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少年看着她那紧锁的眉心,看着她即便在昏迷中依然死死咬住的下唇,那种跨越了修为鸿沟的同病相怜,像是一根烧红的铁钎,狠狠烙在他的心口。
“……你想活,我也想活。”
江渊低声喃喃了一句,声音沙哑得不像是一个十六岁的少年。
他缓缓伸出手,解开了自己身上那件打满补丁、同样潮湿冰冷的粗麻外衫。
少年瘦弱单薄的身躯暴露在风雨的寒气中,肋骨根根分明,胸膛上还残留着以往寒毒发作时自己抓挠出的道道血痕。
但他没有犹豫,咬着牙掀开了那一层薄薄的破旧棉絮,动作轻柔却坚定地,躺进了冰冷的干草堆深处。
他从背后,小心翼翼地伸出双臂,将那具早已冻结成冰雕的丰满熟躯,毫无保留地抱进了自己怀里。
“嘶——!”
肌肤相贴的瞬间,江渊倒抽了一口凉气,整个人因刺骨的剧痛而猛烈痉挛起来!
冷!
那不是普通的冰冷,那是一股仿佛要将骨髓、血脉、乃至灵魂都一起碾碎冻结的万载玄阴寒煞!
可即使被冻得浑身发抖,少年怀中的触感,依然惊人得令人窒息。
褪去了僵硬外袍的阻隔,洛婉凝那具熟透了的极品御姐身段,就这么毫无保留地嵌入了他的怀抱之中。
那一双饱满丰腴、比世间任何灵玉都要硕大沉坠的熟硕乳山,隔着单薄的湿透亵衣,紧紧挤压在少年的胸膛之上;她那盈盈一握的水蛇细腰在战栗中深陷下去,后方那一对圆润肥硕、肉感惊人的饱满臀月,则严丝合缝地紧紧贴覆在少年平坦的小腹与修长的大腿根部。
那是一种极致的冰冷,与极致肉欲的疯狂撕扯。
江渊牙关打颤,咯咯作响。
他体内的九阴绝脉在如此近距离的极阴压迫下,像是疯了一样全速运转起来!
那些顺着他毛孔疯狂灌入的化神寒煞,被他那具残破的绝脉之躯拼死分担、吸纳、消化。
他用自己十六岁少年那点虽然病弱、却始终怀有三十六度微薄活人体温的皮肉,死死贴着她冰冷的后背;他将冻得发紫的双腿交叠缠绕上去,压住她那双不断痉挛抽搐的多肉雪白大腿,将下颌深深埋进美妇泛着清冷药香与甜腻体香的湿发颈窝间。
他在用自己的命,给她做一具微弱的暖炉。
不知道过了多久。
也许是一个时辰,也许是一整夜。
在无边无际的冰冷与痛楚中,那具原本僵硬如死铁的丰腴娇躯,忽然极其细微地动了一下。
洛婉凝的神智,在无边无际的冰黑死海中,隐约触碰到了一缕微弱却执拗的暖意。
在玄阴圣宫那座高耸入云的太素神殿里,她是令人闻风丧胆的执法大长老,数百年间踏着同门的骸骨与血雨腥风登临绝巅。
在她的道途里,男修不过是卑微的牛马与采补的器皿,而旁人对她,更只有彻骨的敬畏与暗地里的构陷算计。
防备与杀戮,早已化作了她神魂最深处的本能。
“轰!”
当意识从深渊边缘稍稍回光返照的刹那,洛婉凝甚至还未完全看清眼前的景象,鼻尖便骤然嗅到了一股属于陌生雄性的血肉气息!
更可怕的是,她惊恐地感知到,自己一身象征着大长老尊严的法袍破碎不堪,那对沉甸甸、丰腴饱满的熟硕乳肉竟然毫无遮拦地挤压在一个男人的胸膛之上,修长的大腿更与对方的躯干紧紧交叠!
登徒子?!还是仇家派来的死士?!
“找死……!!”
几乎是在电光石火之间,这位化神御姐骨子里的暴戾与杀伐轰然炸裂!
纵然道宫冰封、经脉寸断,她依然咬碎舌尖,凭借着近乎自残的狠辣,强行自残破的丹田里榨出一缕微薄的玄阴罡劲,五指成爪,带着凌厉刺骨的森寒杀机,直奔身后之人的咽喉狠狠掐去!
然而——
“咔嚓!”
她如今已是油尽灯枯之躯,强行催动法力的代价,是经脉中尚未平复的寒毒以十倍的威势疯狂反噬。
那一爪甚至未能递出半寸,洛婉凝整个人便如遭重击,心口猛然一甜,一大口滚烫的黑血自唇缝间狂喷而出,整条玉臂脱力般软绵绵地垂落下来。
剧烈的抽搐中,她不得不大口喘息,也是在这一瞬间,洛婉凝的凤眸终于在晨曦的微光中艰难地睁开了一条缝隙。
预想中的趁火打劫并未出现。
落入她眼帘的,没有污秽的亵渎,没有得逞的狞笑。
有的,只是一具比她还要瘦弱、还要冰冷的少年躯体。
少年闭着眼,脸色惨白得宛如一张死人的薄纸,清秀的眉峰因为剧烈的痛楚而死死拧在一起。
他的唇瓣早已被严寒冻得发紫干裂,胸膛上肋骨嶙峋,甚至因为长时间紧贴着她体内的化神寒煞,少年的皮肉表面早已凝结出了一层厚厚青紫色的玄霜!
而更让洛婉凝道心掀起滔天骇浪的,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