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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为素白宫装的领口比上回那件藕荷色宫装收得更松了一些,弯腰时露出的乳沟更深、停留的时间更长。
张三通过李四的视线将这一幕看得真切。
白腻的乳肉,深邃的乳沟,饱满的弹性。
乳肉的颜色比脸上的肤色还要白上几分,细腻得像是凝脂,没有一丝瑕疵。
张三的裤裆里那根巨物又跳了一下。
李四面色如常,温和地回了一礼。
“娘娘不必多礼。帖中说今晨又有些心绪不宁,可是夜里没睡好?”
“嗯。”
王太妃直起身来,垂下眼帘:“前两日倒是好些了,昨夜又翻来覆去睡不着,想了许多事。”
“想了什么事?”
王太妃没有回答,只是低着头,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袖口的云纹暗绣。
“先做法事吧。”
王太妃轻声说。
法事做了半个时辰。
和上回一样的流程,点香燃烛净水洒扫,李四口中念念有词,王太妃跪在蒲团上双手合十闭目祈祷。
张三通过李四的余光扫了几眼跪着的王太妃。
素白宫装在身后铺开,臀部的轮廓比上回看得更清楚了,圆润翘挺的肥臀高高隆起,裙摆的白色绸面在臀峰处被撑得绷紧,臀肉的弧线饱满得像是两个倒扣的白玉碗。
而从臀部往上,纤细的腰肢在宫装内收窄到了一个令人心跳加速的弧度。
再往上,跪着的姿势让两团巨乳因为双手合十的动作而被手臂从两侧挤压,乳肉在素白宫装内向中间挤拢,领口处隐约可见那道被挤得更深的乳沟。
张三在李四的脑子里默默吞了一口口水。
法事结束后,王太妃没有像上回那样直接开口谈正事。
“真人辛苦了。”
王太妃站起身来,微微一笑:
“妾身沏了茶,真人尝尝。”
偏殿的侧案上摆着一套青瓷茶具,茶壶里的水还是温热的,显然是提前备好的。
王太妃亲手提起茶壶,纤细白皙的手指握着壶柄,将琥珀色的茶汤缓缓注入一只青瓷茶盏中。
倒茶的动作极为优雅,腕子微微转动,茶汤成一线细流落入盏中不溅不洒。
但张三注意到了一个细节。
倒茶时,王太妃的手指在微微发颤。
不是表演出来的那种颤。
是真的在颤。
茶汤的细流因为手指的颤抖而微微晃动了一下。
张三在李四的脑子里微微挑了一下眉。
有意思。
这个女人九成的表情和动作都是精心设计的……
但偶尔会露出一丝真实的紧张。
比如现在。
倒茶的手在颤。
说明不管表面装得多从容,内心深处对即将发生的事情还是有恐惧的。
王太妃将茶盏双手递到了李四面前。
“真人请用。”
李四伸手接过茶盏。
接的瞬间,王太妃的指尖碰到了李四的手背。
只是极轻极短的一触。
但那一触的瞬间,王太妃的手指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一缩,整个人微微往后退了半步,脸颊上泛起了一层绯红,从耳根一直烧到了脖颈。
“对不起……妾身不是故意的……”
王太妃低下头,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李四温和地笑了笑。
“无妨。”
张三在李四的脑子里冷笑了一声。
这一缩、这一红脸、这一句“不是故意的”,到底有几分是真几分是假?
但不管真假,那一瞬间指尖触碰手背时的触感是真实的。
王太妃的指尖冰凉,皮肤细腻得像是上好的绸缎,骨节纤细柔软。
张三忍不住想像那双纤细冰凉的手握住自己那根粗如小臂、青筋暴突的巨物时会是什么感觉。
那双手太小了,恐怕连一半都握不住。
李四端着茶盏浅啜了一口,放下茶盏,看着王太妃。
“娘娘方才说昨夜想了许多事。”
李四温和地说:
“可否告诉贫道,想的是什么?”
王太妃站在侧案旁,低着头,双手交叠在小腹前,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那方帕子。
沉默了很久。
“妾身思量了许久。”
王太妃终于开口了,声音低而缓。
每一个字都像是在舌尖上反复掂量过才说出来的:
“上回真人说的那些……妾身回去之后,翻来覆去想了三天。”
“嗯。”
李四不催促,只是安静地等着。
“妾身愿意一试。”
这六个字说得很轻……
但很坚定。
李四微微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