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剑阁方向传来人语声——长老们等得有些不耐烦了。
我从娘亲穴里抽出来,那根东西还硬着。湿漉漉的茎身上挂满了她穴水和精液的混合物,往下滴着黏糊糊的丝。
娘亲在石栏上趴了片刻,最后扶着我的胳膊慢慢站起来。腿抖得像是刚学走路,站起来之后又软了一下,我一把捞住她的腰。
“娘亲,剑阁还去不去?”
娘亲湿着眼角瞪了我一下。
那张冷艳的脸上高潮的潮红还没褪尽,嘴唇被我咬得肿肿的,眼神又幽怨又满足,明明是在瞪我,却让我下面又硬了一圈。
“……走。”她把袍子重新拢好,声音沙哑得很。
我扶着娘亲一步一步往台阶下走。
她每走一步,腿心都往下滴一小滴浊白的液体,滴在石台阶上,滴了一路。
阳光照在那排小小的湿印上,亮晶晶的,像一串赖给她看。
从石台到宗主居所要穿过一条长长的回廊。
娘亲走得很慢,我扶得很紧。
快到寝殿门口的时候,她忽然停下脚步,靠在廊柱上,偏头看了我一眼。
“玄儿。”
“嗯?”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扯了扯嘴角,像是在笑,又像是认了命。
“……回来了就好。”
我弯下腰,把娘亲的手握在手心里,亲了一下她的指尖。
“娘亲。”我说,“我背你进去。”
她没拒绝。
我把娘亲重新抱起来的时候,她身子已经软得没骨头,脑袋歪在我肩窝里,鼻息平稳地喷在我胸口。
晨光从廊檐上漏下来,照在她脸上,睫毛的影子落在眼睑上,安静又倦怠。
今夜还会有今夜的事。但此刻,我只想把这个女人抱回去,帮她把身上的污迹洗干净,然后让她好好睡一觉。
远处剑坪上传来赵无咎的声音,洪亮依旧,正在招呼弟子们自行修习。我推开寝殿的门,把外面的阳光和他人的声音一并关在了门外。
门合上的那一瞬间,娘亲在我怀里极轻地叹了口气。
是如释重负的那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