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那只柔若无骨、五指修长白皙、指尖染着刺目鲜红蔻丹的玉手,极自然地搭在洛清姝白腻纤细的香肩上,微微用力一扶。
“谢母亲。”
洛清姝站起身来,在这位深不可测的化神母亲面前,她那股平日里对寻常弟子的傲慢收敛了大半,但眼角眉梢间依然难掩自身蜕变后的自信与飞扬。
洛婉凝伸出另一只玉手,指尖轻轻挑起洛清姝尖俏光洁的下颌,那染着鲜红蔻丹的指甲与洛清姝如雪的冰肌形成极其强烈的视觉冲击。
化神中期的浩瀚神念如同一缕温热的清风,毫无阻碍地自洛清姝眉心探入,沿着她周身经脉与丹田气海巡视了一圈。
仅仅片刻,洛婉凝那对修长好看的柳叶眉便微微扬起,狭长的凤眸中闪过一抹掩饰不住的惊喜与赞许:
“好……好!果真不愧是那九幽秘境中的逆生至宝。”
洛婉凝收回玉手,丰满的熟妇胸脯随着笑声剧烈起伏,带起一阵白花花的惊人肉浪:
“那逆生造化之气不仅彻底补全了你‘太素极阴体’的先天缺损,甚至连那道阻碍你跨入元婴期的至阴壁垒也已被生生化开。金丹大圆满……气海如渊,根基稳固得没有半分浮躁。如今的总宫诸脉真传之中,单论肉身纯净与经脉宽广,已无人能出你左右。”
听得生母的赞许,洛清姝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骄矜的弧度。
她微微挺起那对饱满高耸的处子酥胸,月白真传羽衣下的饱满双峰紧绷起伏,神情中满是天之骄女的傲然:
“多亏了母亲当日的果决安排。若非母亲寻到那‘活体药引’替我们破开秘境深处的死煞魔雷,女儿断不可能如此轻易将这等无上造化尽数纳为己用。”
听到洛清姝主动提及当日的秘境之事,洛婉凝那张绝美艳丽的御姐脸上未曾泛起半分波澜,仿佛那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她优雅地转过身,身姿款款地行至主位的沉香暖榻前坐下。
随着她坐下,那一双修长丰腴的成熟大腿交叠在一起,暗紫色的长裙下摆顺势滑开,暴露出大片白得刺眼的熟妇肉色。
宽大的裙面紧紧绷在她那浑圆挺翘的肥硕臀肉上,将丰润饱满的胯骨线条勾勒得淋漓尽致。
“修行之道,本就是夺天地造化、踏万骨登天。”
洛婉凝神色漠然,语气平淡得仿佛在谈论碾死一只蝼蚁:
“那江渊身怀九阴绝脉,生在下界小世家,本就是个毫无仙缘的凡物。能以一身残存的精血怨气为你这尊九天神凤铺平通往元婴乃至化神的登天之阶,亦是他这辈子唯一修来的福分。”
她一边说着,一边随意地理了理被丰满双峰撑得略显逼仄的前襟,狭长的凤眸微微眯起,透出一股身居高位已久的冷酷与清醒:
“不过,那等微尘终究早已坠入绝阴死渊化为灰烬,不值一提。你如今需要全力应对的,是三月之后的那场‘甲子圣女授箓大典’。”
提到“圣女授箓大典”,洛清姝神色微敛,缓步上前,在那沉香暖榻下首的一张软椅上端庄落座。
她那双修长笔直、毫无瑕疵的绝品大腿规整地斜并在一处,双手搭在平坦光洁的小腹上,正色问道:
“母亲,太上阁那边……可有动静了?”
玄阴圣宫并非铁板一块。作为掌控万千山川的顶级庞然大物,其上层权力构成分明。
至高无上的,是长年闭关苦修、参悟飞升大道的几位大乘期太上女尊;其下则是统御整个宗门运转、主持太素九天的总宫掌教与各脉实权长老。
洛婉凝虽贵为执法大长老,执掌戒律重器,但在总宫各脉的博弈中,依然面临着来自其他几位太上长老派系的巨大阻力。
“哼,那几个老不死的心思,本宫岂能不知?”
洛婉凝冷哼一声,神情间带上了一抹上位者的讥诮与威严:
“玄冥峰的玄幽长老暗中培养了她的嫡系重孙女,天生玄阴重瞳,半月前刚刚突破至假婴境界;而极阴峰那边的无念师太,更是借着宗门秘地强行开启了‘素女洗髓池’,助其大弟子重铸灵体。她们之所以如此大动干戈,无非是想在这次大典上压你一头,夺下那唯一的‘首席准圣女’之位,好在将来总宫掌教退隐飞升时,顺理成章地接掌道统大印!”
说到此处,洛婉凝微微俯下身躯,那一对沉甸甸的成熟肉山随着倾斜的动作几乎要呼之欲出,深邃雪白的乳沟在暗紫长袍下若隐若现。
她伸出修长多肉的指尖,在虚空中轻轻一点。
一卷散发着冰冷银黑魔芒、材质古朴非金非帛的残卷,缓缓自她袖中悬浮而出,静静停留在二人之间的虚空中——正是当日伴随逆生果一同自九幽秘境祭坛取出的上古残卷!
残卷之上,古老奇异的符文如黑色小蛇般缓缓游走,偶尔甚至能听到极其细微、仿佛婴儿啼哭与大道伦音交织的低沉嗡鸣。
洛清姝美眸一凝,紧紧盯着那卷非凡残卷:“母亲,这残卷之上的上古功法……可曾推演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