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乳晕上凸起的细密颗粒,然后用力一吸。
嘴巴拔出时发出响亮的啵声。
太皇太后的身体猛地一颤,攥紧锦褥的手指关节哢嗒响了一声。
但嘴里没发出半点声音。
张三松开嘴,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被吸得湿淋淋的乳头,缓缓捻搓。
“王太妃。”
张三一边捻搓一边说。
“老太太跟老汉说说,那个小蹄子是个什么路数?”
太皇太后终于睁开了眼。
那双眼睛里有威严的残余,有被玩弄的隐忍,还有一丝极淡的不屑。
“你问她做什么?”
“后日她就来了。”
张三的拇指指甲刮过乳头的顶端,太皇太后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首灌,三日,老汉想提前摸摸底。”
“摸底?”
太皇太后冷哼了一声。
“你是想摸她的底,还是想摸她的……”
话没说完,张三的手指猛地拧了一下乳头。
太皇太后浑身一弹,后半句话吞回了肚子里,牙齿咬得咯吱响。
“两样都摸。”
张三嘿嘿笑着松开了手指。
“先说正经的,那个王太妃,老太太觉得是个什么样的人?”
太皇太后喘了两口气,平复了一下呼吸。
“不简单。”
“怎么个不简单法?”
“你见过她了?”
太皇太后反问。
“李四见过两回了。”
张三说:“楚楚可怜,柔柔弱弱,说话细声细气,倒茶的时候,手指头都在抖。”
太皇太后的嘴角浮起了一个极淡的冷笑。
“手指头在抖?”
“嗯。”
“那你可上当了。”
张三挑了一下眉。
“老太太的意思是?”
太皇太后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微微侧过头,看了张三一眼。
“先把正事办了,边办边说。”
张三愣了一瞬,然后咧嘴笑了。
太皇太后,这是在催他干活。
续灌续灌,不续不灌就没有效力。
太皇太后虽然嘴上从来不说“快些”之类的话,但每次来了之后,如果前戏拖得太久,那双眼睛里就会浮现出一种极隐忍极克制的焦躁。
身体已经习惯了被粗屌填满的感觉……
一旦空着就浑身不自在。
但太皇太后死也不会把这种渴望说出口。
只会用“先把正事办了”这种冠冕堂皇的措辞来催促。
张三站起身来。
粗布短裤早就脱了扔在地上,那根粗如小臂的巨物高高翘起,青筋暴突盘绕棒身如同老树根须……
龟头硕大紫红如拳头,冠沟棱角分明,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液。
张三一只手握住棒身根部,另一只手掰开了太皇太后的大腿。
全白如银丝的稀疏屄毛覆盖在极其肥厚的大阴唇上,大阴唇松软饱满,被掰开后露出了内侧的小阴唇,较长,微微外翻,浅粉色的嫩肉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穴口已经不再像初次那般干涩紧缩了。
多次续灌后,太皇太后的穴道已经被粗屌撑开过无数次,穴口虽然在不插入时仍会收缩回较窄的状态……
但润滑度比初次时好了太多,此刻已经有透明的黏液从穴缝中缓缓渗出,沿着会阴滑落到臀缝里。
张三将硕大的龟头抵在了穴口上。
紫红色的龟头顶住了浅粉色的穴口,肥厚的大阴唇被龟头的体量向两侧撑开。
“老太太准备好了?”
张三沙哑着嗓子问。
太皇太后闭上了眼,双手攥紧锦褥,牙齿咬住了下唇。
没有回答。
但两条粗壮丰满的大腿微微向两侧张开了一些。
这就是回答。
张三挺腰。
硕大的龟头一寸寸挤入穴口,肥厚的屄唇被撑开向两侧绷紧,穴肉层层叠叠地裹上来包住龟头,温热而润滑。
太皇太后的身体微微弓起,手指攥紧锦褥的力度让指节发白……
但嘴里依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张三一寸一寸地往里推。
穴肉被粗屌碾开碾平,层层褶皱被撑得紧贴棒身,穴壁的嫩肉紧紧绞住入侵的巨物,每推进一寸都能感受到穴肉痉挛般的收缩。
半根没入时,张三停住了。
“说说。”
张三沙哑的嗓音在太皇太后耳边响起:“王太妃,怎么个不简单法。”
太皇太后的呼吸急促而沉重,胸口的两团巨乳随着喘息剧烈起伏,深褐近黑的乳晕上乳头硬挺如两根粗壮的指节。
“那个小蹄子……”
太皇太后从牙缝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