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进岳明的心里:
“啊??……好深……你的鸡巴好深??……要被肏穿了??……我的骚穴好舒服??……啊齁……要去了……要去了啊??!!!”
“不!”
岳明忽然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吼,杂乱的画面瞬间消失无踪。
他眼神茫然地看着手中的照片,噗嗤噗嗤地喘着粗气,额头上豆大的汗珠快速地滴落下来,后背已经被冷汗全部浸湿了。
更让他感到羞耻和恶心的是,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那里,竟然鼓了起来。
他竟然,在回忆起女友被别的男人肏的时候,硬了。
“不……不能再想了……这不是诗雨的错……是我……是我的错……是我太胆小……太懦弱了……是我心理变态……我和诗雨都保证过……要彻底忘掉这一切……要重新开始我们的生活……”
岳明喃喃自语着,可是,有些事情是说忘掉就能忘掉的吗?
那些画面已经像烙铁一样,深深地烙进了他的脑海里。
每一次闭上眼睛,他都能看到叶诗雨在另一个男人身下扭动的样子,都能听到她那撕心裂肺的、却充满了快感的叫喊声。
他甚至开始怀疑,叶诗雨在和自己做爱的时候,是不是也在想着那个男人?想着那根比他粗、比他长、比他硬得多的肉棒?
“够了!别想了!”
岳明狠狠地给了自己一巴掌,脸颊上传来的刺痛终于让他从那些阴暗的思绪里挣脱出来。
他闭着眼,胸口剧烈地起伏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平复下呼吸。然后,他将相框小心地放进行李箱最上层,拉上拉链,拖着箱子走出了房门。
玄关处,叶诗雨昨晚换下的那双高跟鞋还整齐地摆在那里,鞋尖上似乎还残留着一点泥渍。
鞋旁边,是林月桐今早出门时换下的拖鞋,两双鞋并排放着,一大一小,像是一对亲密无间的姐妹。
岳明盯着那两双鞋看了几秒,最终关上了房门。
“咔哒”一声,门锁合上,将他和这个暂时的家隔绝开来。
他不知道的是,此刻在城市另一头的那栋写字楼里,他的女友正穿着最得体的套装,站在面试间的门口,而门后坐着的那个男人,正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口,脸上挂着和严朔言如出一辙的、志在必得的微笑。
命运的齿轮,已经悄无声息地开始转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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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雨!你怎么现在才来啊!”
两个多小时之前,在岳明刚刚到达大学门口的时候,叶诗雨也来到了一座大厦楼下。
远远地,她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刚到楼下,一身清凉打扮的林月桐就马上对她招了招手。春天的阳光洒在她身上,给她那身大胆的装扮镀上了一层晃眼的光。
今天的林月桐穿得简直不像来面试的,倒像是来走秀的。
一件白色的露脐吊带,布料少得可怜,两条细带子勒在肩膀上,深深陷进那层细腻的皮肉里,仿佛随时都会绷断。
胸前那两团惊心动魄的软肉被布料勉强兜住,挤出一道深得能吞进整只手的乳沟,最上缘那一圈软腻腻的肉甚至不安分地从吊带边缘溢出来一点,随着她的呼吸一颤一颤的,像两团刚出炉的、还在冒着热气的奶油,只要轻轻一碰就会溢得到处都是。
吊带下面是一条超短裙,短到刚刚包住臀根,走起路来那两瓣浑圆的臀肉一晃一晃的,把裙子下摆顶得一鼓一鼓,仿佛下一秒就要挣脱布料的束缚。
两条修长圆润的大腿几乎整条都暴露在春日的阳光下,大腿根部的嫩肉被裙边勒出一道浅浅的痕,往里,往里就是那片让人浮想联翩的禁地。
小腹那一截平坦光滑的皮肤也全露在外面,肚脐眼小小的、圆圆的,往下是一条紧致得没有一丝赘肉的腰线,隐没进短裙的边缘。
叶诗雨赶忙走到了她身边。
“不好意思啊月桐,出门堵了会车。”叶诗雨吐了吐舌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哎呀,算了算了,也不算太晚。”林月桐摆了摆手。
“月桐,你怎么穿的这么……”
叶诗雨看了看眼前的闺蜜,忍不住皱了皱眉。
对于叶诗雨来说,面试是一件非常严肃的事情。
尽管今天天气很热,她还是穿了一身比较正式保守的衣服,白色的衬衫扣子一直扣到领口第三颗,下面是一条过膝的灰色西装裙,全身上下没有露出任何不该露的地方,只有脸上稍微画了点淡妆,头发也精心整理过,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株开在初春里的白玉兰,干净、清雅、不可亵玩。
尽管这样,叶诗雨的美貌依旧能够压制一旁的林月桐。
同样是脸,叶诗雨的那张脸精致得像是画里走出来的人,眉不画而黛,唇不点而朱,一个皱眉的小动作都带着三分我见犹怜的韵味。
而林月桐的漂亮,更多是靠那身大胆的穿搭和妩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