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个蝼蚁该有的样子嘛,呵呵…………这整个地球,就没有人有在我面前宣布主权的资格。”
我嘴角挂至侧腮,露出森白的牙齿,踱步慢悠悠地走到宁国成的身侧站定,如此说道。
…………抱歉了,小芷雪,我还是没有忍住。
不过我已经收了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九九九九九九九的力道了,如果真用力往宁国成的身上踹下去,恐怕这个蝼蚁瞬间就会被我轰成血雾。
身后,小芷雪已经完全呆住。
她现在的生命相当于是我给予的,赖我而存。
我在她当下心目中的存在意义毫无疑问是比宁国成重要且绝对的,因此我不怕她因为我做出这种事而对我产生失望或者芥蒂。
但是,宁国成毕竟是她的父亲。我做出这样的事情从正常人的角度来看还是有欠考虑,毕竟没有哪个女婿一上门没多久就一脚把岳父踹翻。
可我不是正常人哈哈操。
已经如同神明的我根本不需要再对生命层次比我差上好几档——和蝼蚁一般的凡人有所顾虑。
世俗的法律、道德根本就没有办法对我产生约束。
我想遵守就遵守,想打破就打破,惹我家伙要么死要么生不如死地活着。
欺负我女人的家伙,管他是谁先给我跪着说话。
“听到了么?岳·父·大·人?”
嘴上勾起出了霸道而狂妄的弧度,我俯视着抱腹哀嚎狼狈不堪的宁国成,笑着一字一句地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