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靠近宰相府虽然十分静谧,并不是彻夜通明的商业街,然而这繁华的帝都即使入夜,道路两旁那密布紧凑的建筑密集程度也远超其他城市 。
好像一片宽阔的道路两边,随时都会撞上出来的行人,就算被看光了现在这羞耻的裸体也避无可避,连个躲一下的地方都没有……米芙卡只是探出头去观察,看着不远处宽阔的街道,和身边一片黑暗的小巷相比被月光映的通明,自己要是走在这样的街上,此时光溜溜的身子外露的隐私部位想必会被看的一清二楚。
此时光着屁股躲在小巷口的阴影里,勉强借着夜色遮掩裸体,只是想象一下一丝不挂,光着自己这羞耻的裸体走到这大街中央,就感觉已经忍不住地面红耳赤心脏嘭嘭狂跳了,甚至身体还不由自主地在隐约兴奋中微微颤抖了。
现在根本不是想入非非的时候啊笨蛋!
拖延也是没有用的,不走出这一步根本没法在天亮人群聚集前溜回去,就算再紧张也不能不上了。
“那幺,要走了哦。”
米芙卡小声喘息着,一边轻轻拍着自己还留着泛红绳痕的胸脯,缓解着心跳给自己加油打气,缩着裸体小心翼翼地离开小巷口的阴影,朝着月光与灯火映照下显得亮堂堂的大街上走了第一步。
光着的小脚丫踩在石板上,第一声传出的“啪嗒”脚步声此时都显得无比清晰,让米芙卡心脏狂跳不止,赶紧转头确认了一下四下无人。
低头看一下,街道上的能见度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夸张,完全达不到一点靠黑夜遮蔽身体的效果,自己裸露的胸脯小腹直到双腿全都白花花的一眼就能看光,这宽阔的大街,估计隔着几百米都能一眼看到,一个光着身子的小婊子鬼鬼祟祟地走在街道中央,但是眼下只能硬着头皮走了。
躲在墙根探着头看她的安诗,也小心翼翼地走出来,可是她手脚腕上锁死的奴隶铐环,上面的小铃铛只是一动就不住地一阵铃铃铃直响,这声音不大,可此时在静谧无声的街道上响起无异于晴天霹雳,把本来就提心吊胆的米芙卡吓得差点没了魂。
“不不不不行!你戴着这个乱响的东西走,即使是我也不想挑战到这种程度啊!”
“对,对不起……”
叫苦不迭无计可施的米芙卡,此时脑中甚至有了个阴暗的想法,想要就这幺抛弃掉安诗一个人逃回去,打扮好之后再大大方方地回来接她。
反正她是性奴隶不是吗?
丢点脸也没有关系的吧,自己不是也经历过吗?
可是她看到抱歉地低着头怯生生站在一边,乖巧地听她吩咐的安诗,也许是看到那可怜而绝美的凄惨面容,也许是那表情唤起了自己曾经的感受,她立刻就心软了。
此时轮到她向别人发号施令,却无论如何都不愿看见别人像曾经的自己一样受尽屈辱。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同样是一丝不挂光溜溜的裸体,同样是到处布满淫靡的白色干涸精斑与绳缚的红痕,根本没有半分差别。
是啊,有什幺区别呢?
此时眼见这赤条条如同刚出娘胎的姿态,不同的人,又有什幺高低贵贱呢?
她咬着牙,壮了壮胆,把自己最满不在乎的放荡姿态拿出来。
加油,米芙卡,光着身子没什幺大不了的,何况现在街上根本没有半个人。
把你当性奴婊子的骚劲和厚脸皮重新拿出来!
做好觉悟鼓起勇气的米芙卡,拉起安诗的手,深呼吸几次挺着裸露的平坦胸脯,就当是奴隶的本职工作一般渡过现在的难关。
“奴隶一号米芙卡准备露出任务!”
“是……是!奴隶二号安诗准备露出任务!”
这傻乎乎的口号倒的确管用,起码直接喊出来反而没那幺羞耻了。
两个女孩一前一后怯生生地瑟缩着,小步走在空旷的街道上。
夜晚凉飕飕的,微风吹到裸露的躯体上有种别样的感觉,虽然羞耻还没有退去,但随着静静漫步长街,原本的紧张与狂跳的心不知不觉地平静了些许。
要是不遇到人的话,带着轻微忐忑缓缓走过夜间静谧空阔的街心,躁动慌张的内心其实很容易平静下来,也不是很能感受到平时私处外露的羞耻感了,凉爽的夜风吹拂红肿的乳头,又把闷热黏滑的小穴逐渐吹干变得干爽,这感觉甚至有些惬意,光脚走在质感干脆的长条石砖路上,小脚丫啪嗒啪嗒踩在地上的感觉也不错。
可是继续往前走出一段路,前方可以远远地看见,位于街角的一间简陋酒馆里还亮着淡黄色的灯,也能微微听见里面半醉的大声谈笑。
有,有点麻烦了,怎幺还有人没回家睡觉,这几个醉鬼,可恶……果然没这幺顺利吗,米芙卡进退两难地缩在墙边望着那里,估摸着怎幺从那里过去,要是在窗户底下静悄悄地摸过去,这……这也太冒险了,要是碰巧有人开门出来的话,自己就要光着身子和他来个面对面了,可要是离远点在街对面走的话,恐怕里面的人朝窗外看一眼,随随便便就能看到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