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一米八六的黑影严严实实堵在门口。
床上正仰着脖子的妈,眼角余光猛地瞥见门口立着个人。那双半闭的杏眼骤然睁到最大,浑身的肌肉在暗光里僵死了一瞬。
下一秒,她慌忙伸出右手大拇指,往那玩意儿底座上一按,啪的一声轻响,嗡嗡作响的马达声戛然而止,整间主卧瞬间掉进死一般的寂静里。
她本能地把大敞着的两条雪白长腿死死并拢夹紧,脚跟蹬着床单往床头方向猛缩了半尺。右手慌乱地抓着那个湿淋淋的玩意儿往身后的枕头底下塞,可手指头抖得太厉害,压根没塞严实,枕头边沿外头还明晃晃地露着一角淡粉色的湿亮尾端。与此同时,她左手死命往下猛拽堆在腰际的碎花睡裙下摆,又探身去抓脚头那团夏凉被胡乱往上一拉,却只堪堪盖住了半截小腿肚与膝盖骨。
「……你干啥?!」
第一声惊骂在黑屋子里炸开,实打实的惊骇失色,嗓子眼都劈了叉。
「谁让你进来的?!出去!」
第二声紧跟着撵人,底气全虚,带着哭腔似的发抖。可出去俩字刚喊出口,她低头瞥见自己还露在大腿外头的白肉和枕边那截尾端,像是猛地反应过来刚才那副光景和那半声动静早就被我看光听光了,后半句硬生生咽了回去,嘴唇半张着,半个字音也吐不出来。
死静的主卧里,只剩下她胸口剧烈起伏的粗重喘息声。
我站在门口半步没退,抬起赤裸的大脚往屋里迈了两步,一直走到双人床边沿站定,居高临下地低头看着缩在昏暗床头、浑身发抖的人影,哑着嗓子叫了她一声。
「妈。」
夏凉被底下好半天没有动静。
足足过了三四息,才从她紧咬的牙关缝里挤出一声极轻、发着颤、几乎不成调的应答。
「……嗯。」
应完这一声,她没有再往被子里缩。
她反而抬起那只还在剧烈发抖的右手,慢慢探向床头柜。
咔哒。
她亲自拧亮了床头那盏台灯。
昏黄温暖的灯光瞬间铺满了整张双人床面,亮得她自己先条件反射地眯了下眼。
灯一亮,屋里的情形全露了出来。我光着宽厚滚烫的膀子,只穿一条灰裤衩杵在床边,裤衩前头高高顶起一团吓人的鼓包。她半靠在床头软垫上,夏凉被只搭在小腿和膝盖上,浅蓝碎花睡裙的领口歪斜向一边,露出大片泛着潮红的锁骨窝与剧烈起伏的胸脯。那张端正的鹅蛋脸烧得通红,额角、鬓角和圆润的鼻尖上全是亮晶晶的细密汗珠,水红口红早蹭花了,最要命的是她那片下嘴唇上,清清楚楚留着一道泛着血丝的深红牙印。
她刚才慌乱往床头缩的时候,睡裙下摆只拽到了大腿根上沿。此刻死死并拢夹紧的两条雪白大腿根交界处,碎花布边沿底下隐约露出小半截饱满的阴阜,几缕平时拿小剪刀修剪过、却依然厚实浓密、往大腿根内侧乱出来的乌黑毛发,已经被她自己刚才流出来的东西浸透得湿淋淋的,一绺一绺打着卷儿贴在白腻的腿根皮肉上。
她身前那块浅色老粗布床单上,更是清清楚楚地洇着一大团巴掌大的深色圆形水印,边缘还在往粗布纤维里慢慢扩散。
而她脑后的枕头边沿底下,就露着那个玩意儿半寸湿亮的淡粉尾端。
屋里我们娘儿俩,谁也没往枕头边看第二眼,可谁的余光都把它看得明明白白。
她慢慢收回拧亮台灯的右手。撤回半路时,指尖顺势搭在了床头柜上那只小木头相框的边沿上。
玻璃罩里是一家三口十几年前的旧合影,照片里的我才刚长到她的腰窝高,正咧着嘴笑。
她的食指与中指指尖在相框木头边沿上停了整整两息,指节微微动了一下,既没把相框收进抽屉,也没动手把它往桌面扣倒,就那么松开指尖,顺着柜沿滑落回夏凉被面上。
我盯着她那只没扣倒相框的手,往前迈出最后半步,高大的身子屈膝在她身侧的床沿上坐了下来。
正是六月里她发高烧说胡话那晚,我半跪半坐守了她一整宿的那个床沿位置。我一坐下,双人床的软床垫就深深陷了一块。
我没有直接往她睡裙底下伸手。
坐稳的同一瞬间,我伸出滚烫的右手,顺势一把按在了她身侧、紧挨着她大腿根外沿的那块老粗布床单上。
整只宽大的掌心与四根指肚,结结实实地按进了那团还没干透的深色圆形湿印里。往前探出的食指与中指指尖直接贴上了她大腿根外侧滚烫滑腻的软肉,指背轻轻蹭过了她紧夹的腿缝边沿那几缕被泡得湿滑、还带着点微扎触感的乌黑毛发。
她整个人猛地绷紧,原本搭在被面上的右手一把探过来,五指死死攥住了我的右手腕,修剪齐整的指甲几乎掐进我的腕肉里,拼命想把我的手从那团湿印上拎开。可她刚在床上拿那个玩意儿把自己弄得浑身骨头缝发软,手掌心全是虚汗,胳膊上压根使不出半点往外推的力气,拽了两下没拽动,只剩手指头在我腕骨上剧烈发抖。
我的手掌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