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东西。
有什么好介意的?”
太后被这几句话说得哑口无言。
太皇太后说得对。
做的是一样的事。
找的是一样的人。
求的是一样的东西。
她们婆媳二人,一个是太上皇的母亲,一个是太上皇的正妻,一个年逾古稀,一个年过半百,如今都在同一间密室里,被同样的两个男人用同样的方式灌注精液,以换取青春的回返。
在这件事情上,婆媳之间的尊卑高下,确实没有什么意义了。
太皇太后的中衣继续向下滑落。
巨乳露出来了。
太后不由自主地看了一眼,然后迅速别过了头。
但那一眼已经足够看清了。
太皇太后的巨乳硕大无比,体量远超太后,如两只沉甸甸的白玉枕头,因年龄而有所下垂但经过多次灌注后弹性已恢复了不少,乳晕深褐近黑宽大如杯口,乳头粗壮如指节。
皮肤白皙柔软,在多次续灌的效力下……
原本松弛的乳肉重新变得紧实了许多。
太后的巨乳饱满挺拔弹性十足几乎不下垂,形状堪称完美……
但体量上确实比太皇太后小了一圈。
太皇太后注意到了太后那飞快的一瞥,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怎么,没见过这么大的?”
“我……我没有在看。”
太后的声音慌乱。
“没看就没看。”
太皇太后不以为意:“反正迟早要看的。”
“什么意思?”
太后的声音微微尖了。
“什么意思你心里清楚。”
太皇太后将中衣从肩头彻底褪了下来,上半身完全赤裸……
那对硕大丰腴的巨乳在含春阁的光线中晃动了几下。
“你以为哀家第一回来的时候,不尴尬?”
太后愣了一下。
“哀家第一回来的时候。”
太皇太后的声音放缓了一些,目光落在了远处的帷幔上,似乎在回忆什么:“贾家那个老太太在旁边。”
“贾……贾老太太?”
太后的眼睛微微睁大了。
“嗯。”
太皇太后的语气淡淡的:
“她在旁边看着。
不光看着,还……”
太皇太后没有把话说完,但嘴角那一丝极淡的笑意已经说明了一切。
太后的面颊烧得更厉害了。
贾母在旁边“现身演示”。
太后虽然没有亲眼见过那个场面……
但此刻脑海中已经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画面:太皇太后第一次来到这间密室……
而贾母就在旁边被师徒二人爆肏,以此来“演示”给太皇太后看。
“所以。”
太皇太后的目光重新落回了太后的脸上:“尴尬这种东西,第一回有;
第二回就淡了;
第三回便没了。
你如今是第一回撞上哀家,尴尬是正常的。
但哀家告诉你,没必要。”
太后沉默了好一阵。
“太皇太后。”
太后的声音很轻。
“您……您来了多少回了?”
“记不清了。”
太皇太后的回答极其坦然:
“该来的时候,便来,效力要消退了便来,不必计较次数。”
“效力……消退?”
“你以为灌一回便能管一辈子?”
太皇太后看了太后一眼。
“你这三日灌注完了,效力能维持些时日……
但到了该消退的时候,便会消退,皱纹会回来,皮肤会松弛,奶子会下垂,到时候你便知道,该来的还得来。”
太后的手不自觉地碰了碰自己道袍下的巨乳。
“所以……”
太后的声音更轻了:“以后我也得……隔些时日便来一回?”
“你自己掂量。”
太皇太后的语气不带任何感情色彩:“想保住如今这副模样,便来。
不想来,便等着变回去。
哀家不逼你。”
含春阁里安静了几息。
张三在角落里低着头擦铜香炉,耳朵竖得高高的,嘴角微微上翘……但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李四站在门口附近,双手拢在道袍袖子里,面容恬淡如常。
“太皇太后。”
太后又开口了。
“您方才说……‘一起便一起’,是什么意思?”
太皇太后抬眼看了太后一眼。
“字面意思。”
“您是说……”
太后的声音有些发颤。
“您续命灌注的时候……我也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