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行。还没动呢就喘上了。」
话音刚落,她两条裹着浅肉色薄丝的小腿肚肌肉猛地绷硬,往中间死命一夹,两只脚底板死死挤住柱身就往上硬搓。干涩的尼龙丝面加上她没轻没重的死劲儿,一下重重刮过充血最敏感的冠沟棱线,勒得我眼角猛地一抽。
「嘶,哎哟,妈……」
她吓了一跳,像是脚底板踩着了火炭,两条小腿猛地一松,粗长的柱身啪一下从她双脚缝隙里弹了出来,重重拍在我自己小腹皮肉上。她脚底一空,上半身在沙发沿上晃了半拍,抠在沙发亚麻坐垫边沿上的十根手指头猛地收紧,耳根子瞬间烧得通红,又急又羞地压着嗓子骂了一句。
「……这咋弄啊!滑不溜秋的,妈这又没长手!」
我被刮得又疼又麻,喘着粗气低笑了一声,两只手重新捞回她滑开的双脚,发烫的掌心贴着她薄薄的脚背骨往中间合拢。
「妈,你轻点儿夹,那是你自个儿的脚,又不是铁钳子……对我温柔点儿呗。」
她被我说得脖子根都红了,左脚脚背往我手心上轻轻一顶,压着嗓子骂。
「滚犊子,还挑上了!用你教?」
嘴上硬邦邦地顶着,两只丝袜脚却顺着我手掌合拢的力道重新贴了回来。这回小腿肚的劲道明显收了一半,软绵绵的足弓肉隔着薄丝贴在暴凸的青筋上,不再死夹。
她收了死劲儿,可两只脚底板平平地贴在柱身两侧,中间总是漏风,只有前脚掌那块薄茧蹭得着,后半截空落落的。我低头盯着她那双37码的瘦脚,脚背薄得能摸着骨头,可两只脚掌合在一块儿的长度,刚好够把我这一整根从根部包到头。我大拇指顺着她脚背往下一按,哑着嗓子一点点教。
「妈,两只脚并拢……脚跟靠一块儿。对,脚心往里弓着点儿,窝出个槽来。」
她听着我的口令试着往里拱足弓,可十根脚趾头却猛地往脚心方向死死一抠,脚背上四根细长的趾骨高高凸起,浅肉色的袜尖瞬间被绷出五道发白的细棱,透明加固包头底下,修得圆润的趾甲盖和那根略长的二趾骨节把薄丝顶得紧紧的。
我看得呼吸一滞,赶紧伸出大拇指指腹,一根根去捋她蜷成小团的温热脚趾肚,指尖擦过袜尖细密的缝合线。
「别拿脚趾头抠,妈,脚趾头放松……把脚心那块软肉空出来,当成手心那么拢着。」
她被我摸得脚趾尖一阵轻颤,鼻腔里闷哼了半声,慢慢松开死抠的趾头,两只圆润的脚后跟并死在柱身根部,足弓自然往外一弯。一道温热紧致、裹着两层薄丝的浅槽立刻成形,正正好好把整根紫红粗长的性器严严实实地包在了脚心窝里。
我爽得尾椎骨过了一道电,胯骨自己往前顶了半寸。
「……对,妈,就这样,夹住别松。」
她刚把脚心槽窝好,左脚就急着往上搓,右脚却还停在根部没动,两只脚一高一低各走各的,丝面在柱身上拧着麻花似的乱蹭,蹭得我不上不下。我不得不伸手一把箍住她两只纤细的脚踝骨,掌心包着她脚腕上绷紧的薄丝,带着她的双脚同时往下压到毛发浓密的根部,再顺着柱身一寸寸往上提。
「别慌啊妈,两只脚一块儿使劲儿……跟着我的节奏走。往下踩到底……对,再往上提,夹着那个头儿蹭一下。」
我握着她清秀的脚踝带了三四个来回,她的两只脚底板彻底摸清了柱身的长度和翘起的弧度。她后背绷得笔直,两手死死抠着沙发坐垫边沿的布缝,眼睛直勾勾盯着电视屏幕,耳垂上的小金耳钉随着腿部发力微微颤动,脖颈子连着腮帮子红成了一片,嘴里小声嘟囔着。
「……事儿真多,伺候你比伺候祖宗还费劲。」
我松开箍着她脚踝的两只手,上半身往后一仰,手掌撑在身后的地毯上,把胯间彻底交给了那双脚。没了我的手带着,她那双丝袜脚在半空顿了半拍,随后真的照着我刚教的法子,脚跟并拢、足弓窝着槽,一上一下、虽还有点生涩却规规矩矩地在我胯间滑动起来。薄如蝉翼的尼龙丝面裹着温软的脚心肉,每一回往下压都紧密地刮过鼓胀的青筋,每一回往上提都用足弓最软的那块肉裹一裹充血的伞头。
我低头看着那双从小看到大的脚正在自己胯间吞吐,喉结重重滚了一下,嗓音哑得不成样子。
「……妈,你这双脚,真要了我的命了。」
她脚底下一滑,没好气地顶了一句。
「少贫,闭上你的嘴。」
我不仅没闭嘴,反而盯着她脚背上随着发力浮起的青色细血管,把憋了十来年的话直白地吐了出来。
「真的,妈……我惦记你这双穿丝袜的脚,不是一天两天了。以前你挂阳台上晾的丝袜,我都偷偷摸过好几回。」
我的话音砸在客厅里,她夹着性器的双脚猛地顿住,整条小腿僵在沙发边沿,连薄棉睡裙下的胸口都停了半拍。过了足足两息,她耳垂上的金耳钉剧烈晃了一下,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毫无威慑力的骂。
「……没羞没臊的小兔崽子,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