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斗了几十年,如今在小的的屌上握了手言和了。”
张三嘿嘿笑了一声:
“太上皇做了一辈子皇帝都没让她们和好,小的一根大屌就办到了。”
他的笑声在后院里回荡了一下,被晨风吹散了。
然后他的笑声停了。
他的表情变得认真了。
他想起了一件事。
昨日,不,是前日。
灌注第二日的夜里,太皇太后在穴道里插着李四的巨物半梦半醒的时候,说了几句话。
那时候含春阁里很安静,甄太妃已经被操到昏睡了。
张三也在假寐,只有李四的巨物还插在太皇太后的穴道里保持着灌注姿势。
太皇太后似乎以为所有人都睡了。
她的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了几句。
“……太上皇的身子……不大好了……”
“……秋容说……寿安宫那边……这些日子进出的太医多了许多……”
“……忠顺王……又递了折子进去……”
“……皇帝那边……怕是要动了……”
张三当时假装睡着了,一个字也没有回应……
但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记得明明白白。
太上皇身体欠佳。
寿安宫太医频繁出入。
忠顺王还在往太上皇那里递折子。
皇帝可能要有动作了。
这四条资讯,任何一条单独拿出来都不算什么……
但串在一起,就是一幅朝堂势力即将重新洗牌的完整图景。
太上皇如果身体撑不住了。
那么他通过老臣集团和忠顺王维持的那套幕后权力体系就会开始松动。
新帝登基不满三年,根基尚浅,一直被太上皇的余威压着……
一旦太上皇倒下,新帝必然会趁机清洗太上皇的旧部,巩固自己的权力。
而忠顺王还在往太上皇那里递折子,说明他还没有放弃,或者说太上皇还没有彻底失去控制力。
这中间的博弈,牵扯到的利益和人命,远远超出了张三以前的认知范围。
张三坐在石墩子上,看着地上自己枯瘦的影子,沉默了很久。
他不是政客。
他前世是个送外卖的,这辈子是个扫地的老杂役。
他对朝堂权谋一窍不通,对什么削藩之策、老臣集团、皇权交替这些东西连听都没怎么听过。
但他不蠢。
底层人有底层人的狡黠。
他在前世送了十几年外卖,跟各种各样的人打过交道,他知道一个最简单的道理:谁掌握了别人的秘密,谁就掌握了别人的命脉。
而此刻,他掌握的不仅仅是秘密。
他掌握的是这些女人的身体。
贾母掌控着贾府内宅,贾府是四大家族之首,与朝中多个势力盘根错节。
太皇太后是后宫最高辈分的女人,她的一句话可以影响朝堂格局,她身边的秋嬷嬷掌握着宫中最隐秘的情报网络。
甄太妃与多个权贵世家有姻亲关系,她的人脉网路遍布京城勋贵圈。
这三个女人。
每一个都是权力网路上的关键节点。
而她们现在每个月都要来清虚观,脱光衣裳,张开双腿,让他和李四把精液灌进她们的子宫里。
她们离不开他了。
不是因为感情,不是因为忠诚,是因为她们的青春、她们的美貌、她们赖以维持权力和地位的资本,全部系在他的精液上。
一旦停止灌注,效力消退,她们就会迅速衰老回去,那些好不容易恢复的青春就会像沙子一样从指缝间流走。
她们不敢不来。
她们不能不来。
而她们每次来,在三日三夜的灌注过程中,穴道里插着他的屌,身体被他操到失控,意识在快感和疲惫之间模糊,嘴里就会不由自主地漏出一些平日里绝不会说出口的话。
朝堂的秘密。
后宫的暗流。
各府的隐事。
她们甚至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
但张三知道。
张三全都记住了。
他坐在石墩子上,看着老槐树上跳来跳去的麻雀,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那个笑容和他在床上操女人时的猥琐笑容不一样。
这个笑容里有一种新的东西。
不仅仅是好色。
不仅仅是征服。
是一种刚刚萌芽的、模糊的、但正在迅速生长的野心。
他想起了太皇太后昨夜的那几句梦呓。
太上皇身体不好了。
朝堂要变天了。
他又想起了贾母上次续灌时无意间提到的一句话:
“北静王府的太妃近来身子也不大好,托人问过哀家,说是想找个好道观祈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