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
但王夫人死死咬着嘴唇。
不肯出声。
脸上的表情如同在承受酷刑。
眉头紧皱到了极点,额头上青筋暴起,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角的泪花越来越多但始终没有落下来。
暖玉榻上,张三正把贾母翻了个身,让贾母仰躺着,双腿架在肩上,折叠位深插……
粗长的巨物直捅宫底最深处,贾母的巨乳被压在胸口上,随着每一次猛力撞击上下弹跳。
“老太君。”
张三一边猛力抽插一边扭头看向矮榻的方向。
“您看看您儿媳妇,被师父操成那样了,嘴还是硬得跟石头似的,一声都不吭。”
“你……你别看那边……嗯啊……看老身这边……”
贾母的声音断断续续。
“小的两边都看。”
张三嘿嘿笑着。
“老太君,您说您这儿媳妇,嘴这么硬,到底像谁?像政老爷?还是像您?”
“你……你胡说什么……嗯……”
“小的记得老太君头一回来的时候,嘴也硬得很,后来怎么样?被小的操了不到半个时辰,就喊着‘快些’了。”
张三嘿嘿笑着,腰部猛然加速。
“二太太嘛,看这架势,怕是得操上一个时辰才肯松口。”
“师父。”
张三朝李四喊了一声。
“二太太嘴硬,师父得加把劲。”
李四微微一笑。
然后加速了。
抽插的力度和速度同时拉满。
每一次撞击都让矮榻发出了吱呀的响声,王夫人的丰满身体被撞得在锦垫上来回滑动……
巨乳甩动的幅度越来越大,沉甸甸的乳肉拍打着自己的面颊。
李四双手伸出,一手一个抓住了王夫人甩动的巨乳。
十指陷入白皙饱满的乳肉,狠力揉搓。
“二太太嘴倒硬。”
李四的声音低沉,不再是之前的温和儒雅,而是带上了一丝与张三如出一辙的粗暴和贪婪。
“可二太太的屄可不硬,瞧瞧这骚穴,已经湿得流水了。”
确实如此。
王夫人虽然面上倔强……
但身体诚实得可怕。
穴肉已经在大量分泌淫水。
每一次李四抽出时,穴口翻出的嫩肉上挂满了白沫状的黏液。
每一次插入时都发出了噗嗤噗嗤的湿润声响,淫水被捣成白沫堆积在穴口和屌根处,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
“二太太的骚穴比嘴诚实多了。”
李四一边猛力抽插一边狠力揉搓着王夫人的巨乳。
“十年没人碰过的穴,如今被贫道这根大鸡巴一捅,立刻就水漫金山了,二太太说说,是贫道的鸡巴好使,还是贾二老爷的好使?”
“闭嘴!”
王夫人的声音尖锐。
“贫道猜,贾二老爷那根,怕是连贫道的一半粗都没有吧?”
李四嘿嘿笑着,拇指和食指捏住了王夫人两颗粗壮的乳头,同时拧转。
“难怪二太太的穴这么紧,贾二老爷那根细家伙,操了也跟没操一样,二太太这穴等于白长了十几年。”
“你不要再提他!”
王夫人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提他怎么了?”
李四的拇指碾着乳头尖端画圈。
“贫道就是要提他,二太太知不知道,贾二老爷在外头养了多少个通房?赵姨娘一个,周姨娘一个,还有外书房里那些个清客相公……”
“住嘴!”
“二太太心里清楚得很。”
李四的声音低沉到了极点。
“贾二老爷不要二太太,不是因为二太太不好看,是因为贾二老爷没本事,他那根细鸡巴操不动二太太这又紧又深的骚穴,所以只敢找赵姨娘那种穴松的下贱货色。”
王夫人的身子猛然一震。
不是因为李四的抽插。
是因为那句话。
“他没本事。”
“操不动。”
“只敢找穴松的下贱货色。”
这些话像一把把刀子,精准地扎进了王夫人心底最深处那道裂缝。
十年。
整整十年。
贾政没有碰过她。
不是一年两年,是十年。
从珠儿死后,贾政就再也没有踏进过她的房门。
她以为是自己的错。
是自己逼死了金钏儿,是自己容不下赵姨娘,是自己太刚硬太不温柔,所以贾政不愿意碰她。
但李四说,不是她的错。
是贾政没本事。
王夫人的眼泪终于落下来了。
不是因为穴里那根粗长的肉棒。
是因为那句“他没本事”。
“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