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巴掌拍上去能溅起浪花。
从后面操的时候,那两瓣肥臀被撞得啪啪作响,肉浪翻滚,该是何等壮观的景象。
还有那双粗壮有力的大腿。
将门之女,年轻时练过武的大腿。
夹起来怕是能夹断人的腰。
但等那两条大腿被操得发软发颤、再也夹不住的时候呢?
等那个高大丰满、英气勃勃的将门虎女被按在暖玉榻上,两条粗壮的大腿被掰开到极限,露出浓密黑硬的屄毛和肥厚弹性的大阴唇……
然后一根粗如小臂的鸡巴顶着那肥厚的穴口一寸寸撑开的时候呢?
等那个嗓门洪亮、说话像打雷的女将军被操得嗓子都哑了,只能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呜咽和求饶的时候呢?
“长得确实不怎么样。”
“不过本宫也不挑。”
张三在心里默默地重复了一遍武太妃方才说的这两句话。
这个将门虎女现在还能笑得出来。
还能叉着腰品头论足。
还能大大咧咧地说:“本宫也不挑。”
等一会儿进了密室。
等那根粗得骇人的肉棒从裤裆里掏出来,龟头紫红硕大如拳头,青筋暴突盘绕棒身,整根屌翘在半空微微跳动的时候。
看看这位将门虎女还笑不笑得出来。
看看还挑不挑。
到时候该哭了。
张三握着扫帚杆的手指不知不觉地攥紧了。
满是老茧的指节发白。
裤裆里,那根被金手指改造得骇人听闻的巨物已经开始充血跳动,粗布裤子的裆部微微鼓起了一个不自然的弧度。
张三垂下头,将扫帚杆抵在胯前遮挡住了那个鼓起的弧度,继续一下一下地扫着地面。
沙沙。
沙沙。
沙沙。
日头毒辣,晒得院中的青石板滚烫。
蝉鸣如沸。
后殿的门紧紧关着,隐约传来武太妃洪亮的说话声和甄太妃的笑声。
院角的老杂役弯着腰扫地,佝偻驼背,满手泥垢,一副最卑微最不起眼的模样。
没有人知道那根扫帚杆下面遮着什么。
也没有人知道那个卑微老汉的脑子里正在想什么。
……
后殿静室内,茶香袅袅。
李四亲手沏了一壶碧螺春,三只青瓷茶盏摆在矮案上,茶汤碧绿清澈。
武太妃大马金刀地坐在蒲团上,两条粗壮的腿盘不大住,便干脆一条腿盘着一条腿伸直了,坐姿毫无女子的矜持,倒像个歇脚的老兵。
硕大的臀部将蒲团坐得几乎看不见边沿,巨乳在盘腿时被挤得更加凸出,衣襟绷得紧紧的,领口处露出了一截白皙紧实的脖颈和锁骨。
甄太妃坐在一旁,姿态优雅地端着茶盏,时不时用团扇遮嘴偷笑。
“真人。”
武太妃端起茶盏灌了一大口,咕咚咽下去:
“甄太妃跟我说了个大概……
但我这人不喜欢听二手消息。
你自己说说,这秘术到底怎么回事。”
李四微微颔首,声音清朗温和。
“武太妃娘娘爽快,贫道便直说了。”
“说。”
“此术名为‘春回造化’,乃天地灵机所赐,千年难遇。
贫道与弟子张三皆为灵机选中之人,精元中蕴含逆转衰老之力。
然此力须师徒二人同时施展方可生效。
具体而言……”
李四顿了一下,目光平静地看着武太妃:
“须师徒二人的精元灌入娘娘体内,三日三夜不间断,方能激发逆转之效。”
“精元灌入。”
武太妃的语气平平的,像是在复述军令:
“就是甄太妃跟我说的那个意思。”
“正是。”
“三日三夜不间断。”
武太妃又重复了一遍。
“什么叫不间断?”
“意为三日之内,娘娘体内须持续有……”
李四斟酌了一下措辞:
“须持续有精元通道的连接,空窗时间不可超过一刻钟。
师徒二人轮替进行,确保灌注不断。”
武太妃的眼角跳了一下。
“你的意思是,三天三夜,那根东西一直插在里头不拔出来?”
李四微微一笑。
“娘娘理解得极为精准。”
“吃饭的时候呢?”
“插着。”
“睡觉的时候呢?”
“插着。”
“上茅房呢?”
“可短暂取出……
但不超一刻钟须重新插入。”
武太妃沉默了几息。
然后偏头看向甄太妃。
“你也是这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