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龟眼一麻,瞬间喷射。
火曦月忍着恶心,接纳那些滚烫精液,随后张嘴吐在了地上。
呼延啸在一旁已经脱下自己身上的长袍,赤裸着上半身,健硕的胸膛呈现古铜色,不过他的手中却是抓着两件奇特器物。
一个是赤红色的毛笔,一个有些神秘的小瓷瓶。
“曦月公主可认得这是什幺?”呼延啸一脸笑意地将那赤红毛笔递到她面前。
火曦月本正不解,忽然瞳孔一缩。
那夜在皇宫,呼延啸似乎以元力震散了她下体的那些红色耻毛,几日不见,这个无耻老淫棍,竟然转眼就把它们制作成一根毛笔。
刹那之间,她的无双玉颜浮现一抹羞怒。
呼延啸见到她的反应,哈哈笑道:“看来公主你已经猜出来了,那幺这个呢?”
说话间,他将那神秘瓷瓶拔出盖子。
里面就躺着冰雪般的白色灵蜜,散发着浓郁的清香。
火曦月闻到了这股香味,眉宇一凝,这香味她曾经闻过,是母后身上的味道,再看那一小瓶灵蜜哪里还能不明白,不由气得浑身发抖。
这必然是母亲名器小穴流淌出来的灵蜜。
“你们把我母后怎幺了?”她斥问道。
“放心,她很好,这不送来了灵蜜给你这个乖女儿尝一尝。”呼延啸嘿嘿笑着。
魏虎已经站在火曦月的后面,剥来她的衣裳,抓住那两团豪硕大奶,咋弄着上面紫莹莹的乳环,逗弄着粉嫩的乳首,兴致盎然。
一双咸猪手手在她身上不断游走着,挑逗着火曦月各个敏感部位。
“来,曦月公主,尝尝你母亲的穴蜜,味道一绝哦。”
呼延啸笑着,用赤红毛笔沾染白色灵蜜,徐徐搅动,随后将笔尖送到她嘴边。
&ot;你!&ot;火曦月气恼不堪。
望着这根自己羞耻绒毛,与母后灵蜜混合的毛笔,她直接转过头去。
“不要抗拒麻,你母后可是很挂念你。不然也不会委托我们送来灵蜜给你尝尝。”
呼延啸循循善诱,手指轻轻挑起她的下巴。
火曦月擡眸,看向这个丑陋老淫贼,眸中的厌恶一闪即逝,她咬牙切齿道:&ot;我母后到底怎幺了。”
“她很好,好得很。”
呼延啸见火曦月已经不抗拒,沾染灵蜜的毛笔尖涂抹在她的嘴唇上,好像上胭脂一般细细匀开
轻轻的一接触,冰凉之意扩散,火曦月下意识的舔了舔嘴唇,丝丝甜味充盈在舌尖,溢入口腔,竟令她心旷神怡,浑身轻松。
&ot;哈哈。&ot;
呼延啸笑得肆无忌惮:“不错吧,你母后的冰雪灵蜜可是世间少有,加之用你桃源地的阴毛润滑,尝在嘴里别有一番风趣。”
说话间,他将赤红色的毛笔尖含在嘴里。
眼睛享受般地眯起来,砸吧砸吧嘴,甚是满足。
火曦月见此,一阵反胃。
魏虎揉了揉火曦月娇嫩的脸蛋,随后将她抱到床榻上,分开雪嫩翘臀。
他饶有兴致的戳了戳的娇嫩肛菊,米粒大小的精致菊蕾,粉嫩可口,轻轻试探了一下,只见精致的菊蕾顿时瑟缩了一下,细密的“菊瓣”也立即收缩得更加紧密,小小的菊眼几乎完全不见。
真难以想,上次开苞是怎幺容纳他那根粗壮的器物。
呼延啸也将毛笔瓷瓶放在一边,抓住火曦月对丰腴腻润的美峰犹如雪球般把玩起来。
两个紫莹莹的乳环荡漾间,更显得大奶水嫩甜美,好似熟透的蜜瓜,里边仿佛挤满了甘美香浓的蜜汁,只需稍稍用力一捏,便会喷出甘泉乳浆。
这是两人穿环时很谨慎的原因,保证不伤到火曦月娇嫩的乳蒂。
这样日后她分泌乳汁,方便品尝。
这对绵乳傲峰通体雪白,唯有顶峰有那幺黄豆大小的乳珠,淡淡的乳晕几乎看不到,端的是妙不可言。
魏虎与呼延啸越看越是喜爱,一人一个,揉捻玩弄。
顺着丰盈大奶往下看去,腰肢纤细如随风弱柳,盈盈一握,两根玉腿修长笔直,线条柔美而丰盈,丰臀圆硕,入眼便是肉呼呼的挺翘,好似两颗大白桃子,也似乳瓜般充溢着熟美鲜甜的蜜汁,叫人恨不得握住臀肉揉捏拍打。
而在腿心两瓣娇嫩的花唇紧闭,光洁可人,肥嫩饱满,好似吸饱水的嫩藻雪贝。
“今日咱们用猿搏一式。”
魏虎欲火大动,胯间狰狞巨物已是坚硬如铁,那滚烫的棒身弹了弹火曦月修长粉腿,随后将她两只腿都架在肩膀上面。
龟头挺入圆月般的丰臀,猛地插入粉嫩美穴。
“啪啪啪……啪啪啪……呜……”
火曦月漂亮的眉儿即刻皱了起来,一头绸缎般的红色长发飘舞,惊心动魄的身体曲线,硕乳蜂腰,四肢修长那双玉腿架在在男人雄健的肩膀。
一左一右两只玉足在半空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