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着古天的眼睛:“下周你们古氏在北庭山地标大厦的揭牌盛典,我已经安排好了,不仅几家政策性大行的行领导会亲自到场,帝都几个核心圈子的朋友我也会全带过去给你站台。小天,昂起头来,让整个帝都的人好好看看,古耀华的儿子,到底是什么风采。”
窗外的夜风在两百米的高空呼啸而过,拍打着厚重的防弹玻璃,发出低沉如雷鸣般的呜咽。
古天坐在温暖如春的听涛阁内,看着眼前这位对自己倾囊相助的世家兄长,胸腔中激荡着无法言喻的雄心与虚荣。
五年来压抑在心头的阴霾、落魄世家子的屈辱,在这一刻仿佛被顶层云端的盛世繁华彻底吹散。
他端起酒杯,恭敬地敬向林世宇。
干邑在杯中摇晃,折射出深邃而迷离的暗金色。
而在落地窗黑沉沉的倒影里,林世宇微微垂下眼帘,端着酒杯的手指修长而优雅。
在那双被斯文与温情填满的瞳孔深处,极快地掠过了一抹如深渊般冰冷、残忍、没有一丝活人温度的讥诮。
那眼神,像极了一个身披锦绣的神明,在漫不经心地欣赏着一只羽翼未丰的青鸟,正带着满腔的骄傲与感激,一步一步,踏进早已为它量身编织好的绞刑套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