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边是一条夹道,通往花园。
前方拐角处有一扇小门,门上挂着铜锁,那是库房。
荣庆堂后面有一间小佛堂,供着贾代善的灵位和一尊观音像,平时只有贾母偶尔去上柱香,丫鬟们轻易不进去。
张三把这些地方一一记在了心里。
到了荣庆堂,鸳鸯领着张三进了后面的暖阁。
贾母坐在暖阁的罗汉床上,穿着一身深紫色的家常褙子,头上戴着抹额,面容红润饱满。
“老太君,清虚观的人来了。”
鸳鸯禀报。
“嗯。”
贾母点了点头:
“鸳鸯,你去前面盯着,别让人过来打扰,我跟这位师傅说说祈福的事。”
“是。”
鸳鸯退了出去,带上了暖阁的门。
暖阁里只剩下了贾母和张三。
张三直起了腰。
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了一丝贪婪的光。
“老太君。”
张三嘿嘿笑了:
“小的来了。”
“知道你来了。”
贾母的面色微微泛红:“符箓呢?”
“在这儿。”
张三从包袱里掏出了几张黄纸符箓和一小瓶丹药放在了桌上:
“这是师父画的符,贴在老太君卧房门楣上,辟邪祈福,丹药是安神的,睡前服一粒。”
“嗯。”
贾母接过了符箓看了看:“王太妃那边的话呢?”
“小的已经让师父写了一封信,托在王太妃常去的那间铺子里,王太妃的丫鬟今日会去取,信里只说了‘忠顺王弹劾贾家,请太妃帮忙跟王子腾打声招呼’,没提清虚观的事。”
“好。”
贾母点了点头:
“那你可以走了。”
“走?”
张三嘿嘿笑了。
“老太君忘了昨晚答应小的的事了?”
贾母的面色一变。
“这……这是在贾府里……”
“小的知道这是在贾府里。”
张三凑近了两步:“所以才刺激。”
“可鸳鸯就在外面……”
“鸳鸯在前面盯着,离这儿隔了两道门。”
张三的声音压得极低。
“老太君只要别叫出声,谁会知道?”
贾母咬着下唇,面色又红又白。
“第一回。”
张三竖起了一根满是老茧的手指:
“就在这暖阁里。”
“这……这是我平日里见客的地方……”
“所以才刺激。”
张三已经开始解裤腰了。
“老太君平日里在这罗汉床上见贾政见王夫人见凤姐儿,今天在这罗汉床上让小的肏,明天老太君再坐在这罗汉床上见客的时候,就会想起今天小的在这儿肏过老太君。”
贾母的呼吸急促了。
张三的巨物已经从破裤子里弹了出来,青筋暴突……
龟头硕大紫红。
“快。”
贾母的声音极低极急。
“快些办完,鸳鸯随时可能回来。”
“得令。”
张三一把将贾母推倒在罗汉床上,枯瘦的双手掀起了深紫色褙子的下摆,撩起了里面的裙子,扯开了亵裤。
贾母的下身暴露了出来,半白半黑的稀疏屄毛,肥厚饱满的大阴唇……
穴口已经微微泛湿。
“老太君的骚穴已经湿了。”
张三嘿嘿笑了:
“嘴上说不要,穴倒是诚实。”
“少废话!快!”
张三扶着巨物对准了穴口,一顶入底。
贾母猛然咬紧了自己的手背,将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死死堵了回去。
“唔……”
闷哼从牙缝里挤出来。
张三开始了疯狂的抽插。
不是清虚观里那种缓慢享受的节奏,而是偷奸特有的快速猛烈。
每一下都是全力贯穿到底,速度快到了极致。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暖阁里回荡。
“小声些……”
贾母咬着手背含糊地说:
“声音太大了……”
“那是老太君的骚穴在响。”
张三压低声音嘿嘿笑着。
“老太君的骚穴太湿了,肏起来水声噗嗤噗嗤的。”
“你闭嘴……唔……”
张三一手撑着罗汉床的扶手,一手掀起了贾母的褙子上摆,从领口伸了进去,隔着亵衣抓住了一只沉甸甸的巨乳猛力揉搓。
“唔唔……”
贾母咬着手背闷哼。
“老太君咬自己手背的样子真好看。”
张三嘿嘿笑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