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没有?”
“确实说了……”方正卿深吸一口气,整理好事先编造的说辞,“那位前辈学识似海,他曾见过我这样的至阳之体,教会了我至阳之体修行的法门,还为我施加了气息隐匿之术,所以我才敢外出狩猎。”
兰素云瞪大了双眼,越发觉得无比玄奇,她刻意放开神识仔细感知,果然在如此近的距离下竟然也感觉不到儿子身上的至阳气息。
“果真如此!”这下她不信也得信了,连忙握住儿子的手,美眸灼灼地盯着他手指上那枚看似平平无奇的戒指,“那你有没有和这位前辈道谢?这可是救命之恩!”
“当然道谢过了的……”
感受着手中兰素云的柔软,方正卿心里松了一口气,看来老套路还是有用的。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娘今日也算是涨了见识了……”兰素云这才放下心来,轻轻拍了下鼓胀的胸脯,一股雌熟的幽香弥漫出来,方正卿只觉得胯下巨根硬的发胀。
“呃,娘,那位前辈还说,我这至阳之体也是可以修炼的,不过我只能修阴……他让我在这气息隐匿之下努力修炼,他的魂力不会庇护我们太久,让我们趁早积攒实力自保……为父亲和宗门复仇之事,徐徐图之必能实现!”
“啊……”
方正卿斩钉截铁的语气让兰素云周身一怔,她转头看向儿子消瘦的脸颊,泪水逐渐充溢了眼眶。
“正卿……灼心之苦,你已经不用再承受了吗?”兰素云声音颤抖,无数个日夜以来,方正卿撕心裂肺的低吼疼在他的身上,也疼在兰素云和方青何的心口,一想到他这至阳之体带来的痛苦竟然也有治愈的一天,顿时喜极而泣。
“还没痊愈,要通过不断修炼才行……”
“那这至阳之体究竟要如何修炼?”兰素云语气急切。
方正卿却移开了目光,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前辈确实教授了我至阳之体的修行之法……”
他简单地把神秘仙子教给他的“修阴”理论和原理和兰素云说了一遍,兰素云听得美眸圆睁,半天过去都没有回过神来。
“娘……他说修阴就是呃……和女人交合双修,阴气越旺盛的女人对我的益处越大,而且,前辈说我至阳之体的精……华是天材地宝,要我用这个积蓄力量……娘,娘?”
兰素云已经完全呆滞,身子里的血液仿佛都停止了流动。
她知道两人做了违背伦理难以启齿的事情,可一旦被某一方彻底捅漏这一层遮羞布,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该是一副什么表情。
交合双修,阴气旺盛……这说的不就是两人白天做的那事嘛……果然和她预想的一样,她体内的阴气旺盛,是因为自从生下方婉君后就再也没有和夫君做过那档子事,儿子每天受着灼心之苦,夫妻两人愁都来不及,还哪有那方面的兴质?
再加上自己本就是先天阴水灵根,又从小修炼《太阴素女经》,九年来累积的阴气自然无比浓郁,结果竟然都受益到儿子身上了!
“那、那就是说……还要经常双、双修才行吗?”
方正卿的身体并没有治愈,体内的至阳宛如一颗燃烧的太阳一样缓慢吞食着她渡过去的阴气,万一阴气被吞食一空,灼心之苦定会再次出现……
难道说还要反复和亲生儿子做那乱伦之事,才能缓解儿子身上的痛苦吗?!
想起那粗长坚硬的肉根,滚烫粘稠的精液,在体内摩擦交合灌满花宫的欲仙欲死般的快感,兰素云只觉得俏脸热的发烧,身体抑制不住地颤抖。
“是、是这样的……”方正卿意识到美母的姿态,兰素云看上去既紧张又羞涩,完全不像交媾是那副梦游无意识的模样,莫非母亲当时是有意识的?
“所以白天的时候,那位前辈令我神魂出窍,和一位梦中的仙子交合,才让我的身体能行动自如,甚至还有了炼气境的修为!说起来真是大恩大德啊!”
方正卿慌忙找补试图减轻母亲的羞耻感,可兰素云只是无奈地一笑。
梦中的仙子怎么可以提供实质性的阴气呢?不过是安抚自己的借口罢了……
“果真是大恩大德……”兰素云喃喃道。
“可不是嘛!”方正卿松了口气,一拍大腿接着说道,“儿子我现在不光不会受那灼心之苦,还能给母亲掠阵,我们暗中积蓄力量,一定可以给父亲和宗门报仇的!”
……
夜深人静,方正卿已在篝火旁安睡。
兰素云平静心情,盘膝静坐五心朝上。
神识探入紫府,一株淡青色阴水灵根之上,本应破碎的金丹再次凝结。
不过这次不再是她原本那枚中品金丹,而是一颗黑白相抱的两仪金丹。
兰素云修行百年也有一些见识,她早在宗门时,就听师尊说起过两仪金丹,这种特殊的金丹十分罕见,据说必须要和具有先天阴阳体质的修士以双修之术反复交合才有可能结成,盛阴盛阳者万中无一,极阴极阳者凤毛麟角,至阴至阳者……兰素云知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