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僵住。
她的脊背像被人抽掉了什么,撑着墙的手指关节泛白,小腹深处却猛地缩了一下——裹着那粒饱胀的龟头死死不放。
“臭小子……把嘴闭上!……坏胚子……”
她的声音带着怒,却软得厉害,最后一个字几乎是从喉咙里碎出来的。
林辰低笑,龟头还埋在里面,感受着那一阵紧绞慢慢松开,又慢慢吸上来。
“那就是没有。今晚是第一次?”
苏婉清不回答,只把脸转向墙壁,半边脸贴着冰凉的瓷砖,像是想用那点凉意压住烧上来的羞耻。
林辰没给她机会。
他两只手从腰上沉下去,扣住胯骨,十指一收,把她整个人往回带了半寸。
苏婉清的脚跟离了地,重心全落到他掌心,撑墙的手使不上劲了,只剩他一个人在后面锁着她。
“下面的嘴还咬着呢。”他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贴着耳后再往里送,“妈~你猜,它舍不舍得放。”
苏婉清的脚跟还没落回地面。
林辰扣着她的胯骨,十指陷在腰侧的软肉里,把她整个人往后锁着。
撑墙的手使不上劲了,她的上身扬起来,从后仰的脖颈到绷直的手臂,整条脊背拉出一道紧致的弓,湿透的长发贴着背,水从头顶浇下来,顺着那道弓一路淌到腰窝里,积成一小汪,随着她的呼吸一晃一晃。
她的腿分开着,膝盖却微微向内收拢。
不是遮掩——是撑不住了。
两条修长的腿从胯到脚踝都在细细地抖,大腿内侧那片滑腻的皮肤绷得发亮,脚趾抠着湿瓷砖,白皙的趾节全泛了粉。
林辰扶住那两团翘起的雪白臀肉。
两手整个扣上去,掌心压实,拇指按在臀瓣外侧,把那两团饱满的软肉往外掰开了一点。
水从上面流下来,顺着臀缝淌到最底下,淌进那道早已一塌糊涂的地方——两片软唇充血肿胀,涨成了透亮的深粉,缝里黏稠的水混着热水不断往外溢,把整片腿根连同那处微微隆起的阴阜冲刷得一片水光。
粗大的龟头正卡在缝口,深红一颗,滚烫,胀得发亮,比穴口还大出一圈,把那道缝生生撑成一个圆。
他腰腹的肌肉绷起来,缓缓地、缓缓地往前送。
从下往上看——地面上的水膜映着灯,两具叠着的身影倒映在里面,晃动,碎开,又聚拢。
最清晰的还是正中间那个位置:那截深红的柱身,正一寸一寸地,消失进那圈粉嫩的软肉里。
粗硬的棒身上一根青筋蜿蜒凸着,每推进一分,就碾过穴道里一层湿软滚烫的肉,把里面蓄着的水一点一点挤出来。
被挤出的水从结合处的缝隙里咕叽一声涌出来,拉着丝,坠成透亮的水珠,滴答落在瓷砖上,砸进那片晃动的水膜里。
“嗯……”
前面传来一声很轻的鼻音。压着的,抖的,从鼻腔最深处挤出来的那种。
穴口却在同一瞬间狠狠咬紧——里面的软肉一层一层地吸上来,贴着那截正在楔入的硬肉收缩、痉挛,像一张贪婪的嘴,含着,嘬着,比它那个一声不吭的主人诚实得多。
他停在半途,退了半分换力,那圈嫩肉就恋恋不舍地咬着不放,把棒身上的水光刮得愈发亮。
再进。
苏婉清的小腹起了变化。
那截粗大的东西从里面把她顶起来——原本平坦的小腹,随着一寸寸的深入,极缓慢地浮起一点弧度。
很浅,但看得见:一块软肉从下腹被顶着凸上来,热水浇在那片皮肤上,那点凸起在水光里明明灭灭,随着他的推进一点一点变深。
“嗯……嗯……”
鼻音一声比一声碎。
她闭着眼。
湿成一撮一撮的睫毛黏在一起,随着眼睑底下眼球的转动剧烈地颤,像雨里扑腾的蝶翼。
眉心拧着,又不敢皱得太深——皱眉也费力气,她连这点力气都省着。
那张俏脸烧透了,红从颧骨一路漫过耳根,连耳垂都是透亮的粉,被热水一蒸,红得几乎要滴出来。
一半是情潮,一半是被撑开时那股又酸又胀的钝痛,两样东西在她脸上搅成一团,分不出彼此。
她的牙齿咬着下唇。
咬得很深,唇肉被咬出一道白印,又被涌上来的血色冲得更红,像一枚熟透的果子被咬开一道口。
可牙齿拦不住那点声音——忍耐的、细碎的呜咽还是从鼻腔一声一声往外漏,每被推进一寸,就漏出一截,尾音抖着往上飘,被哗哗的水声卷走一半,剩下那一半,全数钻进林辰的耳朵里。
他到了最深处前的最后一寸,停住。
整根还差一点点。
他就卡在那里,扶着臀肉的手紧了紧,拇指在臀瓣上碾了碾,然后腰腹沉下去,把最后那一寸,稳稳地、完完整整地送了进去。
“——嗯!”
短促的一声,高了半个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