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股精液缓缓溢出时,太皇太后的身体终于松弛了下来,瘫软在了暖玉榻上,胸口剧烈起伏,两只巨乳随着喘息一颤一颤。
李四没有拔出,保持着插入的状态,将精液堵在子宫里不让流出。
“太皇太后歇一会儿。”
李四温和地说:
“稍后弟子接续。”
太皇太后闭着眼睛没有回答,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张三的手还搭在太皇太后的巨乳上,满是老茧的手掌缓缓揉捏着被蹂躏得泛红的乳肉,动作从粗暴变成了某种近乎安抚的缓慢揉按。
太皇太后依然没有推开。
沉默中,张三在心里默默咀嚼着方才套出来的资讯。
太上皇,年光景。
太皇太后的紧张。
忠顺王的动作。
这些碎片还不够。
还需要更多。
下一个能给出资讯的,是贾母。
贾母在贾府里,消息管道和太皇太后完全不同。
太皇太后看到的是后宫和太上皇那边的动向,贾母看到的是四大家族和朝中文官系统的动向。
两块拼图拼在一起,画面会更完整一些。
张三默默盘算着,满是老茧的手依然在太皇太后的巨乳上缓缓揉按。
太皇太后始终没有睁眼。
这一日的续灌在酉时前完成了。
太皇太后穿好衣裳,由秋嬷嬷搀扶着从角门离开,凤辇消失在了暮色中。
张三站在角门口目送,心里记下了一个判断:太皇太后比上一次更紧张了。
三日后。
穿越第一百五十八日。
荣国府,荣庆堂。
贾政从朝中回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
他没有先回梨香院,而是径直来了荣庆堂给贾母请安。
贾母正歪在榻上听鸳鸯念一本新得的话本子,见贾政进来,便让鸳鸯收了话本,招手让贾政坐下。
“这么晚了才回来,朝中有事?”贾母问。
贾政在下首坐了,面色有些凝重。
“母亲,今日朝中出了一件事,儿子觉得……不太好。”
“什么事?”
“忠顺王上了一道折子,弹劾了工部的陈侍郎和户部的周郎中。”
贾政说:“这两位都是与咱们家有旧的,陈侍郎当年是父亲的门生,周郎中的夫人与咱们王家是姻亲。”
贾母的眉头微微蹙了一下。
“弹劾的什么罪名?”
“说是贪墨工程银两。”
贾政摇了摇头:
“工部的账目年年都有些含糊,这在朝中不是什么秘密……
但忠顺王偏偏挑了这个时候翻出来……
而且专门挑与咱们家有旧的人下手,这……”
“这是在敲山震虎。”
贾母平静地说。
贾政点了点头:
“儿子也是这么想的。
忠顺王不是冲着陈侍郎和周郎中去的,是冲着咱们贾家去的。”
“你大哥知道这事吗?”贾母问。
贾政的面色更凝重了。
“大哥……大哥近来频繁出入忠顺王府,儿子劝过几回,大哥不听。”
贾母沉默了一会儿。
“你大哥是个糊涂人。”
贾母的声音平淡……
但眼底有一丝忧色:“忠顺王那边的水深得很,你大哥看不清,他只看到忠顺王出手阔绰、说话好听,看不到背后的算计。”
“母亲说的是。”
贾政叹了口气:
“儿子也是这么想的……
但大哥的脾气母亲是知道的,儿子说什么他都不听,反倒说儿子胆小怕事。”
“他不听你的,让他来听我的。”
贾母说:
“明日让他来荣庆堂,我跟他说。”
“是,母亲。”
“还有别的事吗?”
贾政犹豫了一下。
“还有一件事,儿子不太确定……”
“说。”
“儿子今日在朝上听人议论,说北静王水溶近来频繁进宫面圣,有人说是在商议削藩之策,也有人说是在商议军制改革。
具体内容儿子不清楚……但……”
贾政压低了声音:
“但有人说,北静王提了一份名单,上面列了几个要裁撤的冗官冗员,其中有几个是太上皇当年提拔的老臣。”
贾母的眉头蹙得更紧了。
“北静王……”
贾母低声念了一句:
“水溶那孩子,倒是有几分魄力。”
“母亲觉得……咱们家该站哪边?”
贾政小心翼翼地问。
贾母沉默了很久。
荣庆堂里只有灯花劈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