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
她就这样含着,开始慢慢地前后动起来。
她的技术很生涩,牙齿时不时地磕到我,节奏也乱乱的。
可是那种又湿又热、又紧又软的感觉,还有她跪在我脚边,红着脸、含着我的鸡巴、眼泪汪汪地往上看我的样子,让我的脑子一下子就空白了。
这是苏晚宁。
是我爸的老婆。
是我从回国第一天起,就一直在想着的那个女人。
现在她光着身子跪在浴室的地上,嘴里含着我的鸡巴。而我爸就在一门之隔的外面,打着呼噜。
“阿姨……慢一点……对……用舌头……”
她好像听进去了。
她放慢了速度,舌头开始在龟头下面那圈棱上打转,一圈一圈地舔,嘴唇裹紧了,一下一下地往里嘬。
她的一只手握着我露在外面的那截棒身,跟着嘴巴的节奏一起撸,另一只手扶着我的大腿,指甲轻轻地掐进了我的肉里。
啾……啾……啾……
湿漉漉的吮吸声在浴室里回荡。
她吞吐得越来越顺了,越来越深了。
每一次往里吞,龟头都顶到她的喉咙口,她就“唔”地一声,眼泪掉下来,可还是没有吐出来,反而含得更紧。
口水顺着她的嘴角往下流,流到下巴上,滴在她那两团大奶子上,亮晶晶的一片。
那两团奶子随着她的动作一晃一晃的,奶头蹭着我的大腿,软软的,滑滑的。
我实在忍不住了,伸出手,捧住了她的脸。
她抬起眼睛看我。
她的眼睛湿漉漉的,红红的,含着我鸡巴的嘴被撑得满满的,嘴角挂着口水,脸红得像要烧起来。
那个眼神,又羞又怯,又有一点点我从来没在她脸上见过的东西。
像是……认命了,又像是……终于放开了。
我再也撑不住了。
“阿姨……我要射了……”
我想往后退,把它抽出来。
可她没有松口。
她的手抓紧了我的大腿,嘴巴死死地含着我,不但没有吐出来,反而往里一吞,把我的龟头含到了最深处,用力一嘬——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啊……苏晚宁……”
我叫着她的名字,腰猛地往前一顶,鸡巴在她嘴里剧烈地跳动着,一股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全都射进了她的嘴里,射进了她的喉咙里。
她“唔唔”地闷哼着,眼泪哗哗地往下流,喉咙一动一动的,可还是含着,一直含到我射完最后一滴,才慢慢地松开嘴。
一缕白浊从她的嘴角溢了出来,挂在她的下巴上。
她跪坐在地上,低着头,捂着嘴,咳了好几声,肩膀一抖一抖的。
“阿姨……你没事吧?”我赶紧蹲下来,“快吐出来……”
她摇了摇头。
然后,她闭上眼睛,喉咙动了一下,咽了下去。
我愣愣地看着她。
她睁开眼睛,用手背擦了擦嘴角,不敢看我,整张脸红得要滴血,连耳朵尖都红透了。
“好了……”她小声说,声音哑哑的,“扯平了。你、你快回去吧……”
“阿姨……”
“快回去!”她推了我一下,把脸扭到一边,“再不回去……你爸要醒了。”
我提好裤子,站了起来。
她坐在地上,背对着我,伸手重新拧开了花洒。热水哗哗地浇下来,浇在她光溜溜的背上。
我拉开浴室门的时候,听见她在身后,很轻很轻地说了一句:
“……今天的事,也只能是今天。”
我没回答,轻轻地带上了门。
我爸还侧躺在床上,背对着浴室,呼噜打得震天响,跟我进来的时候一模一样,连姿势都没变。
我从床尾绕过去,每一步都踩得很轻。走到门口,回头确认了一遍:浴室的灯亮着,水声哗哗的,床上的人睡得死死的。
我把主卧的门带上,留了一条缝,跟刚才一样宽。
回到房间,我脱下那身湿透的睡衣,裹成一团塞进了脏衣篮的最底下,上面压了两件今天换下来的t恤。
又拿毛巾把头发擦干,把从走廊到主卧门口那一路地板上我滴下的水,全都蹲着擦得干干净净。
做完这一切,我躺回床上,闭上了眼睛。
嘴里还残留着她的味道。
只能是今天。
昨天晚上,她也是这么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