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细汗的潮热。
她的皮肤表面渗出了极细密的汗珠,在暖光下泛起一层极薄的光泽,像被露水覆盖的花瓣。
他的手掌握住她双乳时,她的乳房从他指缝间微微溢出,白皙的乳肉和深色的手指形成一种触目惊心的对比。
…两团肉罢了,有什么好捏的。苏婉清的声音从枕头方向传来。
依然冷,但冷得像是一层正在被风吹薄的纱——内容上她在贬低自己的乳房,但说话时的呼吸节奏已经出卖了她。
她的声音每说几个字就要换一口气,像在压着什么正在往上涌的东西。
她说话的时候她的身体依然在持续地做出反应——她的乳尖在他掌心里越来越硬,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手正在从身侧缓慢地抬起,像想去抓住什么却又悬停在了半空中。
妈妈你的两团肉,可是让无数男人疯狂,渴望。林辰说,你说它们只是肉?
你也在那些男人之中?
当然林辰回答道
…那是你自己的问题。
那你告诉我——林辰的双手握紧她的乳房,拇指同时按住了两粒硬起的乳尖,——你这里,为什么会这么硬。
她没有回答。
她只是侧着脸脸埋进枕头里,牙关微微咬紧。
她的身体在他的揉捏中呈现出一种矛盾的状态——上半身绷得像是随时准备弹起,肩胛骨从背部凸起成两道紧致的棱线,但乳头却在他指腹下以越来越快的速度变硬、变挺、变得更加敏感。
她的呼吸在加快,她的腿在不自觉地微微曲起又放下,她的手指正攥着身侧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正在她身体最柔软的部分持续运动,每一次揉捏都像在拨动一根已经绷得很紧的弦,余音正在沿着她的肋骨向上蔓延,一直到达她的喉结。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喉咙深处正在产生一种她想要压制的涌动,那种涌动向上冲的时候会在她喉结处形成一次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吞咽。
林辰低下头,嘴唇贴上了她左乳的下缘。
那层皮肤温热而柔软,带着她身体的气息和刚才揉捏之后残留的温度。
他的嘴唇在那里停了一下,然后张开嘴,用舌尖沿着她乳房的弧线向上滑动,从下缘经过正中,经过乳晕的边缘,到达乳尖。
那条湿热的痕迹在她皮肤上留下一道清晰的水线,从乳房底部一直延伸到顶端。
他的舌尖划过她乳晕的时候,她能感觉到那一圈浅粉色的皮肤正在他的舌苔下收紧、收缩,像一朵花被触碰之后合拢了花瓣。
他的舌尖触碰到她乳尖的时候,苏婉清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
她的冷意在那一下颤栗中出现了明显的裂缝——她的呼吸从平缓变成了短促,胸口在那一下之后起伏得比之前快得多。
她的手指攥紧床单的力度又加重了一分,指尖在布料上掐出几道细密的褶皱。
你…她只说了一个字,后面的句子被她自己咽了回去。
她能感觉到那粒凸起正在他的舌尖下持续膨胀,像一粒正在被热量包裹的种子正在突破外壳向外伸展。
我在尝妈妈的味道。林辰说,舌尖在她乳尖上轻轻画了一圈。
他的舌苔擦过她乳晕表面的那一层极细小的颗粒,每一次画圈都能感觉到那些颗粒在他舌下变得更加凸起,像一枚正在被磨砂的珠子。
…什么味道。
有一点咸。有一点甜。还有妈妈自己的味道。他说的是真话。
她的皮肤上有一层细微的咸味,那是汗水干涸后残留的痕迹,在咸味的底层是皮肤本身散发出的温暖气息,那种气息混合着沐浴露残留的草本香气和她身体自身的气味,构成一种复杂的、独一无二的味道。
…你小时候可是经常咬。她说。
又是那句话。
像一句反复使用的咒语,每次说出来都是在给自己找一个安全的坐标。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呼吸依然急促,她的身体依然在他的掌心里持续升温,她的乳尖依然在他的舌尖下硬着。
那不一样。林辰说,小时候我是为了吃饱。现在我是为了享受。
他没有等她回答。
他的嘴唇含住了那粒硬起的乳尖,开始吮吸。
他的嘴唇收紧,形成一个环形的压力,将她的乳尖完全包裹在温热的口腔里。
他的舌头包裹住那粒凸起,轻轻碾压、画圈、用舌尖抵住顶端微微拨动,像一个正在仔细品尝的人。
他的牙齿很轻地触碰着她的乳晕边缘,那层薄薄的皮肤在他的齿间滑动,像一片正在被咀嚼的花瓣。
苏婉清的手从身侧抬起来,落在他的肩膀上。
那只手没有推开他——只是放着,指尖微微陷入他的肩肉,像在找一个可以抓住的东西。
…够了…她的声音很小,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正在被压制的、几乎听不出来的颤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