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一对巨乳也彻底永久锁死在乳枷中。
亚伦尚且还不称心,兀自指手画脚地指挥着:“给我继续!把项圈和腰箍也浇死了!让这婊子变成永久锁死全身的雌畜!”
在兰草忽高忽低婉转的浪叫娇喘声中,美妇的全身各处关节,被悉数锁入永久无法开启的枷锁之中,唯一能动的,只剩下被迫大张的两腿间,那大汗淋漓中淌出无数横流淫液,发情到一塌糊涂的淫乱小穴。
亚伦伸出手指扒开肉缝,早已被分泌无数的新旧粘稠淫液拉丝充斥的酥胀小穴露出花径。
似乎终于到了最后一步,在反复高潮中只剩下最后一点意识的兰草,那如同毒蛇般死不改变的尖利目光,依旧恨之入骨地死死盯着站在自己私处正面的亚伦。
但亚伦却并未褪下裤子,反而转过身去。
他的身后,一个仆人牵着锁链缓缓走进昏暗的地牢,那锁链拉的笔直,牵进来的,却赫然是一只膘肥壮硕正呜呜喘息的大猎犬。
那明显已经发情的大狗浑身棕毛油光发亮,此时兴奋地把铁链扯得笔直上半身立起,挥舞着两只狗爪呜呜直叫,不住甩动的尾巴下面,正探出一条硕大血红的肉茎。
终于意识到要发生什幺的兰草,全身猛烈发抖一下,瞬间发疯一般疯狂地挣扎不住,那美目中充斥满崩溃的极度恐惧,伴随着的,还有亚伦放肆的狂笑。
“哈哈哈哈!你是不是想多了,你这卑贱的母狗配让本太子的龙根插入吗?你的那条公狗在这里呢!”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即使是神母教久经训练的兰草,此时在那躁动低吼,呼呼喘息的硕大猎犬面前,妩媚的凤眼中终于也露出了生不如死的绝望,但这徒劳的眼神早已无济于事。
随着被松开锁链的猎犬猛地扑上去,牲畜进入状态的呜呜咆哮,与美妇透过口球的绝望哀嚎,瞬间震耳欲聋地在黑暗的地牢中久久回荡。
秋风卷着落叶吹过小径,艾瑟亚脚步沉重地走回别墅洁白的台阶,身后,原本陪着他游玩取乐一天的一众仆人,此刻也屏息垂首地不敢发一言,无声跟在身后。
那明面上的声色犬马,此刻也压不住心底里涌上来的空虚与彷徨。
庆典之夜的宫变,乃至二皇子的介入,宫闱一夜失控到皇子党羽势力火拼的地步,他其实并不十分意外。
太子与二皇子争斗夺位之剧,他是有心理准备的,只是没想到,此时各怀心思剑拔弩张的帝都内各势力,已到了彻底无法收场的对峙状态。
虽然明眼人都看得出,那夜的动乱是皇子相争所致,可现在已连皇帝本人都无法着手处理了。
即使凭城外驻军稳定住了局势,但在这势力已遍布皇宫的皇子党羽对峙下,若是再爆发一次火拼,已病入膏肓的父皇是决计撑不过去的,到那时,病榻上的皇帝恐怕想善终都难。
这幺大的势力,如今一触即发的状态,自己简直是如履薄冰!
如今,看着父皇奄奄一息恐怕时日无多,太子正加紧布置党羽遍布宫廷,准备为登基扫清障碍,自己又只能旁观无可奈何。
每每想到此事,他都觉得裹挟其中的自己,真如狭路相逢般身不由己。
正思量时,仆人上前打开花园精巧的木栅栏门,他才如同初醒般擡头望见园门。
回来了……他沿着灌木掩映的别墅花园小径走入进去,穿过凉风摇曳的庭院,只听见风中传来女孩谈笑的轻声,音乐悠扬,夹杂着米芙卡淡淡的清唱,口中所唱,却是塔尔逊异域乡音的宛转吟哦:
山坡的秋草旦夕黄枯,却不是千般装点一日古?
剥霜吹雪本无奈,何能梦春来复苏?
我要你千枚金币换了明珠,却埋没了月亮与灯烛;空抱了帝皇袍投石问路,却回的是金棺材葬山窟;这却是天无理还是人痴,安排了谁与谁的数?
不知怎的,这歌声却听的艾瑟亚隐隐不自在。
他挤着笑脸踏着台阶上来,若无其事地嬉皮笑脸问:“有什幺好玩的吗?”花园中的野餐桌前,三个女孩正在桌边玩着纸牌,安诗擡头看见走上来的艾瑟亚,顿时又怯怯地低下头去,紧紧捏着手里的牌,想站起身来退到一旁,艾瑟亚挥挥手示意她不用动。
却只有坐在摇篮秋千上的米芙卡,依旧像是没看到他一般,晃着长裙下的小脚轻轻摇着秋千吟唱。
艾瑟亚以为她不开心,走到她跟前,讨好似的揉了揉她。
米芙卡此刻睁开了眼,那平静清澈的双眼中,并无什幺表情,只是终于起身走到了桌前,并不回头地淡淡说道。
“九殿下身负帝国龙仪,社稷表率,打听女孩子的这点小把戏,说出来不贻笑大方幺?”
这话听的艾瑟亚心里动荡起来,他还在琢磨米芙卡言中深意,表面上无所谓地堆起傻笑搪塞着。
但米芙卡淡然的脸上,对这表情却如同无视,只是自顾自地开口:“你真的无心听我此意,要继续这样吗?”
“我是打定了决心,才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