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说吧。”
张三用龟头轻轻拍了拍她的嘴唇,发出啪啪的轻响。
“小的洗耳恭听。”
贾母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呼吸平稳下来。
“今日……今日政儿从衙门里带回来一桩消息。”
她的声音还有些发颤:“忠顺王近来频繁出入太上皇的寿安宫,月内已去了四五回,有人说忠顺王在替太上皇联络朝中老臣,似乎跟当今圣上的削藩之策有关。”
张三的手停了一下。
“忠顺王?”
他皱了皱眉:“就是跟你们贾家不对付的那个?”
“正是。”
贾母点头:“忠顺王一向是太上皇的人,跟我们贾家有旧怨……若是他当真得了太上皇的势,头一个要拿我们家开刀。”
“嗯。”
张三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他对朝堂上的事了解不多,前世送外卖的时候,看过几本官场小说,知道“站队”这两个字的分量,忠顺王频繁出入寿安宫,说明太上皇那边在搞事情,这跟他张三有什么关系?
暂时看不出来。
但有一件事他很清楚:太皇太后是太上皇的亲娘,太皇太后如今是他的“鸡巴套子”,太上皇那边但凡有什么风吹草动,太皇太后多半是知道的。
这条资讯通道,比贾政从衙门里听来的那些二手消息要值钱得多。
不过这些念头他只在脑子里转了一圈,没有说出来。
“朝堂的事暂且不管。”
张三将鸡巴重新顶到了贾母的唇边。
“老太太只需记住一件事。”
“什么事?”
“谁来找您打听清虚观的事,都给我透个信。”
贾母微微一怔。
“怎么?有人打听了?”
“不是有人打听了。”
张三的眼神忽然变得锐利起来。
那双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与他枯槁外表极不相称的精明:
“是早晚有人会打听,老太太您想想,您每隔些日子就去清虚观,回来便容光焕发,您府里那些个精明的丫头婆子,迟早要起疑心。”
贾母的脸色变了一下。
她想起了鸳鸯方才告诉她的话。
王熙凤已经问了。
“……已经有人问了。”
她低声道:
“我那孙媳妇,王熙凤,今日问了鸳鸯。”
“哦?”
张三的眉毛挑了一下:
“问了什么?”
“问我在清虚观做什么法事这般灵验,鸳鸯拿养生功法搪塞了,可那丫头说了一句‘我可不信什么养生功法能把人变年轻’。”
“嘿。”
张三咧嘴笑了一下:
“这个孙媳妇倒是个厉害角色。”
“她是厉害。”
贾母叹道:
“贾府里头的事,没有她不知道的。”
“那就更要盯紧了。”
张三的语气变得认真起来:
“她要是再问,您就让鸳鸯照旧搪塞,别露马脚,要是她自己跑来清虚观打探,您也第一时间告诉我。”
“知道了。”
贾母点了点头。
“好。”
张三满意地点了点头:
“话说完了?”
“说完了。”
“那就继续。”
他一手按住贾母的后脑勺,一手握住那根粗如小臂的巨物对准了她的嘴,硕大的龟头再次碾开了她的嘴唇。
“唔……”
贾母的嘴再次被撑到了极限,腮帮子鼓起,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滴落。
张三这回没有浅尝辄止,而是缓缓地往里推,龟头碾过舌根,顶到了喉咙口。
“咕……”
贾母干呕了一下,双手猛地抓住了他的大腿。
“放松。”
张三按着她的头不让她退。
“老太太含了这么多回了,还不习惯?把嗓子眼放松了,让它进去。”
“唔唔唔……”
贾母的眼眶红了,泪水从眼角溢出来。
但她没有真的推开他。
她的喉咙在痉挛了几下之后,慢慢地、艰难地放松了。
那根粗得骇人的棒身一寸一寸地滑入了她的喉管。
“好……好极了……”
张三仰头闷哼了一声。
“老太太这嗓子眼,嘿,又热又紧,比您那下面的骚穴还会吸……”
他开始缓缓地抽动。
每次抽出时龟头拖过喉壁和舌面,带出大量黏液和口水,发出咕唧咕唧的水声;
每次推入时棒身碾过她的舌根顶进喉管,她便发出一声闷闷的呕声。
“咕……咕咕……”
贾母的脸涨得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