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皮肤和血痕,她手中那柄玄色长剑上煞气缭绕,剑尖直指对面。
对面站着一个身材颀长的男人,暗紫长袍,凤眼狭长,面色苍白如死尸,周身萦绕着阴冷的幽绿煞气。
他身后密密麻麻站了至少三十个魔修,修为最低的也是筑基后期,金丹期足有七八个,两个元婴期。
秦无炎。
他看见石门打开的那一刻,狭长的凤眼里闪过一丝狂喜——但那一丝狂喜在看清从门里走出来的人影时,瞬间凝固了。
两道人影,从缓缓洞开的石门里走出来。
一个是我——浑身赤裸,只腰间草草围了一片破布,身上全是交合后的痕迹,精液与淫水的味道浓得连山风都吹不散。
另一个是娘亲——白发披散,被我的外袍裹着,整个人被我横抱在怀中,她的脸埋在我颈窝里,看不清面容,但那一头白到发光的长发和袍摆下露出的那双绯红指甲的玉足,已经足够让人认出她是谁。
全场寂静。
太虚剑宗的弟子们僵在原地,有的人手中的剑都差点掉了。
姐姐回过头,看见我们,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嘴唇抖着,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白露“啊”了一声,然后赶紧捂住嘴,眼泪却已经掉了下来。
柳寒烟在半空中身形一晃,玄色长剑差点脱手,那张清丽英气的脸上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表情——震惊、愤怒、嫉妒、担忧,全部搅在一起。
而秦无炎那张苍白的脸上,表情从狂喜变成错愕,从错愕变成难以置信,最后定格在一种我从未在他脸上见过的神情上。
恐惧。
他怕的不是我。他怕的是我怀里那个白发红甲的、沉睡的女人——那个他以为已经被噬心血引彻底废掉的、太虚剑宗宗主林雪。
我抱着娘亲,赤脚踩在禁地门前的石阶上,抬起头,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然后我开口,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落进后山寂静的夜空里。
“谁先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