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母的头微微后仰,嘴唇半张,面色酡红,一只手抓着老头的手腕似推似就,另一只手攥着矮榻的边缘。
那个老头,就是刚才跪在角落里那块“石头”。
此刻的“石头”已经完全变了一个样子。
佝偻的腰杆依然佝偻,枯槁的面容依然枯槁……
但那双浑浊的老眼里此刻燃烧着一种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贪婪,黝黑粗糙的大手揉捏着贾母白腻如玉的巨乳,黑与白的对比刺目到了极点。
北静王太妃的呼吸一下子急促了起来。
“妹……妹妹?!”
“嗯……啊……”
贾母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过来,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意:“姐……姐姐别看了……啊……没事儿的……”
“怎么会没事!”
北静王太妃的声音尖了起来,本能地想站起来:
“那个人他在……”
“太妃莫急。”
李四的手稳稳地按在了太妃的肩上,将要站起来的太妃按了回去,声音依然温和如水:“弟子性急了些……
但并无恶意,贾老太君与弟子已相熟多时,太妃不必担忧。”
“可是他……”
“姐姐。”
贾母的声音忽然清晰了起来。
虽然夹杂着喘息但语调出人意料地镇定:
“姐姐别慌,这就是我跟你说过的……法事的一部分,你看着就好……不用怕的。”
北静王太妃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因为紧接着发生的一幕,彻底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
那个干巴老头单手解开了自己腰间的麻绳。
粗布裤子落了下来。
然后,从那条松垮的裤子里面,弹出了一根——
北静王太妃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根东西粗如小臂,通体青筋暴突盘绕棒身如老藤缠柱,龟头硕大紫红如同一颗熟透的大桃子,冠沟棱角分明宛若刀刻,马眼已经渗出了晶莹的前液,两颗睾丸饱满沉甸如鸡蛋,在胯间晃悠悠地垂着,耻毛浓密黑硬如钢针。
那根东西硬挺挺地翘在那个枯槁老头的胯间,与上面干瘪佝偻的身体形成了一种近乎荒诞的反差——就好像在一棵枯死的老树根上,长出了一根粗壮蛮横到离谱的树杈。
“天爷……”
北静王太妃的声音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那是什么……
那怎么……
那怎么可能……”
“太妃娘娘。”
张三的嗓音从对面传过来,沙哑粗粝,带着一股底层老汉特有的猥琐笑意:
“看够了没有?
待会儿也让太妃娘娘好好尝尝滋味。”
北静王太妃的脸一阵煞白。
然后又一阵通红。
“姐姐。”
贾母的声音再度响起来。
这回带着一丝过来人特有的了然。
“别怕,看着吓人……嗯……用起来……啊……是真的好。”
话没说完,因为张三已经不耐烦了。
粗糙的大手一把将贾母的马面裙连同中衣下摆一起掀到了腰上,露出了雪白丰腴的大腿和——大腿根部那片被半白半黑的稀疏屄毛覆盖的丰腴阴阜,大阴唇肥厚饱满,缝隙间已经泛出了水光。
“老太君可真是等不及。”
张三咧嘴一笑,粗糙的拇指顺着屄缝从下往上划了一道:
“才看了几眼就湿成这样。”
“你少胡说……嗯……”
贾母的脸更红了:
“是你……是你自个儿等不及……啊……”
张三不再废话。
一只手握住了那根骇人巨物的根部,另一只手掰开了贾母肥厚的大阴唇,硕大的紫红龟头抵上了湿润的穴口。
然后猛地一挺腰。
“啊……嗯!”
贾母的身子猛地弹了一下,双手抓紧了矮榻的边缘,嘴巴张大了一瞬然后紧紧咬住了嘴唇。
“你……你慢些……啊……”
“慢什么?
老太君的骚穴比蚌壳还紧,老汉慢了就挤不进去了。”
张三的腰不停地往前推,粗屌一寸一寸地碾进贾母紧窄的穴道,穴肉被撑开碾平紧紧绞着棒身,淫水在挤压中被挤出来,沿着屌根往下淌。
“嘶……好紧好热……老太君这穴,续了这么多回了还是这般夹人。”
“闭嘴……嗯啊……”
贾母的声音破碎了:
“姐姐还在那边看着呢……你……你说话收敛些……”
“收敛?”
张三低声笑了。
“老太君每回都叫老汉收敛,每回被肏到后来,喊得比谁都浪。”
噗嗤一声。
全根没入。
“啊……!”
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