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地下车库，曹旭解锁车辆，温雅几人打开后排车门坐了进去。

曹旭也紧随而入，关上车门。

陶佳艺还没反应过来，问了一句：

“旭哥，你怎么也上后座了，你不开车吗？”

曹旭回了一句：

“我要把刚才的跳蛋回收一下，时间长了不太好。”

陶佳艺这才‘哦……’了一声。

曹旭的手已经搭上了温雅的膝盖。

温雅坐在后排中间，秦舒瑶在左，陶佳艺在右。

三人刚从金大和园的电梯里出来时还保持着某种心照不宣的沉默，此刻被曹旭这个动作打破了平衡。

温雅没有躲。

她的呼吸顿了一瞬，膝盖骨在曹旭掌心里微微发硬……

但很快又软下来。

那双在课堂上握粉笔、翻讲义的手，此刻正规矩地放在自己大腿上，指尖却悄悄掐进了裙摆的褶皱里。

“温老师，”

曹旭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地下车库特有的回音，“刚才在电梯里，你偷看我后脑勺。”

温雅的睫毛颤了一下。

秦舒瑶在旁边噗嗤笑出声，又赶紧捂住嘴。

陶佳艺还没从“回收跳蛋”这件事里转过弯来，粉色的脑袋左转右转，看看曹旭又看看温雅……

最后小声问：

“旭哥，那个……跳蛋在谁身上啊？”

“都在。”曹旭说。

陶佳艺的耳朵尖腾地红了。

秦舒瑶倒是大方，她今天穿了条宽松的家居裙，此刻主动往曹旭那边靠了靠，声音软绵绵的：

“九哥，我那个好像还在震……你刚才在电梯里是不是又按了？”

“没按。”

曹旭的手从温雅膝盖上移开，转而探向秦舒瑶的裙摆，“是定时模式，每十五分钟自动换档。”

秦舒瑶咬着下唇，双腿并拢又分开，裙摆下的蕾丝边缘若隐若现。

曹旭的手指沿着她大腿内侧滑进去，指尖碰到了一片湿热。

“已经湿透了。”他说。

秦舒瑶哼了一声，腰肢往下塌，把整个人的重量都靠在了曹旭肩上。

陶佳艺在旁边看得口干舌燥，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安全带扣带。

她今天穿的粉色羽绒服还没脱，拉链头被她捏得咯吱响。

“佳艺。”

曹旭叫她。

“啊？”

“过来。”

陶佳艺像被按了开关一样，身体比脑子先动。

她从温雅另一侧探过身来，粉色头发蹭过温雅的肩膀，带着洗发水的甜香。

曹旭用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摩挲过她的下唇。

陶佳艺的嘴唇很软，有点干，被拇指蹭过时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牙齿。

“你今天在餐桌上偷看温老师多少次？”曹旭问。

陶佳艺的脸腾地烧起来……

从脖子一直红到发根。

她想低头……

但下巴被曹旭捏着，只能垂着眼睫毛，声音细得像蚊子哼：

“我……我就是觉得温老师好看……”

温雅在旁边轻轻叹了口气。

这一声叹息里没有责备，反而带着一种“果然如此”的无奈。

她偏过头，栗棕色的卷发从肩头滑落，露出耳后那片还没褪尽的绯红。

“你们两个，”

温雅的声音恢复了几分课堂上的笃定，“每天都是一些奇奇怪怪的问题，什么时候能长大呢。”

这话是对秦舒瑶和陶佳艺说的……

但她的目光却落在了曹旭脸上。

曹旭迎着她的目光，手指已经从秦舒瑶裙摆里退了出来，指尖沾着透明的黏液，在地下车库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水光。

“温老师，”

他把那根手指举到温雅面前，“你闻闻。”

温雅的瞳孔缩了一下。

这个动作太出格了。

她是大学老师，是武哲的妻子，是金大和园里人人尊敬的温老师。

此刻却坐在凯雷德的后排，被一个比自己小十几岁的男人把沾着别的女人体液的手指递到鼻尖前。

她应该推开。

应该冷下脸。

应该说“曹旭，请你自重”。

但她没有。

她只是盯着那根手指看了两秒，然后抬起眼，声音很轻：

“你想干什么？”

曹旭笑了。

他把手指收回来，放进自己嘴里，舔干净了。

秦舒瑶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整个人都软了。

陶佳艺捂住了自己的脸，从指缝里偷看。

温雅的表情终于有了裂痕——

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放在大腿上的手指攥紧了裙摆。