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张三双手死死掐着她的两只巨乳不放，十指深陷乳肉，在她高潮痉挛的过程中继续揉搓拧转，将已经青紫肿胀的乳肉揉得更加变形，指缝间挤出了大团被揉烂的乳肉，指甲在乳晕上刮出了浅浅的红痕。

甄太妃的高潮持续了很久。

太皇太后看着这一切，一言不发。

酉时。

暖玉榻上的褥面已经湿透了，精液、淫水、汗水、口水、泪水，各种体液混合在一起浸透了锦缎，散发着浓烈到令人头晕的骚臭气味。

张三从暖玉榻边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腰，嘿嘿笑着看了看躺在榻上的两个女人。

太皇太后仰躺着，穴道里插着李四的巨物，双目微闭，呼吸平缓……

那对骇人的巨乳上布满了新添的指印齿痕和旧有的淤青，乳头肿大充血，乳晕上的颗粒凸起格外明显，她的面容虽然疲惫……

但比方才高潮时平静了许多。

甄太妃侧躺着，穴道空着，刚被张三拔出来不久，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高潮的余韵还没有完全消退，巨乳上的青紫痕迹比太皇太后更加触目惊心，乳肉肿胀得几乎变了形，乳头被反复拧搓后红肿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两位老主子歇够了没？”

张三搓着手问。

“……你还没够？”

甄太妃嘶哑着嗓子，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可置信。

“嘿嘿，小的这身子骨结实着呢。”

张三拍了拍自己干瘦的胸脯：

“再说了，灌注不能停，娘娘的穴空了有一会儿了，得赶紧补上。”

甄太妃看了一眼自己双腿之间正在缓缓溢出精液的穴口，无力地闭上了眼睛。

“师父。”

张三朝李四招了招手：“换个法子。”

李四从太皇太后身后缓缓将巨物抽出，太皇太后的穴口在巨物抽离时发出了“噗”的一声轻响……

一股精液从穴口涌出，太皇太后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但没有睁眼。

“两位老主子。”

张三嘿嘿笑着说。

“小的有个主意。”

“什么主意。”

太皇太后睁开了眼睛，声音冷淡。

“两位老主子这么躺着各做各的，多没意思。”

张三的语气里带着那种底层老汉特有的猥琐调侃：

“不如换个法子，两位老主子头对头趴着，小的和师父从后头伺候，一起来。”

太皇太后的面色变了。

甄太妃也睁开了眼睛。

“头对头？”

甄太妃的声音嘶哑。

“对。”

张三比划了一下：

“两位老主子都跪趴着，脑袋对着脑袋，小的从甄太妃娘娘后头伺候，师父从太皇太后后头伺候，这样两位老主子都能灌上，小的和师父也省事。”

“放肆。”

太皇太后冷声道：

“哀家不……”

“太皇太后。”

李四恭谨地开口：“续灌时间已过半，太皇太后的穴道不可长时间空着，否则先前灌入的精元会流失，贫道斗胆，请太皇太后配合。”

太皇太后看了李四一眼。

又看了甄太妃一眼。

甄太妃也在看着她。

两个人的目光再次交汇了。

这一次，太皇太后在甄太妃的眼睛里看到了一种奇怪的东西。

不是挑衅。

不是嘲讽。

像是在说：反正都已经这样了。

太皇太后闭了闭眼。

“……随你们。”

张三嘿嘿笑了。

他先扶着甄太妃翻身跪趴在暖玉榻的左侧，塌腰翘臀，脸朝向榻的中央，然后李四扶着太皇太后翻身跪趴在暖玉榻的右侧，同样塌腰翘臀，脸朝向榻的中央。

两个女人头对头趴着。

她们的脸之间只隔了不到一尺的距离。

甄太妃的脸正对着太皇太后的脸，太皇太后的脸正对着甄太妃的脸。

两个赤身裸体、满身精液和淫水痕迹、巨乳垂挂在身下被压得变形的女人，面对面跪趴在同一张暖玉榻上，等着身后的两个男人同时插入。

甄太妃看着太皇太后的脸。

这么近的距离，她能看清太皇太后脸上每一道皱纹、每一滴汗珠、每一丝未干的泪痕……

她能看到太皇太后眼角的细纹在续灌的效力下比上午刚来时浅了一些，能看到太皇太后嘴唇的颜色从上午的暗淡变成了现在的浅粉。

太皇太后也在看着甄太妃的脸。

她能看到甄太妃的皮肤比上午更加细腻白皙了，能看到甄太妃眼角最深的那几道皱纹几乎完全消失了，能看到甄太妃的面容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年轻。

首灌的效力确实比续灌来得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