道:
“留着自己喝罢。”
“是,是,夫人慢走,慢走。”
张三又弯了一下腰。
甄太妃钻进了轿子。
轿帘放下了。
但在轿帘完全落下之前的一瞬间,张三看到了一些东西。
甄太妃坐进轿中的时候……
因为轿厢狭小,她不得不侧身挤入,这个动作使得她的薄衫领口又松动了一些,从张三这个弯腰仰视的低矮角度看过去,恰好能看到那道深邃的乳沟上端,两座饱满白皙的乳峰被薄如蝉翼的内衬包裹着,随着她坐下的动作微微一颤。
轿帘落了下来。
看不到了。
但那一瞬间的画面已经刻进了张三的眼睛里。
翠屏在轿帘外低声问:
“主子,走么?”
“走。”
轿中传来甄太妃有些烦闷的声音。
轿夫起轿,小轿摇摇晃晃地沿着小巷远去了。
张三站在角门口,佝偻着身子,手里还捧着那只破茶壶,目送着轿子消失在巷尾。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
鼻腔里残留着方才甄太妃从身边走过时留下的那股浓郁体香。
沉香的暖甜,龙涎的幽绵,还有那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成熟女人身体深处的微微骚味。
他闭了闭眼,让这股气味在鼻腔中盘旋了好几息。
年过花甲的身子,保养成这个样子。
那对奶子,光看薄衫下的轮廓就知道是一等一的好货色,饱满、挺拔、形状极佳,比太皇太后那对虽然体量略小些……
但胜在保养得好,弹性一定好得多。
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骚劲儿更不必提了,方才在前殿里那番色诱的做派,换个定力差些的男人当场就得硬到裤子撑破。
什么花样都见过。
什么阵仗都经过。
呵。
张三的嘴角弯了起来。
他用一只满是泥垢的手慢慢地从粗布裤子外面按了按自己的裤裆。
硬得像铁。
那根被金手指改造过的骇人巨物此刻已经完全勃起了,粗如小臂的棒身在松垮的粗布裤子里撑出了一个骇人的弧度,从胯下一直延伸到了大腿外侧……
青筋暴突的棒身隐约可见地在布料下面搏动,龟头硕大如拳,将裤子顶出了一个圆鼓鼓的包。
方才甄太妃往他裤裆瞟了那一眼的时候,他的鸡巴还没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