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
东平王太妃的身子猛地一弹,差点从太师椅上弹起来。
“太妃娘娘?”
李四微微挑眉。
“没……没事……”
东平王太妃的额头冒出了细密的汗珠,清丽雅致的面容上浮现出一丝不自然的红晕:
“妾身……妾身方才说到……说到……”
“太妃娘娘说到庄子明明什么。”
李四提醒。
“庄子明明……嗯……明明主张……超越形体之……之束缚……嗯啊……”
张三又加了一根手指。
两根粗糙的手指同时在穴道里抽插搅动,发出了极细微的啧啧水声。
声音很小……
但在安静的含春阁里,清晰可闻。
“太妃娘娘。”
李四微微侧耳。
“贫道听到了一些声音。”
“什么……什么声音……”
东平王太妃的声音已经开始颤抖了:
“妾身……妾身什么也没听到……”
“像是水声。”
李四面色如常:
“太妃娘娘裙下是不是有什么?”
“没有!”
东平王太妃的声音陡然拔高了:
“真人……真人请继续……妾身……嗯……妾身还想讨论……讨论《养生主》篇中……嗯啊……”
张三的两根手指猛地加速抽插,拇指同时狠狠碾压阴蒂。
“嗯啊!”
东平王太妃终于忍不住了。
一把将张三的手从裙下拽了出来,用力之大几乎将张三从地上拽起来。
张三的两根手指从穴道里被拔出来的瞬间,带出了一缕透明的黏丝,在空气中拉出了一道银线。
东平王太妃恶狠狠地瞪着张三,清丽雅致的面容因为愤怒和羞耻而涨得通红,杏眼圆睁,薄唇紧抿,额头上的汗珠顺着鬓角滑落。
“你不遵规矩!”
声音嘶哑。
不是她平时,那种清雅沉静的声音,而是一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压抑和愤怒的嘶哑。
“太妃娘娘。”
张三嘿嘿笑着,将沾满淫水的两根手指举到面前,在东平王太妃眼前晃了晃:
“太妃娘娘说小的不遵规矩,可太妃娘娘的穴比小的更不遵规矩,小的手指才伸进去一会儿,太妃娘娘的穴就出了这么多水。”
“闭嘴!”
东平王太妃的声音更加嘶哑了:
“每回来……都是先把道经讨论完了……再……再开始的……你……你怎么能……”
“太妃娘娘,规矩是人定的。”
张三嘿嘿笑着,站起身来:
“小的想让太妃娘娘试试不按规矩来的感觉。”
“不行!”
东平王太妃一把抓起书案上的《南华真经》,死死攥在手里:“必须先把道经……”
“太妃娘娘。”
张三的声音忽然压低了,浑浊的老眼微微眯起,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太妃娘娘每回来,都要先正襟危坐讨论半个时辰的道经,然后才把书合上,对小的说一句‘开始吧’,太妃娘娘觉得这是规矩,小的觉得这是太妃娘娘给自己找的台阶。”
东平王太妃的身子微微一僵。
“你……你胡说什么……”
“小的说的是实话。”
张三嘿嘿笑着:
“太妃娘娘是书香门第出身,最讲究体面,太妃娘娘觉得直接来被操太不体面了,所以得先讨论半个时辰的道经,让自己觉得‘我是来做学问的,顺便做那件事’,这样太妃娘娘心里就舒坦了。”
“你……”
“可是太妃娘娘。”
张三嘿嘿笑着:
“太妃娘娘刚才讨论道经的时候,小的的手指才碰到太妃娘娘的穴缝,太妃娘娘的穴就湿了,小的的手指才伸进去一根,太妃娘娘的穴就咬紧了……
“太妃娘娘嘴上在说‘至人无己’,太妃娘娘的穴在说‘快些操我’,太妃娘娘觉得,太妃娘娘的穴遵不遵规矩?”
“你……你住口!”
东平王太妃的面容涨得通红,手中的《南华真经》被攥得纸页微微变形:
“你一个……一个扫地的杂役……怎敢……怎敢这般……”
“小的是扫地的杂役。”
张三嘿嘿笑着:
“可小的的屌不是扫地的屌,小的的屌是操太妃娘娘穴的屌,太妃娘娘的穴认得小的的屌,比认得太妃娘娘的道经还清楚。”
“你……”
张三不再给东平王太妃说话的机会。
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了东平王太妃的腰,将她从太师椅上整个人抱了起来。
“你做什么!”
东平王太妃惊叫了一声,手中的《南华真经》差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