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开一道巴掌宽的大豁口,崩断的尼龙丝毛边往两侧卷缩上去。
豁口撑开的瞬间,我第一眼钉住的,是她贴身穿在连裤袜里头的那条浅杏色纯棉内裤底裆。三指宽的棉裆布正中央,早已经被她自己涌出来的东西洇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印,湿哒哒、沉甸甸地贴在她的肉缝上。
妈被这声撕裂吓得惊呼了半声,放下挡眼睛的左臂就想往下拽睡裙遮挡。我哪给她这个机会,直接伸出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一把勾住那条湿透的浅杏色棉内裤窄裆右侧边沿,指节带住劲儿往旁边硬生生一拨,把湿软黏腻、还拉着一根透明水丝的棉裆布,直接拨进她左边大腿根与胯骨交界的软肉折痕里,死死卡在肉缝边沿上。
台灯昏黄的光线直直打在她腿间。她整条修长紧实的大腿与圆翘的臀瓣依然被浅肉色蝉翼丝袜紧紧包裹收束着,唯独腿心正中央,外圈是撕裂卷边的丝袜网眼破洞,左边是一道被拨歪勒进肉里的湿棉内裤边,这两层布料硬生生夹出来的巴掌大豁口里,乌压压被春水泡得打绺反光的浓密黑毛,连同里头两片充血泛红、正微微翕张的滚烫阴唇,完完全全挤露在我的眼皮底下。
穿着丝袜和内裤,把正地方亮出来给我看。我眼珠子都红透了。
我飞快扯下自己的大裤衩,一手握住蓄了整整两天、硬得发紫发烫的粗长柱身,把滚烫的紫红伞头抵到那道由破丝袜和歪内裤夹出来的泥泞入口前。前天夜里第一次,她还羞得死死绷着大腿往回收,害我慌里慌张戳偏了四五下。可今晚,滚烫的伞头刚一贴上她湿透打绺的黑毛,妈闭紧了眼睛急促地喘了两口热气,牙齿咬住泛着水光的下唇,不用我伸手去硬扳,她自己竟然一点点把两条裹着浅肉色蝉翼丝袜的膝盖贴着粗布床单往身体两侧分开,一直分开半尺多宽,把撕烂了裆部的泥泞正口毫无保留地敞开在我身下。
我呼吸粗重得跟风箱似的,左手扶住她腰侧软肉,沉下腰眼往前重重一顶。
噗嗤……
粗热的柱身直接破开湿滑紧致的肉壁,一路刮擦着外圈撕裂的丝袜网眼毛边与歪斜的湿棉内裤边沿,寸寸撑开里头久旷后依然紧窄的软肉。又烫又滑,整圈软肉裹上来的劲头又紧得每进一分都刮着走,我整根没入到底,胯骨结结实实撞在她裹着薄丝的臀肉上。
“……唔……”
妈鼻腔里闷哼一声,仰起脖子倒抽了一口热气。这一回她没有去死抓身下的床单,而是第一次主动抬起两条裸露的胳膊,两只滚烫的手掌心轻轻贴上我汗津津的肩膀与后背扶住,描过的细眉微微蹙起,齿缝里漏出吃劲的半截气音:“……唔……你慢着点儿进……前天晚上那股酸劲儿还没全消下去呢……一下子顶这么深……撑得妈里头又酸又胀……”
我俯下身,张嘴含住她胸前随顶弄晃荡的深褐色乳尖狠狠嘬吸了几口,舌头卷着硬立的小肉粒打转,直吸得她后背发软、破裆豁口里涌出更多滚烫的热水把我的根部泡透。我这才猛地撑起上半身,两只手顺着她裹满浅肉色蝉翼丝袜的小腿肚一路往下滑,一把攥住她纤秀的脚踝骨,将她两条裹着丝袜的长腿高高抬起,一左一右直接架上了我的宽肩膀两侧。
姿势一变,下头的角度瞬间刁钻到了极点。我挺起腰眼大开大合地往下凿顶,每一次沉腰贯入,粗硬的柱身都把那圈撕裂的丝袜网眼往她湿淋淋的穴口里头带半寸,我粗糙的大腿根皮肤撞击她臀腿丝面的沙沙声,混着破裆洞口泥泞飞溅的水声,在主卧里密集地炸开。
沙……沙……噗嗤……噗嗤……
妈那双瘦长精致的丝袜脚就悬在我的脸侧,随着我一下重过一下的顶撞在半空一晃一晃,右脚大脚趾袜尖正上方那道浅淡的横丝抽丝印,就在离我嘴唇不到一寸的地方晃荡。我眼底血红,腰眼往下重重一凿到底,同时猛地偏过头,张嘴一口吻住她悬在我右肩头的丝袜脚背。滚烫的舌头隔着那层浅肉色丝面,从她紧绷凸起的足弓骨棱一路往上舔过微湿的脚趾缝,最后一口把她那根带着抽丝印的右脚大脚趾整根含进嘴里,舌尖顶住那道粗糙的抽丝横印,用力嘬吸舔弄起来。
妈浑身跟过电似地猛一哆嗦,架在我右肩头的丝袜脚背霎时弓紧,十根脚趾在薄丝里头死死蜷缩着想往回抽,搭在我后背上的两只手失了章法地慌乱拍打我的肩膀,嗓音又急又颤地拿话拦我:“……哎呀……你这孩子……唔……正弄着底下呢,你嘴还往妈脚上凑啥……快撒嘴……哈啊……”
我嘴里含着她被口水迅速洇湿的丝袜大脚趾,腮帮子发力吸了一口,舌尖故意顶着大脚趾肚和那道抽丝印刮了一下,含糊不清地顶嘴:“……唔……这双我惦记好几天了……妈的脚香……”
妈纤细的脚踝在我汗湿的肩窝里徒劳地蹭动,偏偏被我大手按着膝弯怎么也抽不走,底下又被我顶得结结实实,她的骂声从亮堂一路抖成了碎气音:“……香啥香,你个小变态……袜子尖都让你口水舔得湿漉漉的了……别拿舌头嘬大脚趾头……痒……底下又胀脚心又痒,弄得妈心里直发慌……嗯啊……快把嘴松开……”
我重重嘬了最后一口,才恋恋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