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
龟头抵死宫口,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冲刷着宫壁。
“唔!!”
贾母的身子猛地弹起又重重坐下,全身绷紧如弓弦,捂着嘴的手指攥得指节发白,眼泪从紧闭的眼角滑落。
精液持续喷射……
一股接一股地灌入子宫,浓白滚烫的精液很快灌满了紧窄的穴道,从穴口与屌身的缝隙间溢出,沿着张三的屌根滴落在床褥上。
射精持续了许久才渐渐停歇。
张三的屌仍然深深插在贾母体内,精液堵在子宫里不让流出。
贾母瘫软在张三身上……
巨乳压在张三枯瘦的胸膛上,急促的喘息声在寂静的屋中清晰可闻。
好一会儿,贾母才缓过气来。
“你……你这老杀才……”
贾母的声音沙哑虚弱,带着高潮后的余韵:
“说好了轻些……你倒好……”
“小的已经很轻了。”
张三嘿嘿笑着:
“在清虚观小的可比这猛多了。”
“哼……”
贾母闭上了眼睛,没有力气再骂。
“老太君,别急着歇。”
张三嘿嘿笑着:
“续命灌注,一天之内得灌够数才行,这才第一回,后面还有好几回呢。”
“……知道。”
贾母的声音闷闷的。
“不过老太君放心。”
张三嘿嘿笑着,双手再次复上了贾母那对被压得变形的巨乳,开始缓缓揉搓:
“小的今日不急,慢慢来,反正一整天呢,在自个儿府上,老太君想歇就歇一会儿,歇够了小的再接着肏。”
“你……你能不能换个说法……”
贾母红着脸嗔道。
“那小的换个说法。”
张三嘿嘿笑着:
“歇够了小的再接着伺候老太君。”
“……也好不到哪去。”
“嘿嘿。”
张三嘿嘿笑着,粗屌仍然深深插在贾母体内,一手揉着巨乳,一手环着贾母丰腴的腰,浑浊的老眼微微眯起,透过帘子的缝隙看着窗外小跨院的天井。
午后的阳光照在天井里那棵老槐树上,树叶沙沙作响。
墙那边就是大花厅。
大花厅外面就是贾府的正院。
正院里丫鬟婆子们正在来来往往地忙碌着,小厮们正在洒扫庭除,管事的婆子们正在各处巡查。
谁也不知道,一墙之隔的小跨院里,贾府最尊贵的老太君正坐在一个送柴的糟老头子身上,穴里插着那根粗如小臂的巨物,子宫里灌满了浓精……
巨乳被揉得变了形,浑身汗津津的瘫软在老头子怀里。
张三嘿嘿笑了两声,低头在贾母的耳边轻声说:
“老太君,歇好了没有?”
“……还早呢。”
“那小的先不动,就这么插着,老太君慢慢歇。”
“嗯。”
“不过小的手可闲不住。”
张三嘿嘿笑着,双手揉搓巨乳的力度加重了几分。
“你……你就不能消停一会儿……嗯……”
“小的消停不了。”
张三嘿嘿笑着。
“老太君的奶子太大了,小的手痒。”
“老身怎么就遇上你这么个混账东西……嗯……”
“老太君遇上小的,那是老太君的福气。”
张三嘿嘿笑着,低头张嘴含住了贾母的乳头,轻轻吸吮:“不然老太君哪能有如今这副好身子骨?”
贾母没有回答,闭上了眼睛,任由张三含着乳头吸吮。
屋里安静了下来,只有张三吸吮乳头的啧啧声和贾母偶尔泄出的轻微喟叹。
插在穴里的粗屌微微搏动了一下。
贾母的穴肉条件反射般地收缩了一下,紧紧咬住了屌身。
“嘿嘿。”
张三嘿嘿笑了一声。
“老太君的穴可真听话,小的一动它就咬。”
“你……你闭嘴……让老身歇一会儿……”
“好好好,小的闭嘴,老太君歇着。”
张三嘿嘿笑着,不再说话,只是一手揉着巨乳,一手环着贾母的腰,嘴巴含着乳头轻轻吸吮。
屋外,午后的阳光从帘子的缝隙中透进来一丝金线,照在床沿上,照在两具紧紧交缠的身体上。
一个白皙丰腴,一个黝黑枯槁。
一个是贾府至高无上的老太君。
一个是最卑贱的送柴老汉。
此刻紧紧贴合在一起,分不清哪里是谁的。
小跨院外面。
鸳鸯站在院门口的槐树荫下,面色不自然地绞着帕子。
午后的阳光很好,院子里安安静静的,偶尔有一两声鸟叫从墙头传来。
鸳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