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上了他的腰身,脚跟交叉扣在了他的后腰上,将他往自己身体里拽。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
四次高潮之后,她的身体已经被彻底操开了,穴道从最初的紧涩变成了完美贴合巨物形状的柔软甬道。
每一寸穴肉都记住了那根巨物的轮廓。
每一条褶皱都学会了配合抽插的节奏收缩舒张。
她的身体不再把这根巨物当作入侵者,而是当作了它等待了八年的、终于回来的、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甄太妃意识到了自己身体在做什么。
她的脸一瞬间白了。
“不……”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恐惧:“本宫不是……本宫没有……”
她试图控制自己的腰身停下来。
停不下来。
腰身仍在扭动,穴肉仍在吸绞,双腿仍在缠紧。
“不是什么?”
张三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带着一种猎人看到猎物自投罗网时的愉悦:“娘娘的嘴说不是,娘娘的骚穴可不是这么说的。”
“闭嘴……本宫没有……嗯……没有主动……”
“没有主动?”
张三故意停下了抽插的动作,巨物深插在穴道最深处一动不动。
甄太妃的穴肉立刻疯狂收缩吸绞了起来,像是在催促那根停下来的巨物赶快动起来。
她的腰身也不由自主地加大了扭动的幅度,臀部在暖玉榻上小幅度地前后摇晃,试图用自己的动作来制造抽插的效果。
“娘娘自己看看。”
张三嘿嘿笑了。
“小的可没动。”
是谁在扭腰?
“是谁的骚穴在咬小的的屌?”
“不是……那不是本宫……是身体……身体自己……”
“身体自己?”
张三俯下身去,那张枯槁黝黑满是皱纹的老脸凑到了她的面前,浑浊的老眼直直盯着她满是泪痕的杏眼:
“太妃娘娘的骚穴可比嘴诚实多了。
“瞧瞧这骚穴咬得多紧,像是饿了八年的嘴巴终于吃到了东西。”
甄太妃的泪水又涌了出来。
饿了八年。
他说得没错。
她确实饿了八年。
自从太上皇退位后被闲置在偏殿里,她已经整整八年没有碰过男人了。
八年的饥渴、八年的空虚、八年的辗转反侧夜不能寐,在今天被这两根远超想像的巨物彻底打开了闸门。
她的身体记住了这种被填满的感觉。
她的身体不想再失去这种感觉。
所以她的身体在自己动。
她把脸埋进了自己的手臂里,不肯看张三那张嘿嘿笑着的枯槁老脸。
“不要看我……”
她的声音闷闷的,从手臂的缝隙里传出来。
“你不要看我……”
但她的下身却在她埋脸的同时,扭动得更厉害了。
腰身大幅度地前后摆动,穴肉疯狂地收缩吸绞,双腿缠着张三的腰越收越紧,脚跟几乎要嵌进他的后腰肉里。
张三笑了。
他一把抓住了她遮脸的手臂,用力扯开。
甄太妃那张又哭又爽的面容暴露在了灯光下。
泪水糊了满脸,眼线晕成了两团黑雾,口脂糊成了一片红晕……
但在这副狼狈的妆容底下,她的表情却是一种矛盾到极致的扭曲,眉头紧蹙像是在忍受痛苦……
但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微微上翘,鼻翼翕动着喘着粗气,杏眼里蒙着一层水雾,瞳孔放大,是一种被快感浸透了却拼命想要否认的表情。
“看着小的。”
张三命令道。
“不……”
“看着小的。”
他的声音低沉了一度。
甄太妃的杏眼不由自主地对上了他浑浊的老眼。
一个满脸皱纹、面容枯槁、肤色黝黑的拉纤老汉。
一个后宫里呼风唤雨了大半辈子的太妃娘娘。
此刻四目相对。
他的巨物深插在她的穴道里。
她的穴肉在主动吸绞他的巨物。
“太妃娘娘被一个拉纤老汉操到爽了,是不是?”
张三的声音不大……
但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铁钉一样钉进了她的耳朵里:“说出来。”
“不……不说……嗯啊!”
她的腰身又扭了一下,穴肉又绞了一圈。
“不说?”
张三嘿嘿笑了:
“不说也行。”
然后他做了一件甄太妃完全没有预料到的事情。
他停了。
彻底停了。
不是减速,不是慢抽,是完完全全地停下了一切动作。
巨物深插在穴道最深处,龟头抵着宫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