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
“先放松。”
李四的声音如同潺潺流水。
“夫人太紧了,浑身上下都绷着。这样什么法门都施展不了。”
陈氏深吸了一口气,试图放松肩膀……
但身子仍然僵硬。
北静王太妃轻轻握了握陈氏的手。
“弟妹。”
北静王太妃的声音温柔:
“嫂嫂在呢。”
陈氏看了北静王太妃一眼,点了点头。
“真人请。”
李四微笑着,修长的手指移到了陈氏的肩头,隔着衣料轻轻按揉。
“夫人的肩太硬了。”
李四一边按揉一边轻声说:
“像是背了很重的东西。”
“嗯……”
陈氏的眉头微微舒展了一些,肩膀在李四的按揉下渐渐松了下来。
“夫人多久没有好好歇过了?”
陈氏沉默了一会儿。
“半年了。”
“半年。”
李四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心疼。
“夫人辛苦了。”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轻轻地旋开了陈氏心中某扇紧闭的门。
陈氏的眼眶红了,泪水无声地流了下来。
不是因为恐惧,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压抑太久的委屈在温暖中释放。
半年了。
半年来丈夫日日去妾室房中,正房的灯枯坐到三更也等不来一个脚步声……
半年来在府中强颜欢笑,对妯娌嫂嫂说“没事的”、“他忙”,夜里一个人躺在空荡荡的大床上,连哭都不敢哭出声,怕隔壁的丫鬟听见了传出去丢人。
“夫人受苦了。”
李四的声音清朗温和如同春风:
“今日不必再忍。”
陈氏的泪水流得更凶了,双肩微微颤抖。
北静王太妃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替陈氏擦了擦眼泪。
“哭吧。”
北静王太妃柔声说:“哭出来就好了。”
陈氏低下头,泪水滴在手中的杏仁露里,一滴,两滴,三滴。
李四没有催促,修长的手指继续在陈氏的肩头轻轻按揉,力道温柔而有节奏,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鹿。
过了好一会儿,陈氏的哭泣渐渐平息,抬起头,红着眼圈看着李四。
“真人……”
“嗯?”
“嫂嫂说的那个……调理身心的法门……到底是什么?”
李四微笑着,目光温和。
“夫人真想知道?”
“嗯。”
“说出来,夫人可能会害怕。”
陈氏咬了咬嘴唇。
“嫂嫂都不怕,我怕什么。”
北静王太妃微微一笑,低下了头。
李四的修长手指从陈氏的肩头缓缓滑到了领口。
“贫道的法门。”
李四的声音很轻很轻:
“需要肌肤相亲。”
陈氏的身子僵了一瞬。
“肌肤……相亲?”
“嗯。”
李四的手指轻轻拨开了陈氏领口的第一颗盘扣。
“夫人若不愿意,贫道绝不勉强。”
陈氏的呼吸急促了起来,目光在李四和北静王太妃之间来回移动。
“嫂嫂……”
“嫂嫂也是这么过来的。”
北静王太妃微笑着,声音温柔:
“真人很温柔的。”
陈氏的脸红了,红得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
“我……”
“夫人不必急着决定。”
李四的手指停在第二颗盘扣上,没有动。
“贫道等夫人。”
沉默了好一会儿。
春回堂右侧只听得到百合沉香的炉火轻轻劈啪作响,和陈氏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
“解吧。”
陈氏终于说了,声音细如蚊蚋。
李四微微一笑,修长的手指一颗一颗地解开了盘扣。
陈氏的衣裳缓缓敞开。
她的身子果然与孙氏截然不同,高挑清瘦,骨架纤细匀称,皮肤白皙但不如孙氏那般丰腴饱满,锁骨清晰可见,肩膀窄削单薄,腰肢纤细如柳,从侧面看几乎能一手握住,臀部虽不如孙氏那般硕大惊人……
但在纤细腰肢的衬托下显得圆润翘挺,曲线分明。
而她的乳房,不算巨大,中等偏上……
但形状极佳,如两颗成熟的梨挂在胸前,上窄下圆,乳尖微微上翘,皮肤白皙细腻,乳晕粉嫩小巧,乳头嫣红如樱桃,在冷空气中缓缓挺立起来。
“夫人的身子。”
李四的目光温和地扫过陈氏裸露的上身。
“比贫道想的还要好。”
陈氏的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