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越好。”
“你真不怕?”
甄太妃最后问了一句。
武太妃回头看了甄太妃一眼,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我爹说过一句话:战场上没有丑不丑的刀,只有快不快的刀。
管那老头长什么样呢,东西好使就行。”
甄太妃被这话逗得笑弯了腰。
……——……——……——……——……——
穿越第一百四十五日,午后。
清虚观。
初夏的日头毒辣,晒得院中的青石板滚烫。
张三蹲在院角的柴堆旁,佝偻着背,满是老茧的双手握着一把豁了口的铁斧,一下一下地劈着柴。
劈。
一截松木被劈成两半。
劈。
又一截。
满是泥垢的手指将劈好的柴码在一旁,粗布短衫被汗水浸透,贴在瘦小干瘪的身体上。
院中安静得只有蝉鸣和劈柴声。
张三的动作机械而熟练……
但脑子里想的却是另一回事。
贾母。
太皇太后。
甄太妃。
太后。
四个。
四个猎物。
贾母的续灌日程是最早定下的,大约每隔二十来日就得来一趟。
每次一日。
太皇太后灌注次数多了,间隔可以稍长些……
但也不能超过一个月。
甄太妃的间隔跟太皇太后差不多。
太后是最新的,首灌刚结束没几日,下一次续灌的时间还没定……
但估摸着也就是半个月到二十日之后的事。
四个人,每人每次续灌一日。
一个月里至少有四天要用来伺候这四位。
还不算临时加的。
比如前日太皇太后和太后撞上了那次。
张三放下斧头,用粗布袖子擦了一把额头的汗。
如果武太妃也来了呢?
甄太妃昨日传了话,说武太妃已经答应了,过几日就要来。
五个。
一个月里至少五天。
如果后面还有更多呢?
贾母上回来的时候,提过一嘴,说北静王太妃近来身子不爽利,想找个道观祈祈福。
六个。
七个。
八个。
张三的眉头皱了起来。
不是皱在数量上。
数量越多越好,多多益善。
皱在时间上。
每个人来一趟,前前后后要折腾大半日到一整日。
接引、换装、安神、灌注、清洗、送走,每个环节都不能马虎。
而且每个人来的时间得错开,不能让不该碰面的碰了面。
太皇太后和太后是婆媳,已经撞上过一回,好在处理得当。
但如果贾母和太后撞上了呢?
如果甄太妃和太后撞上了呢?
那两位可是“情敌”。
还有安全。
来的人越多,清虚观的异常来往就越频繁。
宫里的马车、贾府的轿子、各府的暗轿,进进出出的,总有被人注意到的时候。
上回那个左耳垂有黑痣、右手戴铜戒指的太监,在清虚观附近出现过两次了。
张三拿起斧头又劈了一截柴,动作比方才重了些。
劈!
松木炸裂成碎片。
然后一个念头忽然闪过脑海。
张三的手停住了。
斧头悬在半空,枯槁黝黑的面容上那双浑浊的眼睛忽然亮了起来。
如果——
如果不一个一个来呢?
如果把几个人的续灌日程合到一起呢?
同一天,同一间密室,两个人,三个人,甚至四个人一起。
师徒二人,两根鸡巴,同时伺候好几个。
省时间。
省精力。
减少来往次数,降低暴露风险。
而且——
张三缓缓放下了斧头。
嘴角在低垂的面孔上弯出了一个极深极深的弧度。
而且那个画面。
太皇太后、太后、甄太妃、贾母,再加上即将入局的武太妃,五个天底下最尊贵的女人,赤身裸体地挤在春回堂的暖玉榻上,排着队等着被一个扫地老杂役和一个道士轮番灌注。
婆媳同榻,情敌共侍,宿敌并肩。
那画面光是想想,裤裆里就硬得生疼。
张三站起身来,佝偻着背走向了后殿。
后殿的静室里,李四正盘腿坐在蒲团上,面前的矮案上摊着一本记事簿。
张三关上门,以李四之身拿起了那本记事簿。
翻开。
簿上用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